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把陛下逼成什麽樣了,整一個神經病啊!
這要是沒有什麽應變能力的融阗,還不得拖出去打成狗啊!
抱怨歸抱怨,蓮音組織了一下語言,一邊窺安笙的臉色,一邊小心回道:“定是那厲淳使了什麽手段,迷惑了那個人——”觸及安笙警告的眼神,蓮音連忙改口,“宋姑娘,才讓她看不到您的好。再說了,他與宋姑娘認識多久,與您又認識多久?陛下缺的隻是時間,若宋姑娘一早遇見的是您,定然會被您的美貌智慧折服,哪還有那厲淳和風宸什麽事。”
安笙一怔,眼睛無神地望着殿外,沉默了許久,才苦笑道:“是呀,隻怪相逢太晚,明明,我早來了那麽久,爲何還是讓别人捷足先登了呢!”
這話說的讓蓮音聽不懂,但他知道,陛下又鑽進牛角尖了。
自從宋汐逃走之後,一涉及她的事情,陛下整個人就變得不正常。
像這樣丢了魂似的,陌生的讓他不安。
“陛下,您也别太氣餒,您還這麽年輕,真要認定了她,還怕沒有時間跟她耗?再說了,她既然侍了寝,就是您的人,蓋了章的東西,哪還有讓給别人的道理。”
罷了罷了,難得遇見一個他喜歡的人,幫着他得到吧!
至少,他不會再活在一個人的世界裏。
比起超然寂寞的陛下,他更喜歡有血有肉的陛下。
這句話,可謂是說到安笙心裏去了,他像是回了魂,目光一下子聚焦,燦亮驚人,還有一種讓人心悸地狠辣,“你說得對,是我的,終究是我的,誰要跟我搶,我就殺了誰!”
蓮音在下面聽得心驚膽戰,心道,宋汐啊宋汐,你可真是個禍害。
若你不爲陛下所有,我便要殺了你,不能讓他遭受求而不得的苦!
……
再說厲淳,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修養,身子已然大好,行走無礙,也能上朝,就是氣血虛弱,人也清減了不少,一副病弱之像。
因爲走火入魔,他的功力不但未升,反而大大受損,隻怕得好一段時間才能練回來了。
此刻,他正坐在榻上閉目養神,有太監進來禀告,“陛下,秦大人來了。”
因爲他身體欠安,陸慎言也跟着忙了起來,倒是少有的,不在他身邊伺候。
厲淳有些勉強道:“讓他進來吧!”
小太監低聲道:“秦,秦大人交給奴才一個花盆和一封信,便,便走了。”
“花盆?”厲淳這才睜開眼睛,瞥了一眼小太監手裏的花盆。
倒是挺精緻,青花瓷的,就是裏面除了一頓濕潤的土壤,不見一花一葉。
倒是他手中的那封信引起厲淳格外注意,“将信呈上來。”
“是,陛下!”
厲淳從太監手中接過信件,瞥了一眼,便微微瞪大了眼睛,眼角瞥見小太監窺探的眼神,便皺眉道:“你下去吧!”
“是!”小太監将花盆小心地放置在桌上,便恭敬地告退了。
出來後,招來一個太監,耳語了幾句,那太監便匆匆離去了。
厲淳展開拆蜂蠟的手有些抖,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