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争風吃醋呀!
您的矜持,您的深沉,您的高深莫測呢!
被狗吃了呀!
安笙卻搖了搖頭,一臉愛莫能棄,語氣千回百轉,“我與她,淵源頗深,你不懂。”
你們才認識三個月不到,哪來那麽深的淵源?我不懂,你倒是說給我聽呀!蓮音恨鐵不成鋼,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隻是好生相勸,“您不是要和昭帝合作麽?跑到青州豈不是讓人誤會?”
不說還好,一說厲淳,安笙便拉下了臉,冷哼道:“将朕晾在京都那麽久,他那是合作的态度麽?什麽毛病?以爲朕稀罕?大不了一拍兩散!居然讓她在雨裏站了三天三夜,敢虐待朕的人,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安笙這是典型的,我的人隻有我能欺負,别人欺負就是跟我過不去的心理。
當時安笙隻是看戲的姿态,後來得知宋汐極有可能就是心裏的那個人,每每一想到她在雨地裏癡癡守候的樣子,心裏就憋屈的厲害。
一來心疼她,好好的身子骨,愣是給病倒了。
二來,心裏着實憤憤難平。
以前她是怎麽對他的?
玩膩了就一腳踹了,還找了個小三來打他的臉。
轉世投胎,倒是做起情聖了。
厲淳對她不聞不問,她卻死乞白賴,自己對她一往情深,她卻棄如敝屣。
這種不甘,連帶着對厲淳也恨上了。
蓮音忍不住吐槽,您不也眼睜睜地看那姓宋的在雨裏站了三天,怎麽就盡把賬算到昭帝頭上了?
再說了,那姓宋的什麽時候就成了你的人了!
你把她當自己人,人家還不一定願意做你的人呢!
您學學人家昭帝,架子端的多高,那姓宋的不就被治得服服帖帖的了麽!安笙越想越生氣,擡起手,狠狠拍在貴妃榻上,指着蓮音道:“蓮音,你說,朕與昭帝,孰優孰劣!”
蓮音正沉浸在思緒中,聞言,吓了一跳,慌忙道:“自然,是,是陛下更勝一籌。昭帝心狠手辣,殘暴無情,哪能跟您比呢?”
絕逼不能說厲淳半點好,不然今天就得耗在這裏了。
他算是整明白了,戀愛中的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尤其是,像陛下這種難以捉摸的。
聞言,安笙臉色稍霁,點點頭道:“朕也這麽覺得,論美貌?智慧?财富?權勢?朕哪點不比厲淳強!”下一刻,卻沉了臉,恨恨道:“那個人渣怎麽就看上他了呢!”
蓮音聽他罵宋汐,心中一喜,連忙補刀,“您也說她是人渣了,人渣自然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的,不值得——”
話未說完,就被安笙一口打斷,眼睛利的像刀子,那叫一個銳利,“不許你說她是人渣!”
蓮音愕然,不是您說她是人渣麽!
就聽得安笙揚着下巴道:“要說,也隻能朕說。”
蓮音無語凝噎,這變态的占有欲,真是不知道讓他該說什麽好了。
安笙幽怨道:“你說,她爲什麽看上那個人渣?”
還沒忘了這茬兒啊!蓮音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都想哭了。
心裏将宋汐罵了一百遍啊一百遍,不就是一封信的事兒麽,回一下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