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頭看到張三的表情,過來拍拍他說道:“就算知道了誰派人又哪樣?這個派龍哥,那個派蝦哥的,你自己有力量才是正道。”
“說得對!大頭大哥,你帶我練練吧!”張三岔開左手,梳了下劉海說道:“昨夜我吓得差點腿軟掉。”
“這可是你說的,别反悔,走。”大頭一手攬住張三的肩膀就往外走,另一隻手從口袋裏摸出懶人糖,吃這個恢複得快些。
還是那間訓練房,周彪派來的保镖隻能守在門外。大頭站在中間,閉着雙眼。張三拿着木劍,各種刺。
大頭的理論非常簡單粗暴,聽着又極其在理。
“要想打架打得好,唯有力量和反應。所謂的招式,不過是用力的習慣而已。”
現在張三就在練用力的習慣。知道大頭是大高手,他出手毫無顧忌。可惜,别說刺到大頭,連他雙手随意揮舞的範圍都攻不進去。
一大堆木劍,一根根折斷掉,練得大頭和張三都索然無味。
“要不用真家夥?”大頭突然說。
“傷到你怎麽辦?”
“哪能呢?!”大頭非常自信,“不過面對真家夥,我的出手力度會增加,如果打着你,免不了疼。”
“會要命嗎?”張三有些猶豫。
“不會,這點分寸我有。況且,打架哪有不挨打之理。有懶人糖在,恢複也不成問題。”
張三有些意動,問道:“這個懶人糖的作用,到底是補睡眠爲主,還是止疼爲主?”在大頭的口中,懶人糖的作用,完全是另一種理解。
“都爲主。就這玩意兒,科技含量實用。”大頭邊解釋,邊走向訓練房内器材間。胳膊下夾回來一捆的冷兵器,叮鈴桄榔扔一地。
門口的保镖緊張推門,張三示意無妨,才不相信地猶豫一會,關門出去。
張三挑了一根雙節棍,揮舞幾下,差點打到自己。不過這棍子隻是鐵皮包着木棍,覺得萬一打到大頭後果不嚴重,還是選了他。
大頭過來,教了他幾招。簡單的左右劈打,雖簡單,但實用,也不會傷自己。
随後,他又八字步站好,閉上了眼睛。
張三虛劈幾下,大步向前,照着大頭的肩膀砸去。
大頭簡單的擡手,棍子比去的速度更快彈回。張三吓一跳,手忙腳亂地退後。
“不能退,一退就輸了。”大頭大聲喊,“打架要往頭上招呼,你他娘的輕手輕腳,人家一刀就要了你的命。”
“是。”張三想起昨夜彪形大漢的打法,跳起來掄棍子。
門口的保镖聽到大頭的訓斥,一推門搶進來。門撞在地吸上,嗡嗡地搖晃。
大頭本來就隻靠耳朵聽,不但聲音被幹擾,保镖還帶着殺氣看他。手勢稍微猶豫,“咚”一聲,居然直接砸在光腦袋上。
張三愣住,沒想到居然打中了。大頭習慣性地揮手,張三被他的手指頭掃中,一股巨力傳來,人像皮皮蝦似的飛了出去。
“滾!”大頭睜開眼,瞪着保镖一聲大喝。
他們看到張三有武器,大頭是空手,知道誤會了,連忙退出去。
大頭擡起右手,摸了摸秃頂,上面鼓了個包。也不在意,向張三走去。
正看到張三跐牙裂嘴地站起來,掀開衣服看。右側肋骨外,三條紅印高高腫起。大頭隻碰到他三根手指。
“吃糖。”
“你……痛不痛,要不給你吃。”張三看到大頭頂上,冒出了一塊雞蛋大的紅腫。
“痛嗎?”大頭又伸手摸了一下,歪頭想了一下,“這是痛嗎?沒感覺。”
“真不痛?”張三不相信。
“特麽的墨迹。”大頭習慣地拍了拍頭頂,砰砰作響,就打在腫塊上。張三相信了,可能、或許、大概他真的沒感覺。
自己受傷的地方,火急火燎的痛,也不客氣,躺在地上吃糖。
“這也不是辦法。”大頭嘀咕一句,突然向外走去,“我借你件縷甲,也好讓我過過瘾。”
張三連腦袋都懶得轉,聽着大頭的腳步聲消失。
心裏卻在琢磨:大頭跑得這麽快,或許還是痛的。隻是皮厚,痛出來費勁,此時回去偷偷噴藥水消腫了。沒想到這憨大個也有腼腆的一面。
5分鍾不到,大頭就回來,手裏拿着一件亞麻色的連體秋衣褲。
“你買到了縷甲?”張三很輕聲地問。
“這玩意,我一直有……呃,又不難買。”
懶人糖的功效過去,不但昨夜缺少的睡眠補回,居然連受傷的地方都不痛了。他掀起衣服,腫已經消失,隻留下三道白痕。
呃!果然兩個都爲主。隻可惜無法邊吃邊打,不然真是勇者無敵了。
他站起來,看到大頭的腫塊還在,也沒有噴過藥水的痕迹。難道他真的不知道疼?
“穿上。”大頭期待地遞過來,雙手搓了搓,兩眼發光。
縷甲的防護作用,絕對可以60碼撞電線杆。張三刀槍棍棒的換着用,大頭一直空手,兩人能打半天。
當然不是張三水平提高了,每次攻擊都被輕松躲開或格擋,但大頭也終于有了出手的機會。他的拳腳落在張三身上,隻是像皮球似的被拍開,人一點沒事,不影響再次進攻。
“特麽的,這玩意還是有用,居然能用五分力氣。”大頭面對張三的胡亂進攻,輕描淡寫地化解。“我再加大點力氣,這段時間太憋屈了。”
說完,一腳踢在張三胯部。
張三淩空飛舞出去。他知道,在大頭面前,就算有縷甲,也是秒跪的下場。
他和一品紅怎麽會有如此非人類的力量和反應?
張三從地上爬起來,岔開左手五指,将劉海翻上去,看着大頭沉默不語。
“怎麽了?”大頭奇怪地問。
“我如果用熱武器,比如槍,你能不能避開?”張三問。
“那玩意兒,誰避得開?”大頭話雖如此,語氣卻非常輕松。
“那我應該去練槍法。”
“這玩意違禁,你就别想了。”大頭站在原地扭動胯部,好像才開始有點熱身,“雖然避不開,但拿槍的人,要有本事瞄得準,扣得下扳機。”
“什麽?”
“他要打我,首先得瞄準,我就有感應。他扣扳機的瞬間……”說着大頭一個側步,居然輕易地晃出五六米遠。
“這……”剛才張三隻覺得眼前一花,原來的殘影還沒消去,他已經站在那邊了,就是說用了不到0.1秒。
“回吧。”大頭左右看看,似乎講多了,轉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