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拿了出來,結果其中一個畫卷從其手中掉落,滾落在地展開。
在看清畫上的女子時,劉氏的身形頓時一怔,而在房頂上的徐清秋也瞧見了這畫上之人。
劉氏見此,恨不得将此畫撕個粉碎。
就在這時,徐清秋聽到了聲響,身旁地水蛇也發覺不對,兩人快速将瓦片回歸原位,躲在房頂的另一面。
待徐薄義進入書房,兩人這才重新回到方才的位置。
正巧看見徐薄義冷着臉質問着眼前的劉氏。
“你怎麽在這兒。”
而此時的劉氏早已将畫卷收回原位,面帶着笑意朝徐薄義身上靠去。
“老爺,妾身知曉老爺近日甚是辛苦,聽下人說您在書房,特意吩咐廚房,爲您端來了銀耳蓮子羹。”
說着就回到書桌邊,從托盤上端起銀耳羹遞到徐薄義面前。
徐薄義見此有些狐疑:“可是等久了?”
“沒有,妾身剛進來,見老爺不在書房,剛準備離開,沒想到老爺就回來了。您說這是不是心有靈犀?”
劉氏故作嬌媚道。
徐薄義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
劉氏見此終于松了口氣,幸好這徐薄義對她不設防,不然今日怕是沒有這麽輕易揭過。
“今日有些忙,倒是忽略了你們母女,悅兒如今身體可好些了?”
徐薄義接過她手中的碗,開口問道。
劉氏一聽,便裝作一副愁容道:“悅兒近日夜裏總是輾轉難眠,生怕熟睡之後再有刺客前來。”
徐薄義一聽,将手中的碗放在桌上,擔心道:“可有看過大夫?”
“看過了,大夫說是驚吓過度,心魔作祟,湯藥無法治愈,此事還得靠悅兒自己。”
“那可如何是好。”
“老爺放心,太子已經安排了幾個侍衛在悅兒的院中,以護悅兒周全。”
劉氏拍了拍徐薄義的胸膛,一臉笑意。
“太子?”
徐薄義皺起了眉頭。
“是啊,王爺可還記得悅兒遇刺時,沖進去的那個侍衛?”
“那侍衛可有何問題?”
“太子親口承認,那侍衛是他特意安排在悅兒身邊的,就是爲了護悅兒周全。”
“而且,太子還親口對悅兒說,日後不會再将悅兒置于危險之地。還說,定會請求皇上爲他與悅兒賜婚。”
劉氏故意将此告知徐薄義,近日徐薄義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的徐清秋的身上,自是沒有在意這些。
她就是要讓徐薄義知曉,他必須在徐清秋與徐清悅之間做個選擇,更是讓他在王爺與太子之間做選擇。
而之前徐薄義支持徐清悅,是因爲太子對徐清悅的有意,可刺殺一事之後,他便放棄了徐清悅。
因爲他清楚這其中的利害,刺殺之事他也知曉是皇後的手筆,而這也是在告誡他,讓他莫要癡心妄想。
既如此,那他不如依靠王爺,甚至說依靠徐清秋,王爺雖不比太子尊貴,可皇上對其很是溺愛,此事也是衆所周知。
這麽一來,他徐家也可更上一層樓。
隻是,太子如今這般行事,倒是讓他有些搖擺不定。
“太子當真說過此話?”
“那是自然,這話妾身怎敢欺騙老爺。”
徐薄義也聽說了,這幾日太子日日站在禦書房外,等待皇上召見。
“此事哪有那般簡單,皇上怕是不會應允。悅兒乃是庶女,多年以來,你可聽過皇室有立庶女爲妃的先例?”
“不過若是側妃,興許還有些可能,隻是委屈了悅兒。”
徐薄義有些遺憾道。
“可若是悅兒是徐府嫡女,那是不是就不會有如今的局面。徐清秋雖搭上了王爺,可終究不在老爺的掌控之中。”
“老爺就不怕她反咬一口?”
劉氏頓時臉色一變。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徐薄義也發現了不對,皺眉冷聲道。
“老爺可還記得,尹霜霜離世那日,老爺喝的銘咛大醉,跑來妾身的院中。”
“你到底想說什麽?”
徐薄義略帶怒意。
“老爺先别動怒,且聽妾身說完。”
“或許老爺不記得那日發生了什麽,可妾身卻記得清楚。徐清秋不是老爺的親生骨肉,且尹霜霜與老爺也隻是名義上的夫妻。”
“并無夫妻之實,如此說來。悅兒才是徐府嫡女,也隻有悅兒才是老爺的親生女兒。”
“老爺爲何甯願低聲下氣請求徐清悅的原諒,也不肯幫幫悅兒。若是悅兒嫁于太子,對徐府也隻有利不是嗎?”
“老爺,這麽些年,妾身将此事壓在心中多年。也未同任何人提及過此事,哪怕是青平和悅兒,妾身都未曾提及過半分。”
“隻是,妾身還請老爺想清楚,如今的徐清秋,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辱的徐清秋,她真的會甘心爲我徐家放棄一切嗎?”
“再者,想必老爺也清楚,這些年徐清秋到底在徐府都經曆了什麽,若是她當真嫁給王爺,難道就不怕她報複徐家嗎?”
劉氏的一番話确實動搖了徐薄義的心。
原本有些怒氣的徐薄義,如今也徹底冷靜了下來,再想想這些時日徐清秋對自己的态度,頓時有些猶豫了。
“這不是你一介婦人該考慮的,出去。”
徐薄義裝作一副怒意,冷聲道。
“老爺莫要着急做決定,妾身隻希望老爺好好斟酌再做決定。”
劉氏的目的已經達到,便轉身離開了書房。
在她走後,徐薄義将鳳吟霜的畫像拿了出來,展開放在桌上。
“尹霜霜,你莫要怪我心狠,實在是徐清秋如今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想必你也看到了,我也曾試圖緩和我與她的關系。”
“可她竟半分薄面都不曾給我,也不知是不是随了那個人。不過她确實同你長得很像,眉宇間與你很是相似。”,
“你放心,我不會殺她。哪怕她不是我的骨血,僅憑她那一張與你相似的臉,我也不會動她。”
“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這些年不曾理會她,不曾照顧她?其實我并不在乎她是不是的我的骨血。”
徐薄義擡手輕輕的撫摸着畫上女子的臉龐,眼中盡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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