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什麽理由?”天辛問。
“淳兒。”
天辛一聽,一腔怒火頓時就要爆發出來,宣洩在金召身上。
“金深兒七歲到金武門,大約五年後門主才冷落她的,那時候晚輩也才五歲左右,可淳兒小晚輩十二歲呢,也就是說,門主出事的時候,淳兒根本沒出生,這是怎麽回事?老人家,您能不能一次說完啊?”
爽朗的笑聲再次在耳畔回回蕩,整個屋子裏隻有那聲音在空氣中呈波浪狀飄揚。
“等不及了?好吧,不難爲你了。”
“……”
“宗千是門主最疼愛的兒子,宗千的娘,也就是門主的原配,因爲門主的不忠要與他和離,但門主把宗千藏了起來,所以,她是含恨離開的。其實宗千也看不過去自己父親的做法,最終還是找了機會逃走了。
“其實門主還很愛她,不讓她帶走宗千,是想着她會因爲孩子回去,可他的算盤打錯了,他的原配從那以後再也沒回去過。他一直等,一直等,甚至出去找她,找到她的時候,她的态度很強硬,稱不會與他做夫妻。門主也很氣惱,正當時,遇見了孤獨無依的金深兒母女,一怒之下,他娶了金深兒的娘。
“門主的原配後來也改嫁了,與新丈夫生下了淳兒,但是因爲意外,淳兒的爹去了,淳兒的娘也命不久矣,她實在沒辦法,才找到了老夫。恰在那時候,門主跟老夫提到了接班人一事。”
原來是這樣。
金召接替門主,幫她撫養淳兒。
“門主還是很在意原配的,聽說她的遭遇于心難忍,又聽說還生了一個孩子無依無靠,病情當即就加重了,二話不說,就求老夫以他的身份,代他撫養淳兒,來日寄予衆望。至于宗千,若是他肯回家,那就最好不過了。
“淳兒這名字,也是他臨終前取的。”
難怪,淳兒和金深兒都不是門主的孩子,淳兒卻順理成章地當上了金武門的少主子。
難怪金深兒會有那麽深得怨念,金召替身門主一事,自然接觸的人越少越好,況且金深兒對于金召來說,并無甚特别之處。
但,爲何他真的會頂替,而不是真的自由坐上門主的寶座?
天辛提出了心中所惑。
昏暗的燭光下,金召被一圈朦胧的光環所暈染,這樣的模樣看起來愈發得仙風道骨。
他端起茶壺來,自己倒了一碗茶。
“你,是從何人那裏,聽說金武門這個組織的?”
天辛想了一下說:“第一次是從高宗口中聽說的,但晚輩隻是當一個故事來聽,當時真的不知金武門是現實存在的。”
“那就對了,他對你提過,其實那時候,金武門的名聲還沒有打響,起碼,沒有傳到北方去,但高宗,已經開始擔心了。他讓老夫注意這個組織。
“若是以外部的力量連根拔起,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倒不如從内裏瓦解。換了門主,底下的人總要先适應,若是上頭決策不利于金武門的發展,他們是可以叛起的。
“門主臨終的求助,以他的身份繼續經營金武門,是老夫最好的選擇。況且,老夫本就對門主一位沒什麽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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