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翎告訴我,路時葑昨天回來了,人是沒找着,但是把馬給找回來了。”
風宸失聲道:“浮枭!”
“正是浮枭,路時葑找不到人,就先回來了。”
風宸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凝重,“浮枭是她送我的戰馬,又是我臨走時親自牽給她的,若非迫不得已,她絕不輕易丢棄。她可能遇到了麻煩,你可有問宋翎,路時葑是在哪裏找到浮枭的?”
蘇澈一臉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問了,說是昭然國,靠近烏孫國邊境。”
聽說是昭然國,風宸忽然沉下臉,“又是昭然。”
蘇澈猜測道:“她會不會被厲淳抓走了?”
風宸沒答他,隻是吩咐道:“你立即派人去昭然國刺探她的消息。”
……
武安與昭然毗鄰,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安笙抄的近路,又急着趕路,不到十日功夫,居然就到了武安京都,麗府。
一路上,宋汐不是沒想過逃跑,無奈這兩人看得死緊,連上茅房都是牽着鏈子。
宋汐也不是沒動過歪腦筋,但這軟媚男人好似她天生的克星,每次在她以爲快成功時,卻被他輕飄飄的化解。把她氣的夠嗆,真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耍她玩的。
心裏倒是懷疑,除了她,還真有人能把現代人的思路掐的那麽準的。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抵達麗府這天,宋汐又被迷暈了,再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張床上。
四周昏暗,一時讓她摸不透是什麽地方。
身上倒是整整齊齊,腳上的鐐铐也被摘下,**解了,但她卻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功力被某種藥物壓制了。
她是不是該慶幸,對方沒有一勞永逸地廢掉她的武功。
蓦地,一個熟悉的、軟媚的聲音響起,“醒了嗎?”
宋汐猛地坐起身,就見不遠處的椅子裏坐了個青年男子。
此人身穿一身淡粉色衣裳,柔軟的鍛料勾勒出他修長的身材,領口開的極低,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
視線挪到那張臉上,宋汐微微一窒。
如墨暈染的長眉,潤得似要滴出水來的黑眸,秀挺的鼻子下,是一張豐潤的玫瑰色嘴唇。一身肌膚,是連女子都不可比的細膩光滑,通身無一不在昭顯着高貴與優雅。
見過堪稱人間絕色的厲淳、仙姿玉貌的阿尋,這個男人,不算她見過最好看的,卻是最有味道的一個。
其容也堪稱絕色,讓人欲罷不能的卻是那入骨的妖媚。
媚得脫俗,媚得高雅,隐隐透出一種天生的尊貴。
他不是狐狸精,卻勝似狐狸精。
見她看呆,他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在發光一般,百媚叢生,活生生的妖孽轉世。
對上那雙形如柳葉,目含秋水的眼睛,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宋汐脫口而出道:“你是那個昭然使臣。”
他未将他的姓名告訴過她,她便不知如何稱呼。
安笙隻是笑,軟媚語氣隐含挑釁,“你能看出的就這麽一點麽?”
宋汐盯着他,良久,一字字道:“你是,安皇!”
在武安能有如此姿容氣度者,除卻被武安國人奉若神祗的安皇,她不作第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