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蘇茜睜開了朦胧的雙眼,身邊的姜宇銘已經不見了,想起昨晚的瘋狂,她不禁又臉紅起來,她從來沒有想過身體裏竟然還有着那麽一個放蕩的簡直無與倫比的自己!可是她真的忍不住,在那一刻,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掌控!反倒像是身體在掌控自己!
她試着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已經像一團棉花一樣軟綿綿的了,不是說這事都是男人累的嗎?怎麽自己也變得這麽疲憊了?
忽然間,蘇茜又想起昨晚姜宇銘交代給她的東西,她又掙紮着坐了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于是趕緊穿上衣服,找出自己的手機,給老湯打了一個電話:“湯哥,我是蘇茜。”
“啥事?說!”湯哥那邊卻聽起來語調平淡,甚至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蘇茜就是他手下的小卒子一樣。
“嗯……姜哥說他還想要個女孩。”蘇茜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直說了。
“哦?”湯哥聽到這個似乎來了興趣,“他說要個什麽樣的?”
“沒說。”
“嗯,我知道了,最晚明天我給他送過去。”湯哥說到。
“謝謝湯哥!”
“你倆把握好機會!我就是覺得你太膽小了,這次我找一個可以好好配合你!”湯哥又說到。
聽到這話,蘇茜卻愣了一下,呆呆的看着前方的窗簾。
“行啦,别想那麽多了,他會對你倆很感興趣的!你現在做的就很不錯,你看,你已經在他家住這麽幾天了,很不容易了,隻是以後你倆要留着點兒心!”湯哥自顧自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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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蘇茜挂掉了電話,坐在床邊,雙目無神的看着窗簾,臉上流露出了猶豫之色,更多的卻是愧疚,“姜哥他……不應該這樣……”
……
姜宇銘辦公室。
姜宇銘頭枕着雙手,把自己舒服的放在大班椅裏,兩條長腿放在大班桌上,眼睛平靜的看着對面的倆人,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微笑。
“姜……哥……”來人正是沈崇陽和蔣晨,那個蔣省長的兒子,他們耷拉着腦袋,蔣晨的臉上還有一個方形的腫塊。
姜宇銘依然不說話,就這麽看着他倆,忽然,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姜宇銘看了看名字便接了起來:“哥你太不地道了!這麽好玩的事你竟然不叫我!”電話那頭的管軍還沒等姜宇銘說話就嚷嚷起來。
“啥事啊,讓你這麽說?”姜宇銘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打架啊!我最喜歡削人了!”
“瞅你那生恐天下不亂的勁兒!這就有那麽好玩?”姜宇銘啐了管軍一口。
“我早看那幫小子不順眼了,你說咱們那時候誰這麽高調啊?哪個不是夾着尾巴做人?哪天想高調了,一旦被老爺子知道,那就是一頓臭揍!這幫小子可不一樣,嘿!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姜宇銘笑眯眯的聽着管軍在那白活,又看了看眼前的倆人,那倆人并不知道姜宇銘在跟誰通電話,隻見到姜宇銘一直笑眯眯的,偶爾還笑罵兩句,看來是姜哥的好朋友了,忽然之間,這倆人竟然湧出一種嫉妒來,如果自己是姜哥這邊的,那不得更風光?聽說姜哥手下有不少當紅明星呢!拿來用用那不是爽的很麽?想着想着,這倆人就想歪了,雖然表情沒什麽變化,但那眼神的跳動卻逃不過姜宇銘的眼睛。
“這倆現在正在我辦公室呢!”蔣沈二人正自己個幻想呢,突然聽到姜宇銘說了這麽一句,馬上回神過來。
“給你道歉呢?”管軍那邊問到。
“不知道,來了半天了,一句整話沒有!”姜宇銘笑了笑,“看得我都煩了,要是面對美女麽,我倒還能再看一會兒。”
對面倆人一聽,不得了,自己這是太不主動了啊!還想着姜哥手下的美女?趕緊出聲:“姜哥,我們……”
話未說完,隻見姜宇銘大手一揮,對着他倆皺了皺眉頭,這倆這才想起來:姜哥這是在打電話呢,現在還輪不到自己說話。
“辦丫挺的!”管軍在電話裏興奮的說,“讓丫挺的知道咱們可不是吃素的!讓他們知道敬重長輩!”
“好啊!那你來辦?”姜宇銘笑了笑。
“我?那算了,我還忙呢!昨天剛找了一個小妞,很不錯!”
“合着得罪人的事都讓我做是不是?我看你也是欠抽了!”姜宇銘的臉突然拉了下來。
“得啦,您是哥哥不是?嘿嘿!”
聽到管軍的話,姜宇銘無奈的搖搖頭,他甚至能想象出管軍在電話那頭是個啥表情,絕對是一臉苦逼相,又着讓人無可奈何的賴皮。
“不跟你廢話了,晚上我請我妹妹唱歌,你晚上去捧個人場,聽見沒?”姜宇銘說完就挂了電話。
然後,姜宇銘又面帶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倆人。
“姜哥……”話還沒完,姜宇銘的電話又響了,這次是曹總。
“喂,老曹,幹啥啊?”姜宇銘對着電話說到,對面的倆人一聽到這個稱呼,一起悄悄吐了一口氣,這個曹總是救星之一。
“姜哥,我來給你求情了!”老曹說話倒是直接,一點都不拖拉。
“嘿,大頭讓我狠點,你這跟我求情,我聽誰的?”姜宇銘笑了笑。
“聽你自己的呗!這種事,我總得把話遞給你嘛!聽說你還受傷了?你甭管我咋想,該咋做咋做,我就一傳話的!不是人家找到我,我還巴不得你治治他們!你是我兄弟,我沒對他們落井下石就是好的!”老曹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就表達了一個意思:他是迫不得已才來求情的。
姜宇銘當然理解老曹的說法,又跟老曹聊了兩句才挂了電話。
電話裏的話,姜宇銘不說出來,蔣沈二人也無法知道到底說的是什麽,他倆心裏有點忐忑,也不知道曹總這說情有沒有用,兩人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讀出了一個意思:一定要态度端正!正如他們的父母一再告誡他們的:姜宇銘不是個把人往死裏逼的人,隻要你們态度端正,說不準就有效果!當然,這是他們父母已經在别人面前态度端正後的結論。
隻不過,現在他們一句道歉的話也沒法說出嘴,因爲姜宇銘的電話自從管軍的電話打來以後就一直沒停過,不是來看笑話讓姜宇銘狠狠治他們的,就是來求情的,不過,絕大多數的求情都跟曹總一樣,傳個話了事,開玩笑,論實力,他們比不過,論背景,他們也比不過,那這個情該怎麽求法?真想求情的話,來個省委書記什麽的再說吧!
有時候,事情就是那麽邪,這邊還真有一個省委書記打來電話,不是别人,正是姜書記!
姜宇銘皺着眉頭看着電話響了好久才接起來,電話裏傳來一個慈祥的聲音。
“宇銘!”姜書記喊了一聲後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姜宇銘的回應,而姜宇銘則是想了幾秒鍾才回答到:“二叔!”
“唉!這麽多年了,我知道,你還在記恨我,我知道我那時确實是做的不好,但是……與其那時候沖動,不如現在好好謀劃更好。”姜書記歎了口氣,語速很慢,但他還是很害怕姜宇銘一下子挂掉了電話。
“都過去了,我不想再說了。”姜宇銘平靜的回答,然後看了對面的兩人,用手勢和眼神把他們“請”了出去,倆人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在門口靜靜的候着,不過還好,姜宇銘的辦公室在這一層的最裏側,來往的人非常少,不然他們可是把臉丢大了!
“可我們畢竟是親人啊!好吧,你不想說這事,我就不講,你跟叔說,牙山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李長生現在正在調查這件事,目前的證據并不能顯示是你幹的,但我心裏不踏實,你跟我說實話,如果是你做的,我會壓着李長生把這事盡早結了!”姜書記的話很誠懇,但不像一個長輩在說話,也不像一個省委書記,反倒是像有求于姜宇銘的人。
“無關!”姜宇銘非常簡單明了的回答了姜書記的話,這讓說了很多話來修飾事件的姜書記覺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看來,姜宇銘心裏的疙瘩還是沒解開啊!
“無關就好!”姜書記長出了一口氣,前幾天他剛剛簽署了警察廳下去調查姜宇銘的文件,本來他想着我們姜家人怎麽會做這種事呢?何況姜宇銘哪會把販毒那點利潤看在眼裏?但最近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消息讓姜書記有了很多警惕,他猜想了很多:是政敵?姜家的仇人?但不管怎樣,這都是關系他和姜宇銘兩人甚至整個姜家安危的大事件,所以,他隻能自降身份給姜宇銘打電話了,好在倆人是親戚,而他自小也是自己的哥哥帶大的,姜宇銘是自己親哥哥的獨子,即便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算丢人。
“二叔,還有事嗎?”姜宇銘聽見電話裏沒什麽動靜,于是出聲詢問。
姜書記在電話那頭卻是感慨萬千,他已經多少年沒聽到自己的親侄子叫自己“二叔”了?今天已經叫了兩聲了!就算現在姜宇銘真的惱怒起來,自己怕是也沒法生氣了:“還有就是蔣省長那邊今天找我了……”
姜書記并沒有把話說完,隻是說了這麽一句,他相信姜宇銘聽到以後就會明白,至于後果,姜書記也是個有擔當的,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畢竟,這次受傷的是自己的親侄子!
姜宇銘卻并沒有直接回話,他是略停了幾秒鍾才開口說話的,這讓姜書記覺得自己的侄子正在思考、權衡:“我本來也沒想把他們怎麽地,氣我已經撒完了,今天就是吓唬吓唬他們而已,不過,二叔你大可以告訴蔣省長,我很難說話。”
姜書記那邊聽到這話不禁臉紅起來,想不到這個侄子已經理解到了自己更深次的想法,是啊,一個副省長的投靠,而且是未來最有可能成爲省長的副省長,這個生意很劃得來!
挂了電話,姜書記的内心開始自責起來:話說了半天,自己還是想從侄子身上撈好處,而侄子卻是大方的告訴自己沒關系!而姜宇銘這個侄子,他的成功絕不是幸緻啊!看來以後能夠提供的幫助,還是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