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裏除了霍筠瀾,自然也有旁人姓霍的,但除了攝政王霍筠瀾,也沒第二個霍家用得起這麽好的玉了。
更别說那霍字的尾巴上,還有攝政王府特有的标記,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了。
兩個衙役一眼就看出了這玉佩出自攝政王府,當下别的也顧不上了立刻便将狗娃迎進了京兆府裏。
狗娃被他們忽然殷勤起來的态度吓了一跳:“兩位官爺,我沒犯事兒了,我就是來找人的,我找到人了就走。”
狗娃被他們架着進了府,心裏還有些怕。擔心對方會将自己當成壞人抓起來,但若是這樣,他可就救不了霍大哥了。
但兩個衙役卻是不清楚這些内情,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裏,攝政王殿下如今正在府裏養病呢,又怎麽會出現在那麽遠的深山裏?
所以兩個衙役商量之下,覺得還是應該先告知許生再做打算。
但是如今許生大人還在攝政王府裏辦事,隻能先去攝政王府找人了。
打定主意後,兩人便決定留下一個暫時穩住狗娃,另一個則趕緊騎馬趕往攝政王府,通知許生。
見一個衙役離開了,狗娃也想跟着走。
但他才坐起身來,便别另一個衙役給按下去了。
“官爺,我真的有要緊的事兒,人命關天呢!您就讓我去見見那位許生大人吧,我真的快等不及了。”狗娃簡直急的都要哭了。
再等下去,他真的擔心霍大哥會有危險。
但即便狗娃都這樣苦苦哀求了,衙役還是不肯放他離開。
不過衙役也不是冷血的人,還是解釋道:“我們正是在幫你找人,你找的那位許生大人現在不在這裏,我們是要将他招來,好幫你的忙啊!”
狗娃見他說得誠懇,也相信了他:“那你們可要快一點兒,去晚了,這事兒可就被耽誤了呀!”
狗娃這樣焦急的狀态,也影響了衙役。讓衙役也不由地跟着一起緊張了起來。
另一個衙役快馬加鞭地趕去了攝政王府,好在京兆尹與攝政王府距離也沒有多遠。很快他便趕到了。
如今的許生被霍筠瀾安排着,在京兆府挂了個名,沒事兒過去溜達一會兒,便算是出勤了。
所以雖然他不常在那裏辦公,但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他。
等衙役趕來後,攝政王府的看門家丁得了他的消息,便趕緊将話傳了進去。
許生今日正好在府裏處理事情,等得到了消息後,他下意識便想起了霍筠瀾來。
對方前兩日才給自己來了封平安信,隻是一直見不到他人影,還是讓許生有些擔憂。
正好有人上門送消息,許生自然不敢怠慢,萬一這就是跟自家王爺有關的消息呢?
他連忙跟着那衙役出了門,很快就趕到了京兆府。
“是何人拿着殿下的玉佩找上門來了?”許生一進門便大聲說道,意圖很明顯,就是要将自己來此的目的傳揚出去,好讓暗地裏的人打消别的歪念頭。
狗娃一見到許生,便覺得這就是霍大哥讓自己找的人。
他連忙帶着玉佩迎了上去:“您就是許生大人吧?這是我霍大哥給我的玉佩,他讓我等他進了山莊半個時辰未出後,便立刻來這裏找您。我可算找到您了,您快跟我一起去救霍大哥吧!”
狗娃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停地祈求許生和自己一起離開。
許生接過狗娃遞來的玉佩,很快也認出這就是霍筠瀾的貼身玉佩,絕不會有假。
“什麽山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是昨日才穿回來安全的消息嗎?怎麽這麽快就遇到了危險?
還有那個山莊是怎麽回事?
許生一邊安排衙役組織人手,一邊抓着狗娃問個不停。
狗娃也在擔心霍筠瀾,于是便一邊跟着他走,一邊和他解釋:“我是被霍大哥救下的獵戶,霍大哥說他有個親戚被人抓走了,所以我們順着線索找到了山裏的一個山莊。霍大哥一個人闖進去了,囑咐我要是半個時辰後沒見他出來,一定要來找你。”
這番解釋雖然簡略,但許生還是聽懂了。
兩人說話間,衙役們已經集合得差不多了。
“收到密探傳來的消息,一夥山匪就聚集在雲山的山腰處,我們此次的任務,就是将這個山莊裏的所有山匪都抓捕回來。聽明白了嗎?!”許生無奈之下,隻能用這個理由搪塞過去。
不過好在這個理由,被所有人都取信了。
衙役們立刻高聲回應:“聽明白了!”
一旁的狗娃現在是真的被驚到了,原來霍大哥不僅是官府的人,還是位密探啊!
“很好,接下來就請這位小兄弟爲我們帶路了。”許生轉過頭來,對着狗娃和顔悅色道。
狗娃連忙點頭:“你們跟着我來就是了!”
一行人,就這樣朝着雲山上的山莊奔去了。
而與此同時,山莊内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所有的護衛都在霍筠瀾的手下癱倒在地,再也沒了爬起來的力氣。
尤其是那幾個沖得最猛的,受到的攻擊也最多。此刻已經徹底暈過去了。
“看來葉公子手底下的人也不怎麽樣,養了這麽多人,結果全是酒囊飯袋啊!”霍筠瀾不客氣地諷刺道。
葉長生現在也沒了一開始的氣定神閑,他沒想到如今霍筠瀾的實力竟然沒有半點下滑,反倒比他從前見到的還要厲害了。
是爲什麽呢?葉長生不明白。
但沒關系,他最厲害的不是這些手下,而是他的腦子啊:“攝政王果然英武不凡,可是即便你打敗了我的護衛将人帶走,那又能如何呢?一個女子怎麽當皇帝,她連繼承人都生不出來,就算坐上了帝位,久而久之也會不穩固的。攝政王打算将阿瑜帶回去幹嘛呢?作爲下一任皇帝的投誠嗎?”
霍筠瀾的手緊緊攥着鍾承瑜的手,鍾承瑜雖然很痛了,卻也沒有開口抱怨。
“皇叔,我相信你。如果你想要皇位,我也可以禅讓給你,我可以永遠離開皇宮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的。”鍾承瑜趕緊表忠心道。
但她卻是說錯了話,因爲她說完這些,霍筠瀾的表情便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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