安予甜很震驚。
她知道,何以諾背地裏小動作很多,但她從來沒指望過能從何以諾這得到什麽信息。
沒想到啊,現在何以諾願意自爆了?
“秘密?”
在她身邊坐下,何以諾嚣張的架起了腿,說:“其實,當初是我收拾了蘇清漪。”
“什麽情況?”
“都怪蘇清漪自己活該!”
說起蘇清漪,何以諾就不爽。
她現在非常很願意分享這段經曆,畢竟蘇清漪是她和安予甜共同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暫時還是能做一下朋友的。
“我從小到大都沒什麽朋友,好不容易有一個女孩願意跟我做朋友,結果就因爲蘇清漪到處散播她的流言,害得她跟青梅竹馬的男友分道揚镳了,最後活不下去自盡了!”
“那你對她做了什麽?”
“我讓她錯過了婚期,在一個鳥不拉屎的海島上玩了幾個月的極限求生。”
“……”
“說到底,你應該感謝我的,要不是我收拾她,你老公早就跟她結婚了!”
安予甜不斷回想過去,終于明白爲什麽蘇清漪當初一口咬定是她害蘇清漪出事兒了。
原來,蘇清漪是認錯人了!
把何以諾認成了她!
“這件事,的确要謝謝你。”安予甜歎道,“的确,要不是因爲這個,顧玄霆早就娶了她了,我什麽機會都沒有了。”
“還有就是,就是我跟你老公之間,可什麽都沒有!”
“這件事,你不用強行解釋。”
“是真的!”何以諾一副嫌棄的樣子,說:“那天可是我跟我老公結婚的好日子,我才不想碰别的男人呢!再說了,就顧玄霆喝得那樣簡直就是不省人事啊,我能把他怎樣?”
她是真嫌棄。
哪怕想睡到顧少的人從容城排到了巴黎,她依然對這個男人不感興趣。
因爲從小到大,她心裏隻有一個人。
看着安予甜一臉震驚的愣在面前,何以諾難得露出了同情之色。
“我當時隻想報複你們,所以,我才會利用這件事想氣氣你。”何以諾說,“這件事,上次顧玄霆到我家鬧事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他說清楚了,現在,我也跟你解釋清楚,若你們還有機會在一起,就别在因爲這件事心裏膈應了。”
“好你個何以諾!”
安予甜猛然起身,一把扯住了她的頭發!
現在,安予甜真想撕碎這個沒底線的死丫頭!
如果不是她在裏面攪渾水,事情根本就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啊!
何以諾沒想到安予甜會忽然動手,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之心,頭皮上傳來的刺痛弄得她驚叫連連,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安予甜,你不講武德!”她大叫,“我好心好意告訴你真相,你居然打我!”
“死丫頭,我打的就是你!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你真的快害死我了,你個害人精!”
“你居然敢對我不客氣?”
“我何止要對你客氣,我殺了你的心都有!”
兩個女人撕扯起來,你扯我頭發,我揪你胳膊,全都很不講武德。
見她們居然打了起來,衆人驚呆。
正在釣魚的李崇白聞訊趕來,就見安予甜已經把何以諾壓在了沙發上,正在抽何以諾耳光。
這戰鬥力,簡直爆表啊!
何以諾仰面躺着,臉上還帶着巴掌印,高聲喊着:“安予甜,我要不是看在你是孕婦的份上讓着你,你今天就完了!”
“我看你才完了!死丫頭,我讓你作妖!”
“放開我,啊啊啊……放開我!”
安予甜撕扯着她的頭發,又是一巴掌,氣道:“以後你要敢再亂來,我一定會抽死你!”
“我呸,你算老幾,敢管到我頭上?”
又是“啪”的一聲脆響下去,安予甜不嫌手疼。
兩個女人打架,一群男人圍觀。
見何以諾被按着打,何以諾的小跟班葉恺銘實在看不下去了。
“少爺,小姐被按着打,這可怎麽辦?她從小都沒受過這種氣,我得把那個女人拉開!”
“小葉,别管閑事了。”
“可是,小姐挨打了!”
“她活該。”李崇白冷眼看着,對葉恺銘說:“我覺得打得好。”
“……”
“女人打架,男人就别插手了,讓她們打。”
“小姐哪裏受過這種氣啊?”
“受不了也得受,她就是被大家慣壞了,才有今天這個下場,最好是打一頓的狠的,讓她這輩子别再犯錯。”
李崇白叮囑大家盯着點兒兩個女人的安全,便不再多管,轉身釣魚去了。
葉恺銘急壞了,但這是李崇白的地盤,可輪不到他來撒野。
再怎麽擔心,他也隻能是看着。
好在安予甜也就是發個脾氣而已,眼看着何以諾挨了好幾個巴掌,兩個臉頰都已經紅腫了起來,她也算是消了氣了,這才松手。
“何以諾,好好記着你今天挨的這頓打!以後要再作惡,我不會放過你!”
安予甜模樣威嚴,言語犀利。
強大的氣場,把何以諾都給鎮住了。
愣愣地看着她,何以諾咬牙。
最終,她沒有還手,而是氣鼓鼓的一揚下巴,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哼,安予甜,要論打架,你絕對打不過我!今天我不過是看你是孕婦的份上放水,以後你最好别招惹我,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說罷,她捂着臉,給葉恺銘使了個眼色。
葉恺銘瞬間領悟,趕緊狗腿的上前。
“小姐,我們去廚房吧?我拿冰給你敷敷,我咱們别跟這個潑婦一般見識!”
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何以諾走人。
她腫着臉還不肯認輸的樣子,有夠好笑。
安予甜甩了甩自己打疼了的手,心情好多了。
不僅僅是因爲揍了何以諾出了口惡氣,更是因爲顧玄霆那件事并不是真的。
這個男人,依然是隻屬于她一個人的。
嘴角,有了微笑。
她笃定相信,很快,她會再見到顧玄霆的。
一切誤會,都将冰釋前嫌。
海上航程,已經接近三天了。
安予甜掐着時間過日子,盼着早點能上岸。
她想,一直這麽在大海裏漂着,顧玄霆很難找到他們,唯有到了陸地,有了确切的位置,顧玄霆才好找到他們的行蹤。
眼看着又快天黑了,安予甜決定從李崇白這裏套出點有用信息。
大約是怕她偷手機,李崇白這幾天都沒怎麽煩她,除了吃飯一起倒也沒别的要求,見李崇白依然在釣魚,她第一次主動湊了過去。
她站在海風中,長發随着裙擺飄揚。
努力擠出笑容,她用李崇白喜歡的溫柔模樣不斷接近。
“我們什麽時候能上岸?”安予甜詢問着,然後旁敲側擊道:“天天呆在船上真的好無聊,而且天天這麽晃着也不舒服。”
“明天就可以上岸了,今天晚上再忍忍。”
一邊收釣竿,一邊看着她。
李崇白假裝自己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來套話。
“哦?那就好……”
“等上岸了,我們要爲結婚做準備了。”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