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委屈的夏淺淺,嚴家豪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現在的确臉疼。
真的疼。
兩個哥們都很真情實感的說出了他們的想法,原來,他們是真的覺得夏淺淺很好,所以想要認識,而且是認真的那種。
隻可惜,夏淺淺并不想認識他們。
就算在何以沫的幫忙下,夏淺淺接受了見面的請求,也是很快就擺明了态度,說大家根本那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她不想高攀……
這個姑娘,并不是什麽壞女人啊!
她是真的很好!
對朋友,她掏心掏肺,哪怕會因此惹禍,也一心護着朋友!
對感情,她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平凡普通,從未想過要借着朋友的關系去高攀誰!
嚴家豪咬咬唇,準備道歉。
然而不等他開口,夏淺淺卻一抹眼淚,先開了口。
“算了吧。”夏淺淺說,看着他的眼神那麽冷漠:“我才不稀罕你的道歉呢!反正你喜歡冤枉人,那就繼續呀,我不在乎!我夏淺淺是什麽人,不是你這種人随便說幾句能決定的!”
說罷,夏淺淺擡手,就是一耳光!
這一耳光,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嚴家豪始料未及,結結實實挨了下來。
響亮的耳光後,夏淺淺也不願意留下做客了,她現在心情很糟糕,需要回家休息。
何以沫看出來她的想法,這就帶着她上了一旁的車,吩咐孫宇送人走。
孫宇也看不下去這一早的紛争,趕緊親自開車,把夏淺淺送走。
嚴家豪始終杵在原地。
他捂着挨了耳光的臉頰,半晌回不過神來。
待到何以沫來到他的面前,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他時,他才尴尬不已的開口。
“這女人也太粗暴了,居然打我!”他說。
何以沫冷笑一聲,說:“已經夠溫柔了,如果我是她,你早就挨了不知道幾個耳光了。”
“對不起。”
“對我說沒用。”
“好吧,我知道沒用,我隻是覺得很尴尬,明明是一片好心,卻搞成了這樣,弄得你們家一早就不太平……”
“所以,你準備什麽時候去給淺淺道歉?”
嚴家豪望向夏淺淺離開的方向,無奈地撓撓頭。
他這下,是真的惹上麻煩了。
哪怕對方隻是個沒權沒勢的小護士,但到底是朋友的朋友,不擺平,顧玄霆也會收拾他。
“她都氣成那樣了,我去道歉有用嗎?”他小心地問。
“你都沒試試,怎麽知道沒用?”
“诶……”
何以沫面露同情,說:“惹毛了一個女人,可沒那麽容易解決,你加油吧,然後,在她原諒你之前,我不希望你再到我們家來做客了。”
說罷,何以沫轉身就走。
她懶得跟嚴家豪多廢話了。
夏淺淺可是她最好的朋友,除非夏淺淺原諒了嚴家豪,不然,她不接受嚴家豪這個朋友。
現在,連何以沫都走了。
那不搭理的模樣,看得嚴家豪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氣惱不已,又悔恨萬分,在原地打轉。
最終,他一拍腦門,仰天長嘯起來。
“天啊,我這是做了什麽孽啊!要碰到這種事?早知道我就不喝酒了,喝酒誤事兒啊!我再也不要喝酒了……”
原本美好的周末,因爲清早的插曲,導緻所有的計劃都告吹了。
溫容還指望夏淺淺來家裏熱鬧熱鬧呢,既然人被嚴家豪氣走了,嚴家豪也被攆走了,隻能另做打算了。
她提議今天去顧家老宅看看,帶着顧亦安。
這個周末,顧玄霆不在家,何以沫也沒什麽要緊的事情安排,便同意了。
她帶着寶寶,跟着溫容去了顧家。
兒媳婦帶着孫子回來做客,顧德凱大喜。
從他們一進門開始,顧德凱便安排大家忙活起來,去準備中午的午餐。
一家人在客廳坐下,江月抱着孫兒,笑得那叫一個幸福。
寶寶性格特别好,誰抱都不鬧,江月抱也是如此,看着奶奶一個勁兒的笑。
江月越看越喜歡,說:“哎呀,真不愧是我們顧家的孫子!你看這小模樣,跟我們玄霆小時候是一模一樣啊!長大了,肯定也跟玄霆一樣優秀!”
顧德凱也感慨連連:“以後咱們兩個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别給他們小兩口添麻煩,盡量争取活得長一點。”
“怎麽說這個啊……”
“活得夠長,才能看着亦安長大,以後娶老婆生孩子啊!”
“也對!”
夫妻二人暢想着未來,覺得老年生活也不是隻有衰老和疾病、孤單。
顧家已經有了新一代,他們可得好好活着,看着孫子也過上幸福的生活才行。
這歡樂的氣氛,弄得何以沫也融入其中了。
她凝望着他們抱着寶寶開心說笑的樣子,覺得很幸福。
在她眼裏,這才是一家人該有的樣子啊。
溫容笑呵呵的拿出了堅果吃,順手打開了電視。
喜歡熱鬧的人,總覺得沒有電視的聲音,這熱鬧就不夠熱鬧。
随便開了一個台,是新聞台。
溫容放下了遙控器,準備看看新聞。
此時,新聞台正在播放緊急消息。
裏面,提到了顧玄霆的名字。
何以沫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扭頭,看向電視。
這條插播的緊急新聞說,某着名企業家在巴黎遭遇了劫持,現在人已經失蹤了快三個小時,而這位企業家,便是大名鼎鼎的顧玄霆!
随着新聞的播報,還播放了事發當時的畫面。
監控顯示,顧玄霆與一行人被一夥幾十人的專業團隊劫持走了!
這些人全副武裝,全都黑衣面罩根本分辨不出模樣!
溫容擡手,指着那畫面,崩潰地問:“這、這什麽意思啊?這是我們家玄霆嗎?”
何以沫說不出話來。
盡管監控畫面模糊,但她能辨認出,畫面内的其中一個人就是顧玄霆!
此時,顧德凱夫妻也發現了不對。
顧德凱把寶寶交給了江月,凝視着新聞畫面。
随即,顧德凱一下子站起來!
“是玄霆!玄霆出事兒了!”
顧德凱喊着,捂住了心髒。
心口處劇烈的撕扯,讓他一下子呼吸不上來。
臉色鐵青的他,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倒在了沙發上。
“哎喲,這可怎麽辦……”溫容哭了起來,“這可怎麽辦啊?”
何以沫端坐着,依然說不出話。
此時此刻,她大腦一片空白。
唯有江月剛才一直忙着看寶寶去了,沒注意到新聞報了什麽,現在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