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桑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渾身充滿殺氣的女人,這個真的還是她那個傻白甜的姐姐嗎?還是那個經常護着她的姐姐嗎?
“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我這裏搶過去的,是誰給你的勇氣,敢來這樣的诋毀我?你别忘了,如果不是我的施舍,你現在都沒有擁有這一切的機會!”
千瀾汐一步步的逼近她,千桑節節後退,退到了牆角,退到無路可退。
她看着眼前的這個千瀾汐感到十分的陌生,惶恐的心,顫抖的腿,眼神裏面都是恐懼。
千瀾汐看着這一副膽小的千桑,十分不屑的笑了,自己前世爲什麽會被這樣的人給害死?終歸還是因爲她太蠢太懦弱了。
她沒有再搭理千桑,錯過她的身邊,上樓。
千桑被吓的癱坐在地上,剛才的千瀾汐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從地獄裏出來的惡鬼,随時将她給拉下去。
她的傻白甜姐姐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難道是因爲自己跟栀渡哥哥的事情嗎?
想到千瀾汐以往對沈栀渡的感情,受了打擊是很正常的事情,隻是爲什麽這個打擊不應該是消沉嗎?爲什麽千瀾汐會變成如此淩厲!
距離千桑跟沈栀渡的婚禮還有最後一天,過了今天就是千桑結婚的日子。
在這幾天裏面,沈栀渡沒有再出現在千瀾汐的面前,也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格外的安靜。
她也沒有出家門,一直将自己關在屋裏,爲自己的工作做準備。
千瀾汐她并不想到自己家的集團去工作,雖然說以後的集團是由她繼承的,但是她現在隻想做自己的工作,沒有繼承集團的打算。
況且現在她的父親還非常的年輕,身體碩壯,他在玩個十幾二十年的,都沒有任何問題。
千瀾汐的夢想工作是成爲一名金牌經紀人。
要問爲什麽做經紀人而不是明星,她是覺得明星是公衆人物,行爲舉止都要約束,而且出去玩耍吃飯都得有被拍的風險,實在沒有自由。
經紀人就不一樣了,管着藝人,不需要抛頭露臉,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放門外,千桑來來回回的跑步聲吵得千瀾汐沒辦法思考,她打開門想一探究竟。
隻見千桑手中拿着各種各樣的婚禮用品在一樓和二樓之間來回的跑動。
千瀾汐靠在門口,看着來來回回的千桑,回想起了自己前世好像也是這副模樣。
在準備結婚的前幾天,她也是這樣,手裏拿着各種婚禮用品,來回的跑着讓媽媽給她拿主意,那時候的她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
也沒有想到自己嫁給的這個男人,最後居然隻是利用她才跟她結婚,這麽多年的感情,原來都是裝出來的,他心裏面愛的人隻有千桑。
現在兩個人也如願了,前世沒有在一起,現在她就成全這對鴛鴦,讓他們結成夫妻。
在結婚當天,新娘子出嫁的時候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但是嫁完之後,她就是全世界最悲催的女人。
她也是傻,相信了一個滿嘴跑火車的人的話,被他的溫文爾雅的外表所欺騙。
千桑,嫁到沈家,你可要招架得住,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樓下,千桑這滿心歡喜的跟路殷讨論着婚禮所需要的東西。
她手中拿着結婚的用品,心裏卻還沒有緩過來,她真的要嫁給栀渡哥哥了,她跟他在一起了這麽久,終于得到了正果。
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栀渡哥哥在一起了!
核對完了流程之後,就到了布置婚房的時間,一家人集體出動,除了千瀾汐。
屋裏屋外都是喜慶的紅色,每一間房門上都貼上了一個喜字,就連大門口上也貼了一個大大的喜字。
千瀾汐打開門将自己房門上的喜字給撕了下來,捏在手裏揉成一團之後,丢進垃圾桶。
布置完回來的千桑看到千瀾汐的門口上沒有喜字,就重新的又給她貼上了,她心滿意足的看着自己忙活了半天的成果,拍拍手離開。
待千桑走後,千瀾汐再一次将門口上的喜字撕了下來,揉成一團,丢進垃圾桶。
她的房間門口怎麽能夠貼這麽喜慶的字呢?她是不會祝他們兩個幸福生活的,想要在門口上貼字,那也得問她同不同意。
再一次上來檢查的千桑又看到千瀾汐的門口上喜字不見了,她明明記得剛才是已經貼上去了,這時候怎麽又沒有了呢?難道是她記錯了嗎?
千桑再一次找到的東西,将喜字貼在千瀾汐到門口上。
聽到門上有動靜的千瀾汐打開門一看,那個喜字又貼在了她的房間門口,二話不說,直接就撕了下來,揉成一團丢進垃圾桶,動作熟練幹淨利落。
千瀾汐一系列的動作讓千桑看得格外生氣,“姐姐你在幹什麽啊?你爲什麽要撕掉我貼的喜字?”
“我的房間門不允許貼任何的東西。”千瀾汐冷淡道。
千桑覺得千瀾汐有些不可理喻:“明天就是我結婚的日子,家裏面每一個門上都貼了喜字,怎麽就單獨你這個門不行呢?你是不是對我的手偏見啊姐姐?”
“我說不許貼,就是不許貼,就是我的房門,權利在我,如果你要不聽,我就讓你明天的婚禮舉辦不成。”千瀾汐回到屋裏将房門關上。
像千桑這種一心一意想嫁給沈栀渡的女人,這樣子的威脅肯定是管用。
門外的千桑咬牙切齒的盯着千瀾汐的房門,但最終還是沒有将喜字給重新貼上去。
換做是以前千瀾汐的話,那麽她現在肯定是同意自己将喜字貼在這上面,但是現在的千瀾汐就像是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一樣,她可不敢招惹,萬一她說要做到呢?
在現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千桑可不想出什麽岔子。
千桑拿着剛才她提上來的東西,又放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門外的動靜沒有了,千瀾汐終于可以安靜的思考,規劃未來的計劃。
沒過多久,房間敲門聲響起,千瀾汐放下手中的本子,起身開門。
房門外,路殷一臉慈愛的站着,看到千瀾汐她微微一笑,“寶貝,媽媽有點事情想跟你商量。”
“進來吧媽媽。”等路殷進來,千瀾汐将房門給關上。
路殷坐在小沙發上,緩緩開口:“寶貝,明天就是桑桑的婚禮的,現在家裏的房門都貼上了喜字,你這個門可以也貼上嗎?”
聽完這一番話,千瀾汐算是明白了,千桑這是跟媽媽打小報告了,讓媽媽當說客來了好你個千桑,小心機一如既往的多。
你以爲拿媽媽出來當個擋箭牌就可以在我的房門上貼喜字了嗎?那不可能,我不點頭,誰也别想貼上!
千瀾汐坐在路殷的旁邊,靠在她的肩膀上,“媽媽,原本是是我的未婚夫現在變成妹妹的,還讓我給他們送祝福,我真的做不到,我房門貼喜字我看了都覺得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