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菜!打包回去吃!”白潔跟兩個手下回到了包間,“小崔,你明天去查一下那輛車!爲什麽所有情報都不知道那輛車?”
“隊長,好像李隊知道那輛車!”小崔說到。
白潔想了想,說:“不對!李長生根本沒看那輛車,姜宇銘也沒有說到底是什麽事,所以,李長生是否知道那輛軍車是姜宇銘開來的還屬于未定!”
小崔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明天就去查!”
“他到底是個什麽人?”這次的事情,讓白潔對姜宇銘的背景有了疑惑,僅靠一個省委書記怕做不到這樣的嚣張!而且傳聞中他跟他那個當省委書記的二叔關系并不怎麽樣!想着想着,白潔的眼前就出現了姜宇銘的身影,他那憤怒的眼神就像生了根一樣印在了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
“你小子又惹事,這次又搞什麽飛機?”電話裏傳來一個惱無奈的聲音,姜宇銘也是無奈的搖着頭。
“本想着開着軍車沒人會招惹,誰知道出這樣的事啊!”
“有人說要憲兵去查你!說你冒充軍人,還說你故意打人!”
“這是惡人先告狀啊!我這委屈都沒地兒說好不好?”姜宇銘的話說完,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像是被捂住了話筒,過了一會兒,又恢複了正常:“到底怎麽回事?”
“咋回事?軍車太寬呗,占了倆車位,我下來的時候就看見這群小孩拿跑車圍着我的車,還要調戲我妹妹!”
“你妹妹?”電話裏的聲音陡然提高,聽起來是憤怒值迅速提升了。
“是啊!李長生的閨女,不是我妹妹嗎?”
“李長生……你們那的刑警隊長?”電話那頭的人仿佛在努力的想李長生是誰。
“嗯。”姜宇銘點點頭。
“哦!我知道了,那你以後也别亂來,萬一出點啥事我們就不好給你擺平了!”那聲音像是長出了一口氣。
姜宇銘卻叫冤起來:“哪裏亂來,最重的也就是個脫臼,去骨科正個骨不就行了?”
“行了!你那手底下沒輕沒重的,我能不知道?”
“我下手已經夠輕了!是他們先罵我是個臭當兵的好不好?”姜宇銘一臉苦相。
電話那頭聽到這話卻是停頓了一下,過了将近十秒鍾才繼續說話,音調卻變得很慈祥:“行了,我知道了,以後還是注意些吧,别讓個人情緒影響自己。”
“唉!明天我又得換車!”姜宇銘歎了口氣。
“牢騷還不少!好啦,我給你辦齊!不說了,我等着回話呢!”電話那頭說完便挂了電話。
姜宇銘看着已經沒了聲音的電話愣了一會兒,然後閉着眼深吸了一口氣,又自言自語的說:“算啦!回家睡覺吧!亂七八糟的事!”
……
京城,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一間古老的房子裏,并不明亮的燈光下,一個蒼老的身影坐在沙發上,面前站着一個兩鬓已經斑白的人。
“胡鬧!這姜家二小子怎麽管理的?”那蒼老的老者有點生氣。
“也不怪他,主要是姜宇銘那軍車确實是有點紮眼啊!”站立的老者說。
“我說的跟你說的是一回事嗎?”坐着的老者哼了一句。
“這……”
“行了!你别跟我裝糊塗,我也懶得管!告訴銘兒,以後這種事能不自己動手就别動手!身份比什麽都重要!”
“是!”
“還有,是誰給警察報的案?”老者又突然問起了另一件事。
“還沒查到。”
“那你把案子查證沒有?”
“……沒有。”
“哼!”
“爸!我這就加大力度去查!”
“你除了會加大力度以外還會幹什麽?都這麽多年了,動動腦子!”
“是!”
“他自己掙那麽多錢,還需要販毒?你腦子裏面都裝的是什麽?”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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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查!我不管你查證的結果是什麽,我隻要銘兒好好活着!”
“這……好的!”
“還有,問問他啥時候回來,在外面野了那麽長時間啦!也不回來看看我這老頭子。”
“好!我明天就讓他回來!”
“你去吧!”
看見自己兒子走出了房間,老者一人坐在沙發上,兩眼出神的看着門外的草坪燈,臉上的肌肉忽然顫動了一下,嘴裏喃喃的說:“本來應該是我!”
……
姜宇銘驅車回到了家中,他一個人站在電梯間裏,看着不斷變換的數字,忽然覺得身心疲憊,他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甚至多了很多憂傷,但沒過多久,電梯停下了,到了他家的那一層,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又恢複了平常的那種平靜,再也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緒。
家裏的燈全亮着,蘇茜卻坐在客廳裏看電視,見到姜宇銘回來,趕忙起身迎接。
“姜哥,你回來啦?吃飯了嗎……你的臉?”蘇茜輕指着姜宇銘臉上的那道劃痕。
“嗯,吃過了,臉上沒事,跟人發生點摩擦,都被我幹翻了。”姜宇銘點點頭,又說:“一會兒給我按摩,你的手法還不錯!”
“好!”蘇茜點點頭,卻又不無擔心的看着姜宇銘臉上的傷。
“沒事,隻是破了點皮,我臉皮薄嘛!所以滲了點血。”姜宇銘笑了笑。
蘇茜卻想笑又不敢笑,說到:“下次要小心啊!”
“幹嘛把燈都開着?”姜宇銘這才發現屋裏所有的房間燈都亮着的。
“我……我害怕!”蘇茜不好意思的說,一個小女孩住着這麽一個大平層的房子,确實有些形單影隻,也難怪她會害怕。
姜宇銘輕笑了一聲,說到:“你有沒有姐妹什麽的?帶來跟你一起住就不害怕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茜卻一下子誤會了姜宇銘的意思,臉色不自然起來,但姜宇銘卻沒有在意,他已經轉身去浴室了。
蘇茜一個人站在浴室門口,呆呆的,她想着姜宇銘的那句話,心裏亂麻麻的:這是姜哥不喜歡我了?還是說他想要更多女人,可是他想要女人卻跟我說是什麽意思?湯哥那裏的女人個個都比我漂亮的啊!聽說有錢人喜歡雙飛,還是姐妹一起……我……可我沒有姐姐或妹妹啊!
“想什麽呢?”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的姜宇銘發現蘇茜在門口發呆,出聲問了一句。
“啊……沒……沒什麽!”蘇茜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站在浴室門口,但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剛才想的那些是她以前隻要想起就趕緊翻篇的,那裏是她以前爲自己設定的思想禁區,但因爲眼前的男人卻毫無防備的解禁了。
“臉都紅了,還說沒什麽?”姜宇銘笑着走向了卧室,蘇茜趕緊跟了上來。
“姜哥……我沒有姐妹,”蘇茜鼓起了勇氣,看着姜宇銘,姜宇銘也奇怪的看着她,隻聽蘇茜繼續吭吭哧哧的說,“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話,我跟湯哥說……再找一個……跟你……我都可以的……”
雖然話是半半拉拉的,姜宇銘還是聽明白了,心裏有點哭笑不得,卻也不住點頭,這個女孩還真的是什麽都能忍啊,性格倒是綿軟的很,真是個水一樣的女人。
但姜宇銘轉頭一想,這倒是個機會,于是笑了笑說到:“先别想那些了,先給我按摩,雙飛麽,倒是不錯,你也很好!”說完,姜宇銘便趴在了床上。
“嗯!”蘇茜紅着臉跨坐在姜宇銘的大腿上,琢磨着姜宇銘的話,倒是覺得姜哥并沒有要抛棄她的意思,但好像雙飛的意願也不是很大,那……還要不要找湯哥?
這麽亂想着,蘇茜的手并沒有停下,手指在姜宇銘寬闊的背上上下翻飛着,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大腿,驚的她頓時醒了過來,那是姜宇銘的手。
蘇茜還穿着一件睡褲,很薄,姜宇銘手心的溫度輕易的透過了睡褲傳達到了她的大腿上,摩挲的手掌似乎有一種魔力,透過睡褲直達大腿的皮膚上,又透過皮膚進入了她的身體,一股奇異的力量在她身體裏亂串,所到之處都是火熱火熱的,還帶着觸電的感覺,麻麻的,酥酥的,讓她的身體開始變軟,讓她有種忍不住想要叫喊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心髒開始亂跳了,呼吸也一下深一下淺,喉嚨裏開始發幹,雙腿也開始忍不住的抖動,想要趕緊合并在一起,因爲那裏的感覺實在讓人羞愧,她覺得自己已經燃燒起來了。
蘇茜的體質實在是太敏感了!已經敏感到了極緻,隻要被人碰到敏感的部位,就會把體内儲存的欲望突然釋放!像磅礴的江水怒吼着沖向江中的巨石一樣,被打散,又重新聚合,再沖向下一塊更大的巨石,再下一塊……隻是一瞬間,她便被這種連綿不絕的欲望包圍了。
但這卻能帶給男人一種别樣的感覺。
姜宇銘清楚的感覺到了蘇茜的反應,他的腿上已經有了液體特有的冰涼涼的感覺,那感覺就像一個信号,直刺他的大腦,于是,他直接翻起身,把像被點了穴的蘇茜掀翻在床上……
“你去找老湯再要個女孩。”
“嗯……”
“不過,她要聽你的!”
“好……啊……”
……
“姜哥……我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