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隻要王爺你不生我的氣,别說隻是罩個面紗了,你讓我套個麻袋在頭上都沒問題!”
“……”
鳳璟嫌棄的微微皺眉。
她言語懇切,臉上的表情更是無比的誠摯,看來她還有做狗腿子的潛質!
這讓他有幾分好奇甯雲葑父子幾個,到底是怎麽把一直被他們捧在手掌心裏的寶貝疙瘩養成這副狗腿樣兒的!
而甯晚那般說完後,立刻就轉而吩咐福珠去了,“快去拿一些帶面紗的鬥笠帽來讓王爺選選!”
以前她看古裝劇的時候,對劇中那些身着白衣,頭上戴着有白紗的鬥笠帽的角色十分的着迷。
她還曾經在某寶買過很多面紗款的鬥笠帽。
隻是那些鬥笠帽一到手,就被她壓箱底去了,一次都沒有戴過。
如今想到明日出門就能戴上了,她莫名的有些興奮。
等福珠應聲而去了,她才聽得鳳璟淡淡問:“爲何是本王選?”
“這不是王爺你讓我罩面紗的嘛!肯定得選個王爺你喜歡的顔色跟款式啊!”
“……”
鳳璟有些不耐煩。
他要的隻是用面紗遮擋住她礙眼的容貌,款式顔色什麽的根本不重要!
很快,福珠就領着人抱着一堆帶面紗的鬥笠帽進來了。
“王妃,宗副管家說,這些是我們璟王府裏現下所有的鬥笠帽了。”
“我瞧瞧……”
甯晚上前逐一用手摸了摸。
發現那些紗的手感與她從前在某寶買的是截然不同,格外的細膩舒服。
可見這璟王府裏使用的東西都是上品!
然後鬥笠帽雖然每個都一樣,但面紗卻顔色各不相同,還有長有短。
她覺得每一個她都喜歡!
便轉頭兩眼放光的看向了鳳璟,“王爺……”
鳳璟眉頭瞬間就皺緊了。
此時的她眼神亮得晃人,聲音裏帶着幾分撒嬌幾分乞求,叫人一眼就能看穿她企圖。
然後,半晌他才聽得她把話說完,“這些鬥笠帽,我能全部留下嗎?”
“全部留下?你打算拿來吃?”
那裏一共足有二十來頂鬥笠帽!
雖然讓她全部留下,每日戴一頂也不是不可以,可他心裏莫名的就是有幾分不爽快。
她這性情驟變後,看到這些鬥笠帽的反應,比過往看到他還要來得強烈。
這意味着在如今的她眼裏,他還不如這些鬥笠帽來的有吸引力了?
甯晚倒是立刻就發現鳳璟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了,但她卻不知道鳳璟是在不高興什麽,就搖搖頭如實答道:“帽子又不是吃的,哪裏能拿來吃啊!我當然是拿來收藏的啊!”
“收藏帽子?你這喜好倒是挺另類……”鳳璟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然後就沖福珠吩咐,“把白色那兩頂給她留下,其餘的都拿走。”
“是,王爺。”
福珠應罷留下鳳璟欽點的那兩頂鬥笠帽,别的都着人拿走了。
甯晚眼巴巴看着那些丫鬟拿着鬥笠帽走遠了,才頗爲不爽的對鳳璟抱怨道:“王爺你也太小氣了!”
鳳璟沖她挑了一下眉,聲音有些冷,“你既要縮減湘兒院中的用度,就要以身作則,不能鋪張。”
“幾頂帽子又值不了多少錢!哪裏能跟你家寶貝湘兒院裏的用度相提并論了!王爺你這肯定是因爲我讓你的心肝寶貝受委屈了,在趁機打擊報複我!”
“……”
鳳璟不再言語了。
心肝寶貝這般的詞,她倒是說的很順溜。
隻是湘兒對他而言,并非那般的存在,也不可能變成那般的存在!
這時,福珠在房門口小聲禀道:“王妃,宗副管家來了。”
甯晚立刻收起不滿對鳳璟道:“我要跟凡叔說些事情,王爺……”
後面的“你請自便”四個字,甯晚不太敢說。
畢竟這整個璟王府都是他老人家的,她要是在他的地盤上對他下逐客令,十有八九要被虐!還會被虐的很慘!
鳳璟倒是看出了她有讓他走人的意思,但她既然沒有說出口,他也就裝作不知,隻道:“你說你們的,本王随意聽聽。”
“行吧……”
甯晚有些納悶。
不明白他老人家怎麽就突然喜歡上她這離心院了。
原書中他可是到原主下線都一次也沒踏入過離心院的啊!
然後她轉身回内室取了筆墨紙硯出來。
在把筆墨紙硯放到外室桌上的時候,她暗暗說道:“系統,使用高級琴棋書畫技能書。”
【好的!請問宿主是要選擇畫畫技能嗎?】
“是。”
【宿主請稍等。】
【已爲宿主使用了随機高級琴棋書畫技能書。】
甯晚這才對福珠說:“請凡叔進來吧。”
福珠應聲看向等在院中的宗凡。
宗凡快步行至門前,沖着門内道:“小的見過王爺,見過王妃。”
鳳璟仿若未聞。
甯晚則提筆沖他問:“凡叔你今日可還忙?”
宗凡還不是很習慣甯晚稱呼他爲凡叔,卻也神色如常的去到了甯晚身邊如實回道:“小的昨日已将從胡管家處交接過來的賬目整理好了大半,今日不忙了。”
甯晚點點頭,便提筆顧自在面前鋪開的紙上畫了起來。
這一畫,就是兩三刻鍾。
在鳳璟準備讓初十推他過去桌前看看的時候,她終于落筆。
“凡叔能看出我畫的這些是什麽嗎?”
宗凡伸長脖子看了看,看完不是很确定的說道:“小的瞧着像是烤爐桌子之類的東西?”
烤爐?
桌子?
鳳璟皺了皺眉,就擡手示意初十不用推他過去了。
他對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然後他聽得甯晚說:“凡叔好眼力,我畫的确實是烤爐、燒烤架,以及火鍋用的桌子,你找人幫我做出來,要求我都寫在下邊了,讓做的人盡量按我的要求來做。”
“是。”
宗凡應罷就拿着那圖紙走了。
甯晚在他走後,突然心血來潮的想要試試自己能畫出多好的畫,立刻就看向了鳳璟,笑眯眯的問:“王爺可願意受累做一會兒我的模特?”
模特?
鳳璟思忖了一瞬就明白了她所指,便冷冷道:“憑你還不配爲本王畫像。”
話落,他就讓初十推他回長生殿了。
甯晚在他身後努努嘴,然後提筆自顧自的畫了起來。
給人畫像哪有什麽配不配的!
而他容貌精緻絕塵到能令世間所有人過目不忘,就算沒有他在場做模特,她相信自己也能畫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