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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鄙視地看了我一眼,我忽然就想起來,那天他說對我說的話,婊子就隻知道錢!
我不由得整張臉都漲得透紅,一雙手也是不住地顫抖。
不知不覺,他的襯衣就被我扔在了沙發上,我去解他的皮帶,由于沒有真的是實際做過這樣的事,所以聽了梅姐很多次講如何解開男人的腰帶依舊還是沒有掌握要領。
又感覺到他下身的反應,我更加的緊張,手下的動也變得十分的慌亂。
他煩躁了地歎了一口氣,一雙手握住我的雙手,帶着我将他的腰帶解開。
腰帶一松,他猛然抱着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褲子就那麽落在了地上。
他精壯的身材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有些發愣,一雙眼睛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裏才好。
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他壓在了地毯上。
兩具身體在地毯上糾纏着,我感覺周圍的溫度不停地升高,弄得我有些喘不過來氣,頭腦也變得有些不清醒了。
他低頭咬住我的嘴唇,我有些難受地哼唧了一聲,但那聲音竟然莫名的嬌羞。
我感覺到他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瘋狂地從我的身上索取。
身體傳來一陣陣的痛感,他得雙手不停地在我的身上落下各種痕迹。
我緊緊地抱着他的腰肢,希望他狂野的動能夠稍微慢一些。
不一會兒,我和他的身體上就蒙上了一層油膩膩的水霧,也不知道到底是他身上汗,還是我身上的汗。
等到他發洩完了,我覺得自己已經筋疲力盡了,可是他竟然利落地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迅速地去衛生間洗漱了。
那冷漠的樣子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我已經習慣他這樣了,畢竟我們已經相處三次了,他的一些習慣,我還算清楚。
我拖着疲憊的身子掙紮着從地毯上坐起來,費力地從地闆中央拿回衣服穿在身上。
他說點了我一個星期,我也不敢回去,隻能枯坐在沙發上。
我有些困倦,眼睛有些睜不開,迷糊糊糊地就睡着了。
我睡得正香的時候,一個重物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猛然驚醒,睜眼看了看落在我臉上的是一套dior新出的一款套裝。
我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站在我面前的沈離均。
“這些也都是你了。”沈離均根本就不理會我的驚訝,繼續将手裏的東西扔在沙發上。
“沈,沈少爺,我穿這身就挺好的。”我不知道他出于什麽目的給我這些奢侈品牌的衣服首飾,可我知道,我不應該要這些東西,這些不是屬于我的東西。
沈離均冷漠的神色并沒有太多的變化,聲音卻出奇得冰冷,“馬上穿上。”
他這樣一說,我心裏那些抗拒的心思,早就被吓到了九霄雲外去了,馬上點頭,伸手将自己的衣服脫了,迅速地将他給我準備的這些珠寶首飾還有衣服穿在了身上。
我看着他滿意地點頭,忍不住也看了一眼穿衣鏡,難怪人們總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奢侈品牌和我的地攤貨到底還是有區别的。
“走吧。”他見我穿好衣服,轉身朝着樓下走去。
我心裏卻有些遲疑,站在原地不敢動,他要帶我去哪裏?、
“快點。”他走出了一段路發現我并沒與跟着他,不耐煩地回頭催促我。
我來不及思考,隻能跟上他的腳步。
他看我跟上來,冷漠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将我自然地攬在了懷裏,在我耳邊壓低了聲音說,“等會不要亂說話。”
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做什麽,但也乖巧地點頭。
反正我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賺錢,隻要将他哄高興了,我的錢賺得就會容易一些。
跟着他下樓,他轉身給我整理了一下衣領,破天荒地對着我笑了笑,幅度雖然不大,但卻像是在真心的笑。
我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隻任由他擺弄着。
“不準亂說話。”他很快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抿着嘴警告我。
我點頭,原本我就是個自卑到不喜歡說話的人,現在不讓我說話,我的心裏不由得放松了幾分。
他拉着我走進了餐廳,我并不知道這别墅裏還有别人,不免被餐桌旁坐着的精幹的老人給吓了一跳。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沈離均,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他讓我不要亂說話,所以我隻能對着那精幹的老人微笑,這樣也總不算失禮。
“呦,離均終于知道帶女人帶回來啦。”一個女人欣慰中帶着明顯不屑的聲音在餐廳中響起來。
我在這個時候才發現那天在院子裏遇見的那個女人和那個小男孩,心裏不明白,這個精幹的老人和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他帶着我到他們面前吃飯是什麽意思?我心裏不免有些疑問,可卻不敢問,隻能安安分分地站在他的身邊。
他似乎對于那個女人的态度并不在意,拉着我的手,走到了餐桌旁。還刻意地将椅子給我從餐桌下拉出來,讓我坐下。然後才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那精幹的老人始終盯着沈離均的動,眼裏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些驚訝的神色。
難道沈離均從來沒有帶女人回來過嗎?爲什麽他們一副見了鐵樹開花的表情?我心裏不停地在思考,梅姐說了,他每年都會到皇家一号點一次小姐的,應該不是沒有帶女人回來過吧。
這樣想着,我的心裏也總算是放松了幾分,可還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眼前的一切。
“爸爸等很久了吧。”沈離均坐在椅子上,掃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女人之後,才将視線落在了那精幹的老人身上。
我聽着他叫那個精幹的老人爸爸,瞬間驚訝的說不出話,下意識地将頭壓低了一些,他帶着我到他的父親面前幹什麽?
那個女人一定就是梅姐說的那個花都的頭牌了,她應該上位有幾年了,連那個小男孩都有五六歲大了。
老人被他的話吓了一跳,笑着将視線從我的身上移開,沉穩的聲音一如他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從容不迫,“沒等多久,不過看來我回來的并不是時候。”
他的話意有所指,而且看我的眼神多少有些明了。
“老爺回來的确實不是時候。”那個女人笑着開口,看我的眼神有些溫和,但卻透着一股子毒辣。
我一直弄不明白,她爲什麽總是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才出來做小姐,從來就和她沒有什麽交集,她何必跟看到了仇人一樣看我。
“青姨多心了,你成天都待在這别墅裏,我也沒嫌你礙眼。”沈離均說話的語氣十分冷淡,讓人看不出什麽情緒。
那老人聽到這話,倒沖着我笑了笑,“吃飯吧,吃飯吧。”
我也朝着他笑了笑,側頭看了看沈離均,他似乎在沉思着什麽,并沒有立刻拿起筷子,也沒有準備要吃飯的意思。
“哥哥,可以吃飯了嗎?”那個男孩子看着端坐的沈離均,怯生生地開口,眼裏滿是祈求。
沈離均對着他溫柔地笑了笑,拿起筷子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你餓了就先吃。”
我有些詫異地看着他的動,他那樣溫和的笑容讓我以爲自己是産生了幻覺,隻是看着那小男孩正在吃紅燒肉,我才敢承認剛才是他是真的那樣溫和地笑了。
原來他除去了冷漠的外衣之後,竟然還會這樣溫和地笑。
沈父看着我局促,笑着寬慰我,“想吃什麽自己夾。不要拘束。”
沈離均聽了沈父的話,回頭皺眉看我,聲音有些發冷,“你是我女朋友,進了門就要當這是自己家。”
我聽着他的話,手中的筷子險些掉在了地上,可太過驚訝的神色還是沒能及時壓制住。
還好,他坐在我身邊,将我大半的表情都擋住了,也沒有人發現這其中的不妥。
“你事先怎麽也不說一聲,我都沒有帶什麽禮物回來。”沈父聽到沈離均的話,忍不住輕咳了一聲,口中的話雖然有些責備,但眼底卻帶着一絲溫柔。
沈離均卻并不理會他,隻不停地給我夾菜,一副我真的是他女朋友的樣子。
我也不敢說話,低着頭不停地吃菜吃飯。
“青兒,你那的首飾不是有很多嗎?等會吃完飯,帶着她去看看,看看她有沒有喜歡的。”沈父聲音沉穩,說出的話帶着一種自然的威嚴,讓我感覺十分壓抑。
“不用了,我的女朋友用不着用别用戴過的東西。”他很是冷漠地拒絕了他爸,我朝着沈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父看向我,沒有堅持,微微歎了一口氣,仿佛有很多不得已的話想說,又好像隻是吃飯吃得有些累了。
沈離均也不再說話,低頭默默地吃飯。
我戰戰兢兢地坐在他的身邊,不停地用餘光看着沈父,總感覺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放在了我的身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最先爆炸的一顆炸彈卻是花都的頭牌,沈離均口中的青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