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的菜鳥時不同,張小寶現在好歹也算是有大功夫傍身的高手了,雖說他隻會狂耍王八拳,但是,再怎麽說,底子足了不是。
所以,當感覺到身側惡風不善後,張小寶幾乎是下意識的跳了開來。
嗖一聲響。
當張小寶剛剛離開了先前站着的地面後,一道黝黑的影子便從旁邊掠過,轉瞬之間,消失在雪堆之中,地面上,隻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雪坑。
“我擦,這是什麽玩意?”
張小寶不由得感歎道,可是,沒等他感歎完,又是嗖的一聲,又另一陣惡風從身後撲來。
到底也是經曆過一場戰鬥的人,張小寶的警惕心還是有的,聽到聲音的刹那間便做出了反應,隻見他就地一滾,身後,那道黑影從他頭頂撲了過去,砸到了茅草屋的門上,簌簌砸落了許多積雪。
連忙從地上跳起來,張小寶謹慎的望着前方,可是當他看清楚了面前襲擊他的東西的時候,登時就愣在了原地。
一身黝黑泛着青光的鱗甲,長長的身軀,倒三角的頭顱,還有兩條枯瘦的手臂,這一切的一切,都宣告着這個襲擊者的身份。
“蛇,蛇人!!!”
張小寶一臉驚詫,随後,心中又道:“真是見鬼了,怎麽這個地方也有蛇人。”
嘶嘶。
那襲擊張小寶的蛇人從地上直立起來,三角形腦袋對着張小寶,眨着針芒狀的瞳孔,瞪着張小寶,不斷的吐着信子。
一旁,先前襲擊張小寶未果的那道黑影也從雪堆中鑽了出來,張小寶仔細的一瞧,發現一樣同是蛇人。
一時間,張小寶驚在了原地,任憑他如何想,都沒能想明白這遠在草原之上的雪山,怎麽會有蛇人出現,不是說,蛇人頂多隻是出現在蜀地麽?
而且,就算是出現在蜀地的蛇人,也不過是因爲從蠻僵迷路過來的少許罷了。
但是,無論張小寶怎麽的想不通,這蛇人的的确确的是出現在了草原之上。
這讓張小寶絞盡腦汁都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嘶嘶。
兩隻蛇人前後将張小寶給圍住了,猩紅的信子吐着,看他們眼中那滿是貪婪的樣子,怕是将自己當成了食物。
見狀,張小寶沉了沉身子,擺出了一個防守的姿勢,他早不是一個月之前的菜鳥了,有了李庭芝饋贈的底子,張小寶現在雖然說比不上天榜高手,但是也相差不了兩三成。
“蘇迪雅,圖黎,快來幫忙。”張小寶一邊提防,一邊沖身後蘇迪雅與圖黎大叫。
聲音落下,卻不見回應,他匆忙一撇,卻見到兩人跪在了地上,一副虔誠的模樣,見狀,張小寶又是一驚,心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等他繼續去想,那兩條蛇人已經發動了進攻。
随着長長的身軀在雪地之上發出了沙沙的扭動聲,兩條蛇人急速而來,一前一後的朝着張小寶展開了攻擊。
見此,不懂得一點招式的張小寶隻有擡起手臂來硬抗。
咔嚓,一聲響,張小寶的手臂成功的招架住了面前蛇人的進攻不說,還反手一拳搗在了蛇人的心口處,幾乎是在瞬間,便聽到了那條蛇人骨裂的聲響。
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張小寶得到李庭芝饋贈也隻是半個月的時間,哪能運用自如,出手之間,也就是沒輕沒重的,一拳就将蛇人胸骨給搗裂,見自己随手一擊這麽牛掰,張小寶先是一愣,随後自信心爆棚。
他轉過身子,擡腿一腳,淩空踢在了繼續襲來的蛇人腦袋上。
隻不過,卻因爲腳下不穩,隻是将那條蛇人給踢了一個趔趄,自己卻先摔倒在了地上。
心中清楚的知道,與人對敵隻要倒在了地上,那就了受人宰割的局面了,所以張小寶飛快的一打滾,從地上跳起來後,不理會那兩條蛇人,直奔到蘇迪雅與圖黎面前,将雪地上被蘇迪雅放下去的江屠燕抱起來,瞪着兩人,道:“你們兩個幹什麽。”
倆人回頭,看着張小寶,蘇迪雅更是開口道:“它們是神獸啊,你不能對神獸出手的。”
聞言張小寶一愣,随後重重的呸了一聲:“狗屁的神獸,這種畜生,老子在蜀地的時候就殺了十多條。”
話一落下,蘇迪雅與圖黎兩個直接就是一驚,錯愕的看着張小寶,說不上來話。
情況緊急,那兩條蛇人重新晃動身軀,朝着張小寶滑行而來。
見狀,張小寶将江屠燕塞到了蘇迪雅懷中,道:“你說它們是神獸,好,我不反對,也不奢望你們出手,給我保護好江屠燕。”
蘇迪雅接過了江屠燕,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張小寶這才放心,長嘯一聲,雙拳一晃,掄着王八拳朝着那兩條蛇人而去。
到了跟前,張小寶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拳打出。
興許是知道張小寶打的疼,前面那條蛇人聰明的避開了張小寶那速度并不是很快的拳頭,張開了血盆大口,望着張小寶的面門就啃了下來。
張小寶破口大罵:“回家吃你媽去。”
說話間,就看到張小寶伸出雙手,一上一下的抓住了蛇人的上下颚,雙臂叫力,喊了一聲後,就聽到一陣清脆的骨裂聲,那蛇人的嘴巴,硬生生的被張小寶給扯斷了。
鮮血淌了滿地,雪白的大地之上點綴了點點紅花。
重傷之下,那蛇人雙手捂着被張小寶幾乎撕裂的嘴巴,飛速的向後退去。
而另一條蛇人也愣住了,看着張小寶的針芒狀瞳孔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張小寶哪管得了這麽些,重新掄起了王八拳大步跑到跟前,到了那明顯還處于震驚的蛇人面前的時候,擡頭一看,卻因爲身高的關系夠不到,直接跳了起來,一拳望着蛇人的腦袋砸去。
撲通一聲,直立起來足有兩米多接進兩米三四高的蛇人仰面栽倒。
張小寶跨步趕上,拳頭一揚,迎面就砸在了蛇人那滑稽的倒三角腦袋上。
吭哧。
一聲響,蛇人被張小寶近乎蠻橫的一拳給砸的有些昏昏沉沉,還沒等它反應過來,張小寶的另一隻拳頭又落了下來,重新的砸到了蛇人臉上。
兩拳下去,那蛇人臉骨已經凹陷下去,看不清楚本來樣子。
張小寶騎在了蛇人身上,雙拳掄圓了,不斷的對着蛇人腦袋砸去。
這種情形落在他人眼中,怕是要大吃一驚了,了解蛇人的都知道,這種東西力大無窮不說,覆蓋在身體表面的鱗甲還硬如鋼鐵,尋常人,七八個都不是蛇人的對手,更别說有人能和張小寶這般騎着打的了。
一拳接着一拳,不一會兒功夫,地面上,便滿是蛇人的血迹,再去看它的腦袋,血淋淋的無法辨認。
似乎是打累了,見這條蛇人沒有動靜了,張小寶站起來,用腳踢了踢蛇人,然後擡頭看着那條縮成一團,嘴巴被自己扯裂的蛇人,嘿嘿一笑,便大踏步的朝着那蛇人走過去。
要知道,這一路上張小寶可是内心煩躁的不輕,正沒地撒氣呢,好家夥,倒出現了這兩條活體沙包,世上還有比蛇人更抗揍的東西麽?
所以,這兩條在草原人眼中是神獸的蛇人,注定了悲劇的下場。
張小寶一邊活動着筋骨,一邊朝着那盤成一團,身子畏畏縮縮的蛇人走過去,一邊走,還一邊沖它勾手:“來來來,繼續。”
雖然說聽不懂張小寶再說什麽,但是那個手勢,蛇人卻是看懂了,一時間,身子盤的更加的緊了。
張小寶白眼一翻,大步走上前,擡拳就打,盡管如此,那條蛇人依舊緊縮着身子不敢還手。
打了一會兒,地面上滿是蛇鱗與鮮血,眼見這條蛇人也要步入同伴後塵,被張小寶硬生生的打昏的時候,茅草屋内,吱呀一聲,門開了,裏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這位朋友,不知道您爲何和我的寵物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