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聽到雲清幽的心聲,鳳璟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雲清幽的衣袖。
玉佩……
甯晚身上值得雲清幽費盡心機都要拿到手的玉佩,該是甯晚作爲嫁妝帶入璟王府來的那枚白鳳玉佩了。
據說甯晚的母親不僅才貌雙全,還頗有經商的頭腦。
當年她嫁入鎮國大将軍府的時候,雲國公夫人作爲她養母,給了她幾個莊子鋪子做嫁妝。
而後在她因生甯晚難産離世的時候,她名下的産業已經多到有數十個莊子,外加京中最繁華的一條街上的所有商鋪了!
那枚白鳳玉佩是那些莊子鋪子東家的象征。
任誰手持那枚玉佩前往那些莊子鋪子,都能以東家的身份對那裏的人下達命令,以及揮霍那些莊子鋪子裏的财物!
但雲清幽作爲雲國公府的嫡小姐,還是雲國公府内衆多小姐中最得雲國公夫婦喜歡的一位小姐,是不可能缺嫁妝的,何以會對甯晚那枚玉佩生出興趣?
鳳璟突然就對那枚玉佩……
不!
準确說來,是對那些莊子鋪子生出了濃濃的興趣。
直覺告訴他,雲清幽會那般做,說明那些莊子鋪子裏面大有文章!
但在他暗自琢磨要不要提點一下甯晚那枚玉佩此時就在雲清幽身上的時候,甯晚已經笑着沖雲清幽開口了,“此前我說了那枚玉佩十分重要,幽幽你沒有将它随身攜帶肯定是爲了替我好好保管它,不若稍後我随你去雲國公府取玉佩吧,正好我也許久沒有去拜會外祖母了。”
原主的母親是雲國公夫人撿回來養在膝下的孤女,她理應叫雲國公夫人外祖母。
不過在原書中,鎮國大将軍府的人在原主的母親過世後,就鮮少與雲國公府的人往來了。
直到原主與雲清幽來往密切後,才又恢複了走動。
不過原主的父親始終與雲國公府的人保持了距離。
隻是作者直到最後都沒有寫明原因……
唔……
也可能是她沒有看到最後,所以才不知道原因?
這一刻,甯晚是相當唾棄自己動不動就棄文的習慣。
要是能早知道她會穿到這本書裏面來,她一定會咬牙把它看完的!
那邊,雲清幽雖然不是很想把玉佩還給甯晚,可甯晚都說要随她回去取了,她也隻能點頭。
然後不斷寬慰自己,日後還能再從甯晚手裏把那玉佩弄到手!
礙于鳳璟一直端坐在那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最終雲清幽先生出了離開的心思。
她在沖鳳璟告辭後,去到甯晚面前輕聲問道:“明日的廟會,晚兒你會去的吧?”
甯晚點頭。
她忙又問:“那我明日順路來接你?”
甯晚想着明日她要去廟會上應付符湘的算計,與居心叵測的雲清幽一起去,可能會出岔子,正要拒絕,就聽得鳳璟說:“明日本王會與她一同前去,就不勞雲三小姐受累前來接她了。”
“額,王爺你明日也要去廟會啊?”
甯晚很是意外。
雲清幽更意外。
璟王竟然要陪晚兒去廟會?
那她是不是該回去告訴太子殿下,璟王真有拉攏鎮國大将軍府的心思?
此時,雲清幽距離鳳璟雖然已經較遠了,卻還沒有超出五米的範疇。
故而鳳璟聽得她那心聲,眼神頓時就冷了幾分。
雲清幽今日是奉二弟的命令來的他璟王府?
看來近兩日京城裏那些有關他跟甯晚的傳聞,已經讓二弟有些坐不住了?
那他若是再與甯晚走得更近一些,二弟是不是就會直接對他做些什麽了?
想到這兒,他突然轉動輪椅朝着甯晚跟雲清幽那邊靠了過去。
他是打算在雲清幽面前跟甯晚近距離接觸一番,讓雲清幽回去刺激一下他二弟,好知道他二弟到底會做什麽。
可他才剛往那邊靠,甯晚就條件反射的竄出了房門。
那避他如蛇蠍的反應,叫他心情很是不好,語氣自然也不會太好,“你跑什麽?”
“咳!”甯晚咳嗽一了聲,才道:“王爺你明知故問!”
“本王不會聽。”
“那玩意兒又沒有開關,哪是你想不聽就能不聽的啊!”
“啧!”
見她鐵了心要跟他保持距離,鳳璟隻好轉而對雲清幽說:“本王需要與她好好談談,能麻煩雲三小姐盡快讓人把她的玉佩送回來嗎?”
他開口了,雲清幽自然隻能點頭。
然後匆匆領着如蘭走了。
一出璟王府,如蘭就很是納悶的嘟囔道:“小姐,璟王今日對甯晚的态度怎麽與往常截然不同了啊?”
入離心院的時候,她還想看甯晚遭人欺辱來着。
不成想看到的卻是甯晚強勢的趕跑了那些個想見璟王的夫人!
且過往一見到璟王就邁開不腿走不動道的甯晚,今兒竟然都敢跟璟王犟嘴了!
這也太過奇怪了!
雲清幽此時滿心滿眼想的都是她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玉佩,壓根兒就沒有心思理會如蘭。
等到坐上了回府的馬車,她才攥緊粉拳懊惱的開了口,“若早知會這般,拿到玉佩的當日我就該開始行動的!”
如蘭知她說的行動是何意,連忙把心思從甯晚鳳璟身上收回來,轉而問:“小姐要就這麽把玉佩還回去嗎?”
“璟王都開口了,也隻能先還回去了!”
雲清幽說話間将玉佩取了出來,緊蹙的眉心使得她面上憂郁的氣質更濃厚了幾分。
此時璟王府離心院内。
鳳璟一直沉着臉盯着甯晚,直到他問了初十幾個較爲刁鑽的問題,發現再沒聽到初十的心聲了,才又壓着聲音對甯晚道:“滾過來!”
在他開口之前,甯晚就已經聽到了系統君的提示,知時效已過,就立刻揚起讨好的笑容湊了過去,“王爺你别生氣嘛!我這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相貌身材如今雖然沒有半分可取之處,聲音卻還不差,此時帶了幾分撒嬌讨好的意味,嬌軟中透着幾分糯糯的小奶音,聽得鳳璟果斷對她道:“往後你在本王面前,都需罩個面紗。”
不看她這副尊容,光聽她聲音,他也不是不能忍受多與她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