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二姐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可怕了,學長,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因爲我的原因,所以你對我二姐手下留情了,是嗎?”陸青海輕聲一笑,像是在諷刺自己。
蕭朗無法安慰他,今天陸青钰實在是吓到他了,說實在的,那樣的陸青钰卻讓人恨不起來,那個時候從她的眼睛裏除了憤怒以外,還有一種叫做絕望與懼怕的東西閃過她的眼。
不是懼怕高琛,而是懼怕某些東西的發生。
這時,蕭朗的手機震動,往屏幕一瞧,竟是陸青钰的。
“你二姐的電話,要接嗎?”
蕭朗征同他的意見,陸青海一愣,然後咬牙點頭。
蕭朗接了電話,和陸青钰說了幾句話就挂了。
陸青海眼巴巴的盯着他,蕭朗無奈的道:“她隻想讓你知道,就算她殺了自己也不會殺了你,所以别将她之前的話當真了,那是她一時的氣話,等事情差不多後會回來向你道歉……”
“不,我沒怪她,二姐有說去那了嗎?我很但心她會做傻事……”所謂的傻事就是做一些無法回頭的事,他認爲二姐誤入了不軌的道途。
“她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隻要她不在國内生事都是一種好事,所以在她回來之前,我們可不能消沉,否則等她回來,可有我們折騰的,”蕭朗無奈道。
“蕭學長,難道你是想和我二姐鬥?”
蕭朗沖他勾唇一笑:“難道你就不想超越你二姐?是個男人就别讓你二姐看不起。”
陸青海咬了咬牙,點頭。
陸青钰無力放下手機,惱怒自己怎麽會對青海說出那樣的話,要是青海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她該怎麽面對他?
陸青钰越想越是後悔,不能因爲高琛的逃跑而将怒火發洩在青海身上,陸青钰頭疼地揉着隐隐作痛的額角。
“飛機找到了沒有?”陸青钰回到現實,現在她隻能暫時放下這些,追到他們再說。
可得到的結果卻是陸青钰不想聽到的,“飛機進入德國區域就失去了蹤迹,那是格拉迪斯的地盤,我們無法得到有利的控制。”
聽到奧斯林的回答,陸青钰也能理解,要是格拉迪斯的老巢這麽好控制,諾斯埃爾的人也不會手下留情這麽久了。
“德國他們不會久呆,他們的知道我會追在後面,第一時間定會轉移他們一家,”隻是讓她不明的是,高琛将她媽帶走是什麽意思?
“主人想見見您,夫人,需要向主人說明什麽嗎?”旁邊的人再問。
陸青钰想起自己一時的沖動,将電話拔給了諾斯埃爾,苦笑地搖頭,“不必了,轉航班去墨西哥。”
她既然沒有說要追擊高琛等人的下落,那便是先放下了,她需要冷靜一下,而不是這樣盲目的去做。
韋瀚祀他們的工作已經在準備,她現在要确保他們的秘密安全,這樣才能對她有利,現在她能靠的,就是他們這批人了,因爲他們手中的科技能和格拉迪斯的東西對抗,縱然沒有什麽真正用處,卻也不是沒有機會。
而她最想要得到的是,格拉迪斯到底用了什麽手段,使她的異能力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傷害,這是一個很困擾她的難題,也許,她還不夠強大,鬼眼的能力不限于此,需要一定的提升。
近期後,格拉迪斯定然不會有動作。
想到這個男人又隐匿起來,陸青钰額頭就突突直跳。
“還有什麽事嗎?”陸青钰發現奧斯林還立在身邊,愣了愣,問。
“主人已經不在墨西哥,他如今正在德國境内,”奧斯林道。
陸青钰一愣,“他傻了嗎?那邊的人正想要他的命,他跑過去不是自投羅網。”
雖然諾斯埃爾富可敵國,權力在歐洲那塊地也非同凡響,但同時,他也樹敵極多,一些國家很不歡迎像諾斯埃爾這樣的人,一些國要政府自然是不會歡迎一個地下軍火皇帝。
慕尼黑。
陸青钰最後還是來到德國,她并不知道諾斯埃爾打算做什麽,但一定不會是好事。
“修道院?”陸青钰揚眉,諾斯埃爾怎麽會跑到這種地方作爲落腳?這個男人總是會給人意外。
“主人在裏邊等着您,夫人,請允許讓我替您領路,”一名德國修道院裝扮的美麗女人走上來,笑容甜美地道。
陸青钰點了點頭,沒有問爲什麽不是諾斯埃爾身邊的人。
但看這裏不像是普通的修道院,和她看到的絕大多數一樣,奢華到令人發指。
暖色的安靜空間,是蠟燭和香酒的味道,女人将她領到門口,就笑着離開了,她想也沒想就推門而進。
進了門後陸青钰才知道這裏邊是一個獨立的小酒吧,精緻而奢華,諾斯埃爾正悠閑的喝着雞尾酒,一邊透過小窗看着外邊的美景。
兩個保镖像影子一樣站在他身側,吧台後的“酒保”看到陸青钰進來,和兩個保镖默然無聲地離開了,隻餘下陸青钰和諾斯埃爾兩人獨對。
“你來了。”諾斯埃爾轉過頭,把酒杯放在吧台上。
“你還真閑情。”
陸青钰覺得自己很可氣,和這個男人的悠閑對比,自己此時卻消沉得很,盯着那雙迷人令修道院的美景都失色的紫眸,冷淡地說道:“你跑到這裏做什麽?”
諾斯埃爾笑了一下,看着她:“當然是等你!”
“跑到這種地方?”陸青钰瞪着他。
“怎麽了嗎?”
諾斯埃爾給自己倒了杯酒,飲盡,輕柔地問道:“受傷了嗎?過來讓我看看!”
陸青钰挑眉,咬牙偏過頭不去看他。
“看來傷得很重,”諾斯埃爾溫柔的語氣輕拂在耳,他颀長的身形罩在她的背後,從後面深深地盯着他,那眼神,陸青钰都能清晰感受,他在心疼她?
身體狠狠一顫,明明不難受,都怪這個男人語氣太溫柔,太讓人想哭出來……
“我什麽事也沒有……你要做什麽?”陸青钰的身體被扳過去,正面對他。
諾斯埃爾的眼裏有安慰的微笑,臉孔近在咫尺,清澈的眼睛仿佛看到她靈魂深處,與她感同深受,“我的肩膀很寬闊,可以借給你,女人有時候,不能太過強勢了,會讓人心疼的。”
溫柔的輕撫,低柔的言語。
“話都說不出來了,看來并不是一般的傷,讓我來替你撫平那些不痛快,如何?”他雖然在低喃間征求她的意見,但是他低下來嘴唇卻很不安分地親吻在她的臉上,嘴角邊,額頭,再來到發間,然後又移向鎖骨位置。
拇指輕輕撫摸着她的另一邊臉頰,手掌感受着她微燙的體溫,緩緩滑下,來到襯衫的第一個鈕扣,指腹輕輕繞着那小扣子的邊緣走,有一種極度的煽情感覺。
陸青钰受他的挑逗,氣息瞬間促亂,心跳也徒然亂了節奏,諾斯埃爾低柔發出輕笑的氣息正拂過她的臉頰,她的吸呼更加急促,血液都有燃燒着,她倉皇地扭開了頭。
突然的,諾斯埃爾扯開她的衣扣,力道雖然不重,但前排五顆鈕扣都碎在地上,露出少女性感的藍色文胸,閃眼的一片春色讓諾斯埃爾淡紫色的眼神蓦然變成深紫。
沒給她機會發飙,狠狠吻住了陸青钰的嘴唇,火熱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内掀起一陣掠奪的狂瀾,陸青钰透不過氣,顫抖的手指揪住他的衣,全身失了力。
“穆……”
“你說過什麽?”在她說話之前,諾斯埃爾已經截住。
“我……”
“什麽叫做下次随我?嗯?青钰,難道你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了?還是說,你還找算和我鬧離婚?”諾斯埃爾深紫的眼讓陸青钰狠吞了一口沫,真是可怕的男人。
“你偷聽我們說話?”陸青钰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
“你認爲呢?”諾斯埃爾微笑,“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好了,給你時間也足夠了,想必你也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什麽?”陸青钰脫口反問。
諾斯埃爾彎下腰,将衣襯不整的她抱起,轉身往酒吧一道密碼門飛快按了幾個加密密碼,然後在陸青钰沒有看清楚裏邊的别具一格的設計時,人已經被扔到了大床上,接着就是男人解衣的聲音。
陸青钰大驚,坐床上坐了起來,到了這裏,她才真正的感受到那股濃烈的危險,剛才處于發蒙的頭腦,在黑影罩下來的那一刻,徹底的清醒了。
“青钰,你以爲你逃得了?”諾斯埃爾胸前的衣敞開,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他眼睛裏是一種溫柔而寵溺的感情,“交給我,不行嗎?”
陸青钰咬唇,閉眼,心髒猛烈地悸動,急促的鼻息相撞,她仿佛是認命了般,鬼使神差的吻上他的唇。
諾斯埃爾蓦然瞪大眼,紫眸裏全是不可置信,繼而轉爲輕柔的微笑,“我來!”
密室房的燈一熄,四周立即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在黑暗裏,彼此的呼吸聲更清晰,更近了!
她也需要一種安慰,總歸是逃不過去,何不給了他。
她拼了命的回應,他欣喜!
也許這樣,也沒有什麽不好的,陸青钰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