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天還未亮,容妝與阿萦便收拾妥當,八個侍衛與馬車在玄景宮外等候,趁着天色晦暗,容妝和阿萦上了車,唯有姚姑姑和曲玉戈,以及宣裕殿的宮人相送。幽冰海她都願意。
容妝眼圈紅着,含着淚道:“我好想你,真的,從你離開宮裏後我就一直瘋了一樣的想你,你不在的日子裏我的心都空了。”
“傻。”喬钺把她擁抱的緊了許多,“這一路趕來,累了吧,你知不知道,這裏很危險?你傻不傻?”
“累,很累。傻,傻死了。”容妝心裏苦澀縱橫,“但是見到你,都值得了。”
喬钺笑笑,“我真拿你沒有辦法,你都不知道,接到消息說你來了那個時候,我多生氣,我簡直想揍你一頓。”
“揍吧。”容妝手摩挲着喬钺胸膛,“我就在你身邊,随便揍。”
“算了,揍你有什麽用,來都來了。”喬钺翻身而上,“還不如……”
話還未說完,他已經吻上容妝的唇,容妝熱情的出乎意料,也許是太久不見,她太想念喬钺,她想以這種親近的姿态,親密無間的方式來訴說她對喬钺的思念。
喬钺明白,所以更加努力的用身體愛她,希望能填補上這一個半月的空白和思念。
容妝想把阿萦的事情告訴喬钺,但是又有些顧忌,索性便先咽在肚子裏,回頭再說,她怕,她很怕喬钺知道了處死阿萦,現在這樣敏感的時期,阿萦這樣的舉動,便是冤枉的,處死也不爲過,甯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喬钺就是這樣的人,他就是這樣狠心,所以容妝不敢告訴,但又不能不告訴,有些爲難。
但此刻容妝不想去思考這些事情,這般再次面對喬钺,她要忘記一切俗世,隻想和他一同感受這一相逢的喜悅。
天再寒,風再烈,再危險,在能要見到他的欣喜與雀躍前,都是不值一提的,這就是容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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