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疼痛卻不敢反抗,任由他在我身上到處用力。
他像是在發洩着什麽,力氣一下比一下大,我終于忍受不住的疼痛,哼了一聲。
沈少爺聽到我的悶哼,像是得到了什麽信号一樣,用在我身上的力氣更大了。
我不敢再出聲,他松開我的嘴唇,順着我的脖頸下去就開始啃咬。
因爲疼痛,我的身體不斷地顫抖着,他始終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就算是意亂的時候,眼睛還是一如以往的冷漠。
一段時間之後,或許是累了,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彎腰将我打橫抱起,大步走到了樓上,将我仍在了床上。
卧室裏沒有開燈,我突然什麽都看不到了,隻感覺到他的身體壓了下來,緊跟着嘴唇就被堵住了。
他懶得撩撥我,直奔主題,我被弄得生疼,因爲他堵住了我的嘴,所以沒有喊叫出來。
一晚上的時間,我被折騰得像是大病了一場一樣,臉上身上都是汗。
他打開燈,将原本蓋在我身上的被子掀起來,我蜷縮在床邊,咬牙看着他。
“床單又要換了。”他勾起嘴角,朝着我笑了笑,轉身出了房門。
我盯着床單上的血迹,心裏一陣難受,我将床單收起來,裝進了我的包包裏,這是我的初夜,就這樣沒了,沒了。
手不住地顫抖,因爲昨天的翻雲覆雨,我的身體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但還是歪歪斜斜地走出了卧室。
我無力地走到樓下,擡眼看了看沈少爺,他已經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白色的襯衣一絲不苟,濃眉下的眼睛依舊冷漠,手臂一揚,紅色的鈔票就紛紛落在了我的腳下。
他應該經常這樣羞辱别人的,想起昨天晚上猶如打架一般的糾纏,我彎下腰不顧尊嚴地将地上的那些鈔票撿了起來,擡起頭的時候,還不忘和他說了聲謝謝。
我看到了他嘲笑的眼神,無所謂了,我這樣的人要尊嚴也沒什麽用,攢錢買房子,和強哥過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門口右拐,打車。”他的聲音冷傲,眼皮也不擡一下。
将錢小心翼翼地裝在包包裏,我拖着疼痛的身體走出了别墅。
等到我走出去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别墅建在郊區,根本不好打車,而且我也不知道從這裏打車到皇家一号要多少錢,咬了咬牙,我按照印象中的路,步走。
離着不遠的地方應該有公交站的,這些錢我得留着,留着買房,留着過好日子。
昨天掉不下來的眼神,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流了一路,下身疼得我幾乎要暈倒,身上也有許多淤青,還好他弄疼的地方穿上衣服之後就看不見了。
清晨天才剛剛亮,我到了公交車站的時候,公交車還沒通,我坐在候車廳裏,入秋的風有些涼,我穿得又少所以更感覺冷。
我無意識地看着馬路,等到一輛公交車都開過去了,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等公交車。
沒辦法,我隻能等下一輛公交車了。
正在我等着的時候,沈少爺的車子就從我的面前開了過去,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不過最好是沒看到,我也不想和他再有什麽交集了。
他就像是我人生當中的一個噩夢一樣,我甚至不敢再想起來。
下一輛公交車終于來了,我不想回皇家一号,所以換乘了好幾輛公交之後到了強哥家。
我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不過除了他這裏,我在這裏也沒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下了車,我恍恍惚惚地走到了強哥家。門上上了大鎖,我失落地掉下了眼淚,這樣的日子讓我覺得難受。
來來往往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蹲在樓道裏的我,應該是沒有見過穿得如此暴露的女人吧。
我也懶得理會那些人的目光,在皇家一号的日子早就讓我學會了怎麽面對别人的嘲笑了。
身體的疼痛,讓我蹲不住了,我無奈隻能靠着門坐下,屁股剛剛挨着地我就被疼得悶哼了一聲,好久才适應過來。
我将濕冷的地面都已經捂熱了,強哥還是沒有回來,我趴在雙腿上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
直到聽到腳步聲才醒來。
我以爲是強哥,但是等我站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不是,我失落地退回原本坐着的地方,剛要坐下,強哥就提着一個塑料袋回來了。
他看到我,滿臉的驚訝,慌忙地從褲兜裏拿出鑰匙,将手裏的塑料袋扔進桌子上,将我打橫抱起。
我摟着他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由着眼淚不停地往出流。
沒一會兒,強哥的肩膀就濕透了,還好他穿得是還沒有來得及換下來的保安制服,要不然他今天就沒衣服穿了。
他抱着我坐在床上,手不肯松開,我們就用這樣别扭的姿勢待了很久,直到我哭着說,“強哥,我想去洗澡。”
強哥将我放在床上,“你等會,我給你把水燒上。”
我擦了擦眼淚,哽咽着點了點頭,拉過被子将自己的身體包裹住。
強哥回來看着我縮在床邊,擡手摸了摸我的頭發,“沒事的,阿雲不怕,有我在呢。”
他的聲音很溫柔,他放在我臉上的手也很溫暖,讓我莫名地就相信了,可我的心裏卻還是不能原諒他。
昨天的他,讓我覺得難過,很難過。
我不想搭理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
他很着急但是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我,隻是不停地去衛生間試試水溫。
“阿雲,你怎麽了?别不說話啊。”強哥最後還是忍不住問我。
我看着他又要點煙,心裏又是一陣心疼,我沒辦法隻好開口說話,“強哥,你别抽煙了。省下抽煙的錢,你就不用天天吃泡面了。”
他看了看被他仍在桌子上的塑料袋裏的桶面,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我看他不再孽待自己的身體,心裏另外一股子難過又翻湧了上來,不想讓強哥看出來,我迅速地下地,連拖鞋也顧不得穿就跑進了衛生間。
強哥在我身後追着我卻被我關在了門外。
“阿雲,地上涼,你趕緊把拖鞋穿上。”強哥在門外求着我,我聽着他溫柔的聲音,頓時心就軟了。
将衛生間的門閃出一個縫來,強哥順勢将拖鞋遞了進來,臉上的焦急終于換成了好看的笑,他還是那麽陽光帥氣,可是我的初夜,我使勁地搓着身上被沈少爺弄出來的淤青,卻怎麽也消除不掉。
我氣得蹲在衛生間裏哭,還好水放得大,強哥在外面也聽不到我的哭聲。
不過強哥簡易的洗澡裝置根本裝不下那麽多的熱水,我沖了一會兒,水就變成涼的了。開始的時候,我險些被冰得跳了起來,适應了一會兒也就習慣了。
我在衛生間裏不知道待了多長時間,直到聽到強哥的敲門聲,我才反應過來,利索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強哥看我出來,拿着毛巾給我擦濕漉漉的頭發,感覺到頭發上的水很冰,皺了皺好看的眉毛,“趕緊上床暖和暖和。”
我乖乖地上床躺下,他給我掩了掩被角,這才去了衛生間。
因爲水是涼的,強哥匆忙地沖了一下就出來了,他随意擦幹了身子,就爬上了床。
我有些發愣,或許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讓我精神有些恍惚,所以他已經躺在我身邊了,我才反應過來。
“強哥,這是白,白天。我……”我因爲沈少爺的事情,突然就反感強哥這樣挨着我。
強哥根本就不聽我說話,翻過身就将我壓在了身下,低頭就堵住了我的嘴。
他的動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别,可是今天我卻覺得難受,他遊走在我身上的手也因爲洗了涼水澡的緣故變得冰冷。
我的渾身有些控制不住地抖動,一個是因爲沈少爺昨天的虐待,另外一個就是因爲害怕強哥會做什麽。
正在強哥吻得盡興的時候,我突然偏過頭,眼淚也跟着流下來了,我怎麽也想不明白,爲什麽在沈少爺面前哭不出來,但是在強哥面前卻流得如此洶湧。
強哥感受到了我的抗拒,可是他等我失去初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如今終于可以肆無忌憚了,他怎麽會停下來呢。
果然,強哥用力将我的頭轉過來,逼我看着他。
我的頭被他的雙手托着沒有辦法動彈,他紅着一雙眼睛吻着我。
他的身子馬上就像是火一樣熱了起來,很快他的手就從我的頭上移開,扯住了我的裙子。
我在這個時候,猛然擡起頭,砰的一聲,我的頭撞在了他的頭上,他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我卻已經跳下床了。
來不及換上高跟鞋,我穿着剛才的拖鞋就跑了出去。
“阿雲……”等到已經跑到門口的時候,我聽到了強哥急躁的聲音。
我回頭看了他一樣,他正在穿衣服。我想起沈少爺昨天在我身上糾纏心裏莫名的害怕,腳步也就快了起來。
氣喘籲籲地跑到了公交車站,車站卻沒有車,我隻好趁着綠燈穿過了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