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河名準備後發制人,給這個出言不遜的光頭佬一個響亮的嘴巴子,但是吧就像誣陷人一樣的得有證據,人家沒動手沒打砸的他也不方便沖上去。
這不代表他就真打算一直在旁邊看戲,自家媳婦被人家欺負,不管占不占理有沒有隐情他都得上。
“嘴巴放幹淨點,斷人财路猶如殺人父母這句話沒聽說過?你又沒有證據,憑什麽說面裏有成瘾的東西?”陳河名走上前,隐隐護着沈莉晴,盯着那顆大光頭,不由的發出輕蔑的笑聲。
“你又是誰?我嘴巴哪裏不幹淨了,我又沒罵她。”光頭佬繼續出言不遜,雖然如他所說沒有蹦出什麽髒字來,但是他那副語氣神态明顯就是在挑釁,要是他真敢蹦出髒字來陳河名絕對是沖上去就揍而非和他講道理了。
“我是她丈夫我是誰!”陳河名大喝一聲,不管怎麽說氣勢上不能低人家一頭,“我們家店開了也有幾個月,沒見到一個人吃出問題,你也沒證據就在這裏誣陷人,真不知道要負法律責任的嗎?”
“你和我談法律啊?”光頭佬拍拍自己的臉,“那你可問對人了,咱可是遵紀守法好市民,我這那叫誣陷,我是維護自己身爲消費者的合法權益!”
“你說我沒證據證明你們家面裏沒鬼,那你又怎麽證明它真就沒放東西!”
這副嚣張的态度,圍觀的食客也不想自己吃的面到底有沒有問題了,更多的是人類愛湊熱鬧的性格在作祟,想看看人家店家究竟怎麽解決這個問題。
面對這種純粹耍無賴的行爲,陳河名當機立斷說道:“報警!”
“報警,報警。”光頭得意的重複了兩遍,似乎巴不得他們報警呢,“最好再叫幾個食品安全局裏的人來,查一查不就知道你們家面裏有沒有鬼了嗎?”
陳河名不是熱血上頭,看人家這副有備無患的樣子,似乎在打什麽壞主意,但他心中無鬼影自正,根本莫須有的事情怎麽可能會讓人家得逞呢。
思索片刻就繼續按下了報警電話,誰知道這時候薛北臣走了過來,按下他抓着手機的那隻胳膊,對他搖搖頭。
陳河名不解,這是什麽意思?
“我來打電話,這些年人脈也積攢了不少,防止人家和這片區的警察有勾結,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薛北臣顯得更加穩重,顯然是和陳河名想到了一塊。
陳誠還是在看着,這種情況他以小孩的身份真的插不上手,隻能靜觀事情發展。
旁邊的林唯一看的薛北臣打電話,突然得意的笑了起來,還故意笑的很大聲。
“你,你爲什麽要笑?難道陳誠倒黴你就這麽開心嗎?”陳誠還沒發表疑惑,何歆桐就先幫他說話,三人之間閑聊間也得知了陳誠和林唯一的“恩怨”,何歆桐還以爲是林唯一以陳誠的痛苦爲樂呢。
“那當然——不是不是,我隻是在想這個光頭大叔要倒大黴了。”林唯一差點把心裏的真實想法說出口,好險改了口,又換成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陳誠自然是不解,怎麽就倒大黴了?難道說林唯一也看出光頭佬的陰謀詭計來,而且還斷定他不會成功了?這小丫頭片子這麽厲害比自己想的還遠?
他的疑惑寫在臉上,林唯一看了直笑,也不說到底爲什麽,搞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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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兩人一頭霧水。
大人們那邊,光頭佬突然提出讓他看看後廚,“你們不是說衛生條件很好嗎?既然好就别怕讓人看啊,來啊,各位客人,你們也可以一起看,要是他真沒問題肯定不怕給我們看!”
這些話說的,仿佛他才是面店的主人一樣,氣的胖師傅差點拿起煮面條的大湯勺給他腦袋上着一下。
客人們不怕事大,也關心自己吃的東西到底衛不衛生,一起來到後廚外的玻璃牆處,一眼就能看見裏面的衛生情況,地面沒有污水或食材殘渣留存,而且牆面基本上也都是最開始裝修的顔色,連油煙都很少看到。
“這不是挺幹淨的嗎?”有客人說道。
“那不得親眼進去看看才知道。”光頭佬不懷好意的笑着,走向了後廚。
“真刺鼻,你們都不知道裏面什麽味道。”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至少周圍人都能聽得到,突然隻見光頭一個後仰,然後誇張的朝前面打了個大噴嚏。
陳誠一直在注意他,多虧玻璃牆透明,不至于被好事客人擋住看不清,那個光頭佬明明就是假借打噴嚏的動作,手裏有什麽東西丢進了放醬油的大鍋裏,鍋蓋沒關,估計是胖師傅氣不過光頭在這裏瞎講,蓋子沒蓋就沖出去了。
他從座位上跳下來,兩位小姑娘都有些慌了,陳誠在的話林唯一說啥都行,但她沒把握和一個今天剛認識的女孩子聊天,何歆桐則是不知道怎麽找話題。
“你去哪?”林唯一有些着急的問道。
“執行正義。”陳誠頭也不回,留下一個深厚的背影。
“老陸,把醬油倒了。”沈莉晴看到這一幕,面色不善的和胖師傅說道。
陸師傅氣呼呼的,也沒覺得心疼啥的,隻覺得本來幹淨的廚房被弄髒了,也沒說什麽就準備把醬油倒了。
“诶!别啊,心裏有鬼啊?”光頭繼續挑釁,“倒了誰知道能不能檢查出什麽東西?”
“好,那就按你說的,我們待會等警察到了把東西送去檢查,有什麽問題我來承擔!”沈莉晴雖然在陳誠和陳河名面前始終一副溫婉的形象,但她從不柔弱,不然也不會當初在工地打工和陳河名杠上,也不會有後續的戀愛和婚姻,更不會有陳誠了。
雖然家庭的安逸和生活的壓力讓她的性子愈發收斂,但不代表她需要站出來的時候會退縮。
老闆娘這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客人們多少也相信是這個光頭來搗亂的,但是正如人家店家自己說的,凡事要講證據嘛,還得等警察來了才知道結果。
光頭嬉笑一聲,推着來圍觀的人群準備先出去。
陳誠早就混進了人群中,因爲是孩子個子矮沒人注意到,他的目标始終隻有光頭佬一人,身高隻有半人高的他也沒辦法跳起來打光頭的腦袋,但不代表另一個地方他沒辦法擊中。
剛才就觀察過,這人穿着個流裏流氣的破洞褲,還不是後世潮流的那種,純粹是長時間穿在身上,灰蒙蒙的還有不少破洞,露出裏面雞皮一樣的皮膚以及幾根雜毛,陳誠看準這個褲子,對準他至關重要的位置就是一拳。
反正自己是孩子,而且打武術社那群小鬼被他拉來當沙袋練抗擊打,也沒見得打壞他們,就算是全力出擊陳誠也有把握不會出人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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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悶響,幾乎是緊接着的另一聲男人的慘叫掀破屋頂。
“啊啊啊啊!!!!!!!”
一直有人在思考,生孩子的痛苦和男性被擊打下身的疼痛哪個更痛,陳誠不清楚,但他知道既然這兩件事能拿來比較,那很痛就對了。
還沒走出人群,感受到下方一陣痛徹天靈蓋的疼痛,眼前一黑就趴在了地上,雙手幾乎是瞬間捂住裆,一雙細長的三角眼都瞪得溜圓,露出布滿血絲的眼白。
陳誠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光頭佬,點了點頭,果然很痛。
而光頭此刻也看到了陳誠,還有他那蓄勢待發的小拳頭,那裏還不明白是這小子偷襲自己,疼痛和惱怒加持下他直接破口大罵:“你這個小*養的,給老子去死!”
這句話一出口,本就看着光頭佬避着他走的人群也注意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混進來的一個孩子,有人喊道:“這是誰家孩子啊!”
一隻手騰出來,準備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小鬼一個大耳瓜子,這時候另一個人更快,陳河名沖過來護住陳誠,一腳踢開了光頭佬的手掌,還留有餘勁的鞋子直接飛到了光頭佬的嘴巴上,人們隻看到一片血色還有一枚白色的物體飛出來。
光頭佬疼的趴在地上說不出話,陳河名立刻趁他病要他命的喊道:“你們看到了吧,這家夥不光是污蔑我們家做生意的面館,還想對我兒子動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這麽大的男人還對孩子動手!我這是替我兒子正當防衛,不過分吧?”
陳誠算是看出來了,陳河名那是一點手都沒留,純純的全力出擊,成年人的力量肯定比自己一個孩子要大的多,估摸着斷牙齒的疼痛不下于下身受擊。
或許是面的确好吃,又或者光頭佬的态度實在是讓人不爽,圍觀群衆每一個人都在說“好!”“幹得漂亮!”“不過分!”之類的話,氣的光頭佬在地上直抽抽。
“算你們狠,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和警察解釋自己醬油裏有有害成分,而且我傷的這麽重,看到時候警察幫誰說話!”
陳誠還配合似的大喊起來,像是在哭一樣,背地裏掐着自己的肉直扭,把臉埋到陳河名懷裏的時候,另一隻手看似在擦眼淚,實際上在臉上使勁用指甲僞造刮痕,這又不是什麽重大事件,警方不會費勁調取什麽皮屑組織來驗證真僞的。
光頭佬不會想到,沈莉晴不是最狠的一個,陳河名也不是,倒是這個莫名搗了他下面一拳的小屁孩才是真狠的一個,甚至已經在僞造傷勢了。
陳誠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也沒必要真弄出血來,隻要有印子讓光頭有理也說不出口就行,又把臉從陳河名懷裏抽出來,繼續大哭。
别看你陳總現在還小,想得罪我家人?想得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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