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後媽帶着錢跑了



我看着強哥下車和我揮手,我想要和他揮手,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手臂一點力氣都沒有。

汽車在這個時候啓動了,強哥的身影在我的眼前越變越小,最後終于消失不見。

坐在汽車上,我感覺有些冷,手心裏全是冷汗。

強哥說我爸是從架子上掉下來的,也不知道摔倒了哪裏,應該不會像強哥說的那樣嚴重的,我爸應該也就是哪裏骨折了,後媽最喜歡虛張聲勢了。

我這樣安慰着自己,不知不覺眼淚就落在了手上,我感覺到一絲溫熱,低頭看了看,眼淚更加收不住,沒一會兒整個手背就都濕了。

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我,可是我顧不了這麽多,隻想着我爸會不會真的離我而去。

雖然他平時對我很是冷淡,但是他到底還是将我養育了十八年了,我心裏還是盼着他能夠好好活着的。

汽車到站的時候,我擦了擦眼淚,大步走下車,不小心擠到了在前面的人,她低罵了一聲,刻意地将路擋住了。

我無奈隻能心急地等在後面,希望司機能夠催促一下前面的人。

司機看到我哀求的目光,歎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來,來,都快點下,快點下。”

我朝着他感激地點了點頭,用最快的速度下了車,攔了一輛出租車到了醫院。

我跑進醫院裏,詢問了護士半天,才終于知道了父親的病房在二樓左轉第一個房間。

慌忙地跑上樓,我從病房的窗口看到了後媽。

我不知道她爲什麽又回來了,應該是因爲隔壁的王叔叔對她并不好吧。

猶豫了一會兒,我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後媽聽到聲音,擡頭看了看我,突然就哭了起來,“阿雲啊,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看了她一眼,靜靜地走到了我爸的床前。

他現在的頭發有一半都是白的,另一半黑的也因爲粘上了水泥等雜物變成了花白色,臉上的血迹已經被擦幹了,隻剩下一些青紫青紫的擦傷。腿被繃帶吊在半空中,腳底闆上還有上了紫藥水的痕迹,不過那些老繭也明顯。

“阿雲啊,你看你現在穿得真好和以前真是不一樣了。”我盯着我爸昏迷的臉,後媽在我身後哭訴着開口。

我不想理她,隻裝什麽都沒有聽見。

“你爸這次從架子上掉下來已經住了四五天院了,家裏剛剛存下的一點錢也都已經花沒了。”不管我理不理她,後媽的抱怨聲從來沒有停過。

“小南的學費現在也沒有了找落,眼看着馬上就要開學了,阿雲,你給媽想想辦法吧。”她不停地在我的身後念叨,見我不理她,可憐巴巴地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被她扯得一個趔趄,搖晃了一下才站穩了。

她見我有些生氣地看着她,勉強地笑了笑,“你别生氣,媽也不是故意的。不過你爸住院費要是再交不上,醫院就真的要把你爸趕走了。”

我甩開她的手,心裏有些崩潰,不過什麽也沒有我爸活着重要。他活着,我還有個念想,總想着自己還是個有爸爸的孩子。

“我知道了。這是二萬塊錢,你先拿着用。”我将剛剛賺來的錢從包裏拿出來,剛準備放在後媽手上的時候,心裏有些猶豫,我擔心她将這些錢都花在别的上面。

後媽見我遞錢的手停頓了一下,慌忙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将我手中的錢搶了過去,“阿雲啊,有了這些錢,你爸這病也終于有了着落了。”

我看着她看着錢流口水的樣子,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跟她說話,象征性地點了點頭之後,就彎腰将病床底下的盆拿起來,準備給我爸擦擦身子,“媽,你把住院費交了去吧。”

後媽握着錢,連連點頭,腳步飛快地出了病房。

我看着她那着急的樣子,心裏有些疑惑,不過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我将打好的水端回病房放在凳子上,找了塊毛巾沾濕了給我爸擦身子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我以爲是後媽,也就低着頭沒有理會。

“你爸怎麽樣了?”強哥溫柔的聲音從我的背後傳了過來,我有些驚訝地轉身,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趕回來了。

“小腿粉碎性骨折,剛才醒了一會兒,現在又睡着了。”我看着強哥風塵仆仆的樣子,心裏忍不住感動,多天來的心結似乎也解開了不少。

強哥看了看病房,低聲問我,“你後媽呢?”

他不問,我還真的沒有想起來,後媽已經出去很長時間了,“我讓她去交住院費了。”

我的語氣雖然還算平靜,但是心裏卻開始發慌,按理說,交個住院費就一樓,現在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後媽怎麽還沒有回來。

“你讓她去交住院費?你給了她多少錢?”強哥聽到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慘白,話說得也十分的着急。

我心裏也隐隐覺得不對,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裏的毛巾,毛巾的水刷拉拉地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兩萬。”

“什麽?你給了她兩萬!?你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嗎?”強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心裏有些害怕,後媽是個見錢眼開的人,我知道,可是當時那種情況下,我也沒有想太多就把錢給了她了。

“你别傻站着了,趕緊給你後媽打電話。”強哥看我呆愣地站在原地,晃了晃我的肩膀,有些焦急地開口。

我這才慌忙地将手機掏出來,因爲很長時間不聯系,我的手又不停地在顫抖,所以翻了半天才找到了後媽的手機号碼。

強哥看着緊張的樣子,一把将手機奪了過去,按了撥通鍵。

我焦急地盯着手機,強哥身子也有些顫抖。

手機不停地響着,可就是沒有人接,撥了幾遍都是一樣的結果。

強哥将手機扔在我的手裏,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我坐立不安地繼續撥打後媽的電話。

兩萬塊錢,這是我現在全部的家當了,要是後媽将這筆錢拿走了,我爸的住院費就沒了。他這個情況肯定還不能出院。

“整個醫院我都已經找遍了,你後媽應該是帶着那兩萬塊錢跑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強哥氣喘籲籲地推門進來,喝了口水着急地說。

我攥在手裏的手機滑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後媽她真的将錢帶走了,她怎麽能不管我爸的死活呢,畢竟她和我爸也生活了将近五年了,她竟然真的不管我爸。

難怪我看着她出門的時候那麽着急,原來她早就已經打算着要逃跑了。

“你說你怎麽能将錢給你那個後媽呢?”強哥看了我一眼,強忍着責備用最平靜的語氣跟我說。

我看着強哥,上前抓住他的雙手,“強哥,要不咱們先把之前存的錢取出來吧。”

無論如何,我不能讓我爸因爲沒錢而被趕出醫院,萬一将來有個後遺症什麽的,可如何是好。

“強哥,你怎麽了?”強哥聽我提起要将錢取出來,神色突然變得有些緊張,我有些擔憂地看着他,心中也有些不解。

他難道不想給我爸看病?

“強哥,那些錢等我爸的病好了。很快就能賺回來了。”我以爲他是心疼錢,不肯将錢取出來給我治病。

畢竟他和我一樣希望我們能快點過上好日子,可要是因爲我想過好日子,我爸卻死了,那我良心會感覺到不安的。

“阿雲,不,不是這個問題。”強哥看着我,伸手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這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強哥,到底怎麽回事?”

我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他,可還是忍不住帶着哭腔,要是這些錢也沒有了,那我真的就走投無路了。

可是,這些錢爲什麽會沒有呢?強哥不是已經存在銀行了嗎?

“我,我把,把那錢放高利貸了。”強哥有些懊惱地看着我,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放高利貸了?強哥竟然将那些錢放高利貸了,我突然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幸好我離床邊不遠,雙手剛剛好抓住了床沿,這才避免了我的頭撞在地上。

我穩了穩身形,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跑出了病房,我聽見強哥在後面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可我根本就不想停下來。

周圍的人看到橫沖直撞,哭得稀裏嘩啦的我,眼中都有一種了然的悲痛,他們大概想的是我的親人去世了,卻沒有想到我是走投無路了。

這世界上有那麽多路可以走,我偏偏沒有,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隻覺得胃裏面絞着涼風疼得我有些直不起腰來。

我慢慢地坐在了道邊的馬路上,擡眼看着那座亮着燈的醫院,我爸還等着錢治病呢,可是我卻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雙手被凍得冰涼,我這才想起來已經将近一天沒有吃飯了。我看着醫院門口有擺小攤的,翻了翻包,一分錢都沒有了。

我的人生徹底陷入了一種絕望,或許我還可以去求求梅姐,我還可以回皇家一号。

我看了一眼醫院,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心,爲了我爸,我隻能重新回去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