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隊,查不到!”小崔回到了刑警隊,找到了白潔,向她彙報。
“一個車牌而已!”白潔不滿的看着小崔。
“那邊說,這個号碼是機密,不允許查閱!”小崔無奈的說。
“機密?幾級機密?”白潔問到。
“對方不說。”小崔隻能再次攤攤手。
“絕密?”白潔的眼睛忽然睜大了,姜宇銘這個人難道有别的身份?國安局?卧底?難道販毒也是任務?最近根本沒有聽說有這樣一項任務啊!雖說這幾年一直在打擊販毒,但一直都是外松内緊,不在體制内的根本就很少能聽到這樣的消息,如果有大行動,也一定是會通報警督以上的人員。
何況自己都來查這個案子了,如果真的是什麽大行動,自己現在的查案一定會影響到行動,勢必會被人阻止,現在根本沒人告訴她不要再查下去了,更有甚者,好像連李長生都是懵懂的,這又是怎麽回事?
“姜宇銘,你這個人越來越神秘了!”白潔咬咬牙,“我倒是真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麽!還是說有人故意在遮擋着你罪惡的一切!”
……
“姜哥!我們錯了!”蔣晨和沈崇陽二人在門裏門外站了近兩個小時後,終于有機會開口了,在這兩個小時裏,他們自覺就像度過了兩年,曾幾何時,自己也坐在姜宇銘那樣的位置上看别人?讓别人等的心焦,而今天,他們自己卻真實的感受到了等待的煎熬,這是一個無法比拟的教訓!
“哦?”姜宇銘也終于有興趣跟他倆說話了,把手輕擡,顯得很是風輕雲淡,“說說看。”
“我們……你說吧!”沈崇陽說了兩句,想起來人家父親是省長,該他先說,于是碰了碰蔣晨。
“我們不該堵您的車,更不該……調戲您的女朋友,還有,不該罵軍人!”蔣晨像個乖寶寶一樣承認着錯誤。
“哦!”姜宇銘笑了笑,“我問你們個問題:如果昨天開車的人不是我,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靠!玩不死他!蔣晨和沈崇陽一聽到這個問題,心裏便蹦出了這麽一個答案,當然,如果說出這個答案的話,今天就隻能是白來了,明天就真得送零件過來了!是人都知道這是姜宇銘在設圈套,一個非常簡單但又讓人無法直接回答的圈套。
“姜哥,是!我們不該嚣張跋扈,當時是喝酒上頭,真的不該,我們平時也都挺安分的!”沈崇陽趕緊回答到,沒法直接回答,那就轉個圈吧,沈崇陽的小聰明還是有的。
“安分?”姜宇銘笑眯眯的看着沈崇陽,這讓沈崇陽打了一個寒戰,“酗酒、酒駕、公衆場合非法集會、調戲婦女,你說你們安分?”
“姜哥,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蔣晨深深的低着頭,像個犯錯的小學生,在這樣的人王面前,自己完全沒必要去裝什麽豪傑,至于解釋,在這樣的人面前解釋,那隻是自取其辱,還不如幹脆點認錯。
姜宇銘仍然保持着笑眯眯的神色,卻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蔣沈二人不禁有點奇怪,于是悄悄的擡起頭看看姜宇銘。
忽然,姜宇銘的臉突然黑了下來,狠拍了一下桌子,唰的站了起來:“就你們這個聳樣,還他媽的學人家耍流氓?我弄死你們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我是臭當兵的?問問你們的父輩,有幾個沒當過兵!”
倆人的頭再次低了下去,這話說到了他們不願面對的事實:他們的父輩還真的多數都是當兵出身,再不濟,他們的爺爺那一輩也是當兵的!自己怎麽就昏了頭去玩軍車呢?看來陳莉是不能再交往了啊!這麽漂亮的女孩,可惜了!
“碰到我你們就軟了,如果是其他人呢?你們父輩都是當官的,你就想欺負别人,好啊!現在該我欺負你們了,你想坑爹?我可以成全你們!”
“姜哥!不要啊!這事我一個人擔了!我爸他太忙了,根本不知道我做的事啊!”蔣晨差點就跪下了,說的話也是入情又在理,換個人來,可能還覺得這人還挺爺們兒的,不過他們面對的是姜宇銘。
“保你爸啊?你是怕沒了你爸你什麽都不是了吧!”姜宇銘輕蔑的看了蔣晨一眼。
“我……”蔣晨聽到這話便無話可說了,隻能再次低頭。
“給你家人遭災了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姜宇銘笑了一下,又把話頭一轉,“我姜宇銘别的沒什麽,這輩子就是靠自己,你有後台,我也有,隻不過,我的後台是我自己掙來的,而你們,是靠來的!而且,我掙來的後台比你們的大得多!”
“我不想爲難你們,不過我也不想讓别人說我好說話,你們看咋辦?”姜宇銘看着兩人已經被熬的差不多了,于是把皮球踢了他們。
“這……”蔣沈二人爲難了,懲罰自己,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真的難啊!再說了,怎麽懲罰自己才能讓姜宇銘覺得好過點?給錢?那一億的現金卡現在還在兜裏發燙呢!就是把自己賣了也不值這個錢!給姜宇銘項目做?那還用給?人家勾勾手指頭就有了!給美女?不帶這麽侮辱電影制片人的後台人物的好不好?那還能給什麽?什麽都比不過人家啊!難道真的隻能送零件?
“想好了再說!我不着急,不過總得有個答複,三天,不能再久了!三天之後,我要看你們怎麽讓我心服口服!如果不是省委書記給我打電話,你們就在家洗幹淨等着吧!”姜宇銘的話無疑給了蔣沈二人一個天大的枕頭,他們此刻根本想不出什麽能夠償還姜宇銘的,離開這裏才是正經事!不管怎麽說,回去叫上家人一起商量,總好過在這裏煎熬,三天呢,時間也不算短了!
“那……”蔣晨呆呆的看着姜宇銘。
“看你那傻樣!趕緊走!”姜宇銘不耐煩的揮揮手。
“哦!”沈崇陽趕緊拉着蔣晨的胳膊,把他往外拉。
“回來!”姜宇銘又發話了,兩人馬上站住了,又回身,看着姜宇銘,隻見姜宇銘伸出一隻手,一副讨要的樣子,兩人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的也是迷茫,于是又看向姜宇銘。
“還錢啊!”姜宇銘皺皺眉頭,心說這倆人都吓傻了?“給我補償還要用我的錢?”
“哦!”蔣晨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從懷裏掏出那張卡,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姜宇銘的手上。
姜宇銘收回了卡,又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他倆出門,蔣沈二人這才如蒙大赦一樣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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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校長!我是白潔啊!”白潔趕走了身邊的人,撥出了一個電話,臉上帶着可愛的笑容。
“白潔啊!聽說你現在是刑警隊副隊長了?”電話那頭的校長也是笑眯眯的。
“嗯,在玉林市。”白潔說到。
“玉林市……嗯,你們隊長是李長生,對吧?”校長想了一下說。
“是他,他是個很有經驗的老同志!”白潔說。
“是啊!你有空可要多跟他學習學習!這次我們聘請了幾個專家給學生們上課,他就是其中之一啊!你這近距離接觸他,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校長不禁感歎說。
“這樣啊?”白潔真的沒想到,這個看着很醜的隊長在自己的專業上竟然已經達到了這樣的高度!“謝謝校長提供這樣的消息!我一定跟着李隊好好幹!”
“嗯!一定要珍惜這樣的機會……白潔,你今天打電話是有事嗎?”校長問到。
“是這樣,我最近在辦一個案子,但是遇到了一個奇怪的情況,想請您幫幫忙!”
“哦,什麽案子?”
于是,白潔便把案子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當然,跟李隊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她當然不可能再講出來了,但姜宇銘三個字,她卻是能夠講出來的,畢竟,一個中央警官大學的校長級别可不低,很多保密條例對他來說都是放開的。
“姜宇銘?”校長奇怪的問了一句,“姜家的人?”
“是的,他二叔是姜立剛!”白潔回答到。
“哦!是他,姜立勇的兒子!”校長頓時明白過來,“這孩子不容易啊!沒爹沒媽的,愣是靠自己走到現在這樣,擱一般人真做不到!他怎麽會涉毒呢?”
“我也曾經想過這樣的問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線報确實是這樣的。”白潔也說了自己的看法,從心裏來說,她是有這樣的疑惑的,但線報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擺在那裏,有絕對真實的證據能夠表明,一些4号正是出自姜宇銘的長樂集團!
“他還有輛軍車?拍照查不到?”校長更有點迷惑了,“他離開軍隊已經很久了啊!”
“對,我就是想知道這輛軍車隸屬于哪裏的。”
“行,我幫你問問。”校長把這事答應下來。
挂掉電話,白潔坐在辦公室裏繼續思考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從線報上看,姜宇銘是個無惡不作的毒販子,從接觸他以後,又覺得他是一個敬業、能吃苦也算有着正氣的人,但他卻又有着這樣那樣的秘密,又讓人不得不懷疑他……
“隊長!”小崔的報告聲打斷了白潔的思緒,她擡起頭看了小崔一眼,隻見小崔身後還站着兩個人。
“這是李隊派來協助我們工作的周剛、程小偉同志!”小崔指着後面兩個人說。
“哦!”白潔馬上站起身來,臉上洋溢着笑容,“歡迎兩位同志!快請坐!”
“謝謝白隊!”周剛顯然是個帶隊的,他自顧自的回答白潔,“我們來之前,李隊特意交代了把這個給你。”
周剛把兩個厚厚的文件袋遞了過來,接着說:“這是我們昨天趕出來的資料,包括監控等影音資料。”
“哦?”白潔接過文件袋,“有什麽發現嗎?”
“事發當晚,嫌疑人并沒有在場的證據,他在十點一刻前一直在酒店吃飯,十點一刻離開,十一點回到家中,然後在淩晨四點左右離開去了幸福林小區,在半小時後離開直接去了西山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