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總是拒我于千裏之外,我将劉氏納入府中,隻是想氣你罷了。可我從未想到,你會突然離我而去。”
“還有,這些年我冷落清秋,隻是爲了她更好的活下去罷了。不過她倒是也沒讓我失望,竟真的活了下來。”
“不過這樣也好,能忍辱負重至今,日後不論在何種境地,可也保住性命。”
“霜霜,我答應過你的如今都做到了,可你卻失信了。你說,我要怎麽懲罰你呢?不然,我将徐清秋趕出徐府如何?”
“這樣你是不是就回來了?”
徐清秋聽到此處便沒再聽下去,将瓦片放回原處,便與水蛇離開了此處。
她一直以爲徐薄義就如表面那般,未曾想他竟隐藏的這般好,這樣的人當真是可怕。
還有這劉氏,也不容小觑,真不愧是夫妻,一個比一個藏得深。
此次之後,怕是兩人會聯手對付她,日後要小心行事了。
就是不知這兩人到底會如何将她趕出徐府,她倒是很期待。
“小姐,要不要派人查查這徐薄義。”
水蛇突然開口道。
“不必,他既然不想被人發現,那我們便裝作不知道,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何目的。”
徐清秋搖頭。
“是。”
“走吧,陪我出去一趟。”
水蛇點了點頭,跟着徐清秋出了徐府。
兩人從聽音樓後門進入地下,聽音樓的知曉徐清秋來了,趕緊禀告即墨慕言。
而此時的即墨慕言正與赫連君衍閑聊,聽到徐清秋來了,本想着出去,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麽。
“你帶她過來。”
“是。”
赫連君衍擡頭看向即墨慕言一臉不悅,此時的他并未帶有面具。
即墨慕言又怎會不知他有何顧慮,笑着從身後的木盒中拿出面具,遞給赫連君衍。
“早就給你備好了,試試?”
赫連君衍将其接過,帶上面具,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徐清秋也有些疑惑,這人爲何帶她來此處,剛擡腳進去,便看見了帶着面具的赫連君衍,頓時一怔。
随後上前打招呼:“王爺。”
“嗯。”
赫連君衍微微點頭應道。
即墨慕言見此趕緊開口:“徐姑娘,莫要客氣,快坐,你可是我聽音樓的貴客。”
徐清秋也不矯情,直接錯開赫連君衍坐下。
“徐姑娘來此可有何事?”
即墨慕言問道。
徐清秋看了一眼身旁的赫連君衍,并未說話。
即墨慕言見此,趕緊笑道:“徐姑娘不用有所顧忌,他是我師弟,嘿嘿~”
這倒是讓徐清秋有些詫異,她竟沒想到,這兩人還有這麽一層關系,怪不得關系如此之好。
徐清秋轉頭看了一眼赫連君衍,赫連君衍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便也轉頭與她對視了一眼,隻是一眼徐清秋便挪開了眼神。
既如此她也不必遮掩什麽了,想必她的一切信息,眼前的赫連君衍都一清二楚,便也沒了顧忌。
“我托你查的事如何?”
“你是說劉氏?放心,我派人盯着呢,徐姑娘大可放心。隻是,這劉氏怕是會有大動作,許姑娘還是小心爲上。”
即墨慕言提醒道。
“一個劉氏還翻不起什麽風浪。我讓你查的我娘的事情如何了?”
徐清秋看向他凝重道。
“此事有些久遠,怕是還需要些時日。”
即墨慕言開口胡謅道。
徐清秋也明白都過了這麽久,很多線索怕是早就斷了,定是不太好查,也并未懷疑他話的真假。
畢竟這麽多年,佟叔都未曾查到什麽,更何況是聽音樓。
“既如此,我先走了。”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
“哎~這就走了嗎?”
即墨慕言有些急了。
“不然?樓主可還有事?”
徐清秋轉頭看向他,不以爲然道。
“樓主多生疏,你日後可是我師弟的王妃,那便是我即墨慕言的弟妹,你同他一般,叫我師兄,或是即墨慕言都可。”
即墨慕言笑道。
“我想樓主怕是想多了,八字還沒一撇,事情還未到最後,誰又知道結果如何?”
徐清秋冷聲道。
這話倒是讓即墨慕言有些愣了,她這是什麽意思?想悔婚?
此時的赫連君衍将茶杯放在桌上,拿起茶壺自顧自的倒茶,沒有絲毫要開口的意思。
即墨慕言見此,頓時有些恨鐵不成鋼。
“那個,徐姑娘,你今日可還有其他事?”
“樓主有話直說便是。”
徐清秋倒是覺得即墨慕言今日很是怪異。
“徐姑娘若無事,能否同我師兄弟二人去個地方?”
即墨慕言突然一臉認真道。
“抱歉,我想我們并未熟到如此地步,若無其他事,那便先行告辭。”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徐清秋不知他爲何突然這般,雖有疑惑,可她并不想同這兩人又過多接觸。
在她走後,即墨慕言轉頭看向赫連君衍,一臉無奈。
“赫連啊赫連,你當真是無藥可救。”
赫連君衍将臉上的面具摘下放在桌上。
“她并不想與你我有過多牽扯,那便莫要強求。”
“什麽叫莫要強求,皇上都爲你們兩人賜婚了,日後你與她總歸是要共度一生的。你如此這般,當真是讓人寒心。”
即墨慕言忍不住呵斥道。
赫連君衍并不想與他過多争論,起身直接離開了聽音樓。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宮中便傳來消息,皇上已拟好聖旨,明日便送往徐府。
大婚的日子定在本月月末,也就是十五日後。
這倒是讓即墨慕言有些詫異,這皇帝怎麽如此着急,宮中可是發生了何事?
直到這時,即墨慕言才察覺到不對,赫連君衍很少前來聽音樓,大多時候都是聽音樓将消息帶到王府。
今日赫連君衍倒是親自前來,且他的臉色格**沉,定是發生了何事。
“來人,讓六耳過來一趟。”
即墨慕言朝門外喊道。
“是。”
片刻後
“樓主。”
六耳拱手道。
“今日赫連君衍可有讓你去查些什麽?”
六耳沉默。
“我在問你話。”
即墨慕言見此冷聲道。
“回樓主,主上讓屬下去調查天啓皇帝赫連晟。”
六耳這才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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