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泥包長毛咕選取的泥要優質的屋後黃泥,葉子要脈絡清晰飄散出香氣的大綠葉,将整隻長毛咕拔毛,去内髒,抹上配置好的佐料……”亓官臨白哼着歌兒在廚房裏裝作自己是美食節目主持人。話語歡快,手上動作麻利,看起來就很開心。
蛋打開,這種不知名的蛋外貌和亓官臨白認識的任何一種蛋都不一樣,蛋殼上有灰色大塊斑點,一個蛋就有兩個他臉那麽大。這麽大的蒸蛋可不好弄。亓官臨白想了想,蛋液分兩半倒在石碗中。
“石粟恢複的很好。”易川進了廚房第一件事就是從後面抱住亓官臨白。他喜歡未來伴侶身上的味道。
亓官臨白換了一塊肥皂,光那一塊就要了他十個積分。肥皂用來洗内.衣,其他衣服用草木灰揉搓。他用白色布料給自己和石粟做了内.衣,介于白樹、戰遠和易川三人沒有穿内.衣的習慣就用黑色和棕色做了大褲衩和t恤。獸人變身衣服會謎一般消失,變成人形又會變回來這樣子方便不少。
“去幫我攪蛋液去。”亓官臨白甩甩攪的酸痛的胳膊,蛋液很多,即使分成兩碗也有不少,十分想念前世的攪蛋器啊。
易川哼了一聲乖乖去攪蛋液,雄性獸人力氣很大,不過一會兒兩份蛋液都攪拌均勻,然後亓官臨白将蛋液又分開倒回蛋殼裏。
兩個鍋架起來一起蒸,蛋殼比石碗薄一些,蒸起來更容易。
兩個自己點的菜都已經開始做,這點東西顯然不夠家裏兩個雄性和三個雌性的飯量。亓官臨白左翻翻右翻翻,土豆他都要吃膩了,再找不到像樣的主食亓官臨白要哭了。
“你抱起來真硌手,部落裏大概隻有我不嫌棄你。”易川哼哼。一會兒烤肉的時候要給他多切點,不然雌性太瘦冬月就會難熬的。
“是是是,你要嫌棄我我就找别人去。”亓官臨白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人别扭起來說話讓人想揍他。
“你敢。”
一句話戳中亓官臨白不知道那根突然抽搐的神經。“我怎麽不敢,你都說你嫌棄我了。”猛地轉身仰着頭逼視易川,今天真得提醒他這毛病,偶爾别扭是情趣,别扭多了信不信我打你?
易川抿嘴,眼中慌亂一閃而過,下意識抓住亓官臨白的肩膀。“你這樣不可以。”
“我當然可以。”明知道這人喜歡他,他也對這個人有好感。再看易川的眼神,亓官臨白心都軟了。他都快說不下去了。掙脫開抓着他的大手,亓官臨白抱胸站在竈台旁,認真看着易川的眼睛。“你喜歡,可以告訴我。你總是嫌棄我我會很困擾是否該和你走一輩子。”
大約這個世界從未有一個人像他一樣口出“狂言”,易川不知道怎麽回答。難道訂了親不就是以後一輩子嗎?
亓官臨白不忍心看他這樣子,又不知道該怎麽說。現代人的感情價值強行架于這個世界的人身上……走出廚房,易川還愣在原地。
我這都幹了點什麽事兒啊!不作死就不會死,誠不欺我。亓官臨白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歎了口氣。剛才易川驚慌的眼神突然浮現在腦海,惶恐,不知所措,他能感受到抓着他的肩的那雙手在用力,想要抓住不放開。
他撐着牆。閉眼思考片刻後深深呼吸然後轉身沖進廚房。
易川轉過身似乎沒想到他會回來,有點呆呆的。
“我真是,我和你說那些幹什麽……”他們是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除了改變還有包容,細水長流讓易川明白該怎麽做。
“我明白了。”獸人快走幾步把他抱在懷裏,“我很喜歡你,想和你生幼崽那種。生不出來也沒關系,以後我陪着你。”說着還用下巴蹭蹭亓官臨白的頭頂。
剛才還别别扭扭口是心非的讓人想揍他,現在大白情話說起來簡直是犯規。
亓官臨白悶悶嗯了一聲,他不讨厭易川懷裏的味道,有汗味,但是體味不重。這個人符合他所有對另一半的要求和向往,甚至身高還超标不少。所以他剛才是被控制的說了那些話吧?
“哥哥,烤肉要……”石粟跑進來,他家每天烤肉味道不一樣今天想問問哥哥,就見阿嫂慌慌張張推開他哥幹咳兩聲繞過去做飯了。
易川目光追随着亓官臨白,直到對方受不了回頭“惡狠狠”瞪他才轉過頭。
“走,我和你去看看。”易川好心情帶着石粟走了。
亓官臨白舒了口氣。剛才鬧點小别扭現在感覺自己更輕松了輕松的他都想哼歌。他沒怎麽聽過流行歌曲,能哼哼出來的不多,幾個歌手歌曲串起來哼自己倒是很開心反正也沒人聽的出來他哼錯了。
“阿嫂聽起來很開心。”若有若無的歌聲傳出來,他聽不懂唱了什麽,不過聽起來很輕松。
石粟說了半天也沒聽到他哥的回應,好奇擡頭看,他哥正擡着頭直直望着廚房的方向,嘴角還翹着。石粟捂着嘴偷偷笑然後被剛才碾辣菜幹的滿手粉末嗆得直咳嗽。
石粟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把廚房正做飯的亓官臨白吸引過來,雙手還水靈靈的。一出廚房正巧對上了易川含情脈脈的眼神。兩人對視着亓官臨白心裏生出一種初戀的羞澀感。
“咳咳咳。”要把腸子咳出來惹qaq。石粟想嘤嘤嘤。不過他阿嫂比他哥好,馬上給他倒了杯水。石粟兩眼淚汪汪感謝阿嫂還記得他。
辣菜粉末聞起來特别嗆,像胡椒粉,但是隻是聞起來像,味道更偏芥末和朝天椒的混合。要是以後找到紅辣椒做水煮魚時可以試一試用辣菜粉末做辣味的佐料。
“什麽時候能吃上面條呢?”今天主食依然是土豆君,土豆君揚起他帶着痘坑的笑臉。
“面條是什麽?”獸人的耳朵很靈敏,易川聽到他嘟嘟嚷嚷問道。
亓官臨白給他比劃了面條的樣子,挂面是扁的,手擀面有圓有扁有片狀,方便面曲曲彎彎……亓官臨白是北方人,北方面南方米,他倒是也喜歡吃大米,不過面食也占主流,饅頭的話個人不喜歡不過他身邊不少人覺得饅頭更填肚子。
易川聽他說,隻是聽就能聽出他對所說的那種叫面條的東西無限懷念。
“算了,慢慢來。”土豆找到了,很多蔬菜調料都在發現,有了這些稻子小麥還會遠嗎?
不過亓官臨白沒想到,他雖然沒找到小麥,但是找到了面。
……
蒸蛋好了,用獸皮襯着滾燙的邊兒捧着放到桌上。土豆炖肉已經是家常。亓官臨白今天特别做了一道非常富有北方特色的菜,酸菜白肉。
咕噜獸的肉很像豬肉,他就選了腹部的肉,和五花肉一樣肥瘦均勻間隔,皮、脂肪、薄瘦肉、脂肪、深層的瘦肉,故稱爲五花肉。而這裏的五花肉分布更好看,肥瘦得當讓亓官臨白這個不愛吃肥肉的人都接受的了。
五花肉焯水後和大骨以及其他佐料放在鍋裏煮,除了料酒他什麽都有。本想着用積分換,一看系統的料酒價格他就望而卻步了。系統兌換似乎有關吃食的東西價格都要貴得多。也打住亓官臨白的心思。
這邊煮湯,那邊炒酸菜。酸香味讓人特别開胃。
撈出半熟的肉片跟酸菜一起炒。然後将其都丢到肉湯中繼續煮。沒有粉絲不完美,不過都原始社會了還要求那麽多做什麽。亓官臨白端出最後的成品,濃香四溢,亓官臨白腦子一轉,以後可以熬湯啊,棒子骨湯很滋補又美味。
用醋果蒜泥花椒末和一點鹽枝末一點甘枝末做了個蘸料,他個人感覺還可以。
“這個可以喝湯,可以吃肉,肉的話蘸這個比較美味不過不蘸也可以。酸菜煮着味道也不錯。”介紹完新菜亓官臨白第一筷子夾給白樹,肉和酸菜一起。
自己也嘗了一口肉片,不帶蘸料的那種。
五花肉的精髓全在裏面。肥肉細膩,肉汁充沛又不顯油膩,和着酸菜的酸香搭配起來剛剛好。
“好好吃!”石粟吃的不亦樂乎。他特别喜歡吃亓官臨白做的酸菜,每次自己都能吃好多。
“不要光吃,還有湯。”見石粟碗裏東西不多,亓官臨白用大勺子給他舀了一碗湯。肉湯鮮美,酸味也很爽口。熱騰騰的喝了一大碗,石粟幸福地眼淚花亂轉。
給雄性那邊分了半鍋,蒸蛋分半顆,易川遞給他一盤子切好的烤肉。亓官臨白本想給石粟分些,誰料易川又遞來一盤他才明白這個是他的。
亓官臨白吃第一口肉就被征服了。在他調料的基礎上易川還自己創新了加了些蒜末和番茄醬在裏面,居然吃出了蒜蓉辣醬的感覺,而且烤肉是雄性的拿手好戲,亓官臨白雖然會烤也自知正要比起來他比不上易川對肉的掌握。實際上要不是他告訴戰遠和易川,别人還不知道肉怎麽才能外焦裏嫩味道更香。
一家人和和美美吃了飯。亓官臨白要去炖棒子骨湯,之前切肉時讓易川已經将棒子骨留出來。易川自覺收拾碗筷,跟在亓官臨白屁.股後面去了廚房。
他們剛走,戰風就來了。
戰風是和戰遠說族長的事情,他已經準備好取而代之,就差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要在下周交換周之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