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鎖鏈聲在某個時間點消失了,兩人一時間不解,但也都清楚确實有些古怪。
樓頂又傳來了輕微模糊的對話,之後又聽見有人腳步遠去的聲音,便複歸于寂靜。
葉休文朝那洞口歪了下頭示意要不要離去,陸九淵則遲疑地指了指下面兩個手掌拉開,葉休文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他的意思應該是兩人正處在高處,可能不方便下去。
葉休文則指了指四周攤手表示在這啥事也不好整,陸九淵則又無奈指了指上頭,葉休文一愣旋即陸九淵又從懷裏掏出了塊碎銀,從柱子朝外邊丢了過去。
在那碎銀還沒落到地面的時候,葉休文便看見了有一根羽箭在它之前落在了地上。
“咱們被發現了。”葉休文也不是傻子,立刻便明白了一切,“那掃地的告密了。”
“嗯。”陸九淵面色凝重。
“那準備打。”葉休文拔出了青鋼劍,“你是道海境的,往哪去,我和你沖。”
“我有時是道海境的。”陸九淵拉住了預備沖出去的葉休文說,“而群鏡殿應該有不少道海境。”
“幾個意思?”葉休文皺起了眉頭。
“字面意思。”陸九淵說,“咱們得跑。”
“什麽叫有時是道海境。”葉休文語氣不悅。
“道門講求的是清靜無爲,尋道求仙。”陸九淵說,“你們所謂的修煉在我們道門看來便是自尋煩惱。所以在我入道門之後,便不再修行了,所以我的境界大抵是靈動八境不曾長進。”
“你的宗門是什麽邪道組織?”葉休文輕聲罵道,“這算是什麽宗門?”
“我們是求道者。”陸九淵朗聲道,眼神示意了下,轉而忙着脫下外袍,葉休文明白了意思也開始照做,“而修煉是一種執念,執念是破道之物。”說着他又對葉休文豎起了一根手指,轉而豎起了第二根。
“按你求道何嘗不是一種執念?”葉休文反駁罵道,和陸九淵将衣服朝兩個方向甩去,羽箭接連而至,之後葉休文迅燕步發揮到了極緻,隐隐到道路上留下殘影,他不斷變換身形,攪亂了那些弓箭手的射箭習慣使得他得以避過那些羽箭。
他頗爲輕松地便到了障礙之下,甚至有空閑去看陸九淵,發覺後者速度也不慢,那些羽箭在将擦中他時都好像避開了他。
“走了。”陸九淵轉眼便到了葉休文的身前,旋即二人越過了那小洞落在了滿是塵土的地面,打了幾個滾灰塵四起。
“我也是那麽想的。”陸九淵和葉休文一起跑起來,“所以我師父一直說我還在尋道悟道的路上,還遠遠不夠。”
“這東西繞來繞去還不就是那樣,都不教你怎麽悟的嗎。”葉休文被灰塵嗆得打噴嚏。
“我們有經書,師父讓我們從古人的智慧裏悟道。”陸九淵說。
“就這點東西就可以建個宗門了,那我來我也行。”葉休文冷笑道,“你小子不會被忽悠進去了吧,這宗門怎麽聽怎麽像邪道宗門。你還是快點跑了爲好。”
“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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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實不行。”陸九淵說,兩人從洞口一齊探頭,看見了下邊有人影在聚集彎弓,顯然在這呆了這麽多年這些人對這裏比起兩人更熟悉。
“怎麽?”葉休文問,“現在這情況該怎麽整?”
“因爲求道比起你想得要複雜嚴肅得多,道門雖然名聲不顯,但它是名副其實的。”陸九淵說,快速回到了那些障礙物前,“在這等平蕩司的過來,我認識個人離這不遠,收到消息之後應該很快便會過來。咱們這個地方群鏡殿的人短時間裏攻不下來。道海境的還飛不起來,而劫變的不會窩在這地方,我們居高臨下,下面那些人應該是防備我們逃下去的,他們想要攻打應該會從這來。如果他們準備困守我們是最好的,我們拖得起。”
“複雜嚴肅不是用來把你繞進去的嗎?”葉休文問,陸九淵把他們要做的事情都說完了。
“昔年道祖由尋常一日成仙。”陸九淵說,“這是玄州祖庭記載的。道門雖然沒有什麽人知道,但是它與九州許多宗門關系莫名,在玄州的那些大勢力裏這名字如雷貫耳。”
“尋常人一日成仙?沒人知道還和九州宗門關系好?”葉休文反複咀嚼着這些話語,領悟到,“這不就是騙人專用的一系列話嗎?”
“待會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希望你别殺人。這會沾染污穢。”陸九淵說,“聽着很怪,但确實屬實。求道者得道加持,道祖求的是天道,所以昔日道祖一日成仙,拯救世人于災禍之間。”
“我盡力,看你說的平蕩司什麽時候來,話說他們不會不來吧?”葉休文把弄着手裏的青鋼劍,明明是被圍困但卻無所事事,隻是看看那邊的大洞又看看這邊的小洞,“不管你怎麽說,都還是離譜。”
“會來的,相信我。我們還是一人守一邊吧,我怕他們冒險從那爬過來。”陸九淵說,“‘能得大道加持,便有飛升之可能性。’這是我師父說的,我而今隻模糊得到了大道回應,所以隻能偶爾得道海之威。方才除害,斬殺惡犬可不是靈動八境可以做到的,這總能讓你信些吧?”
“那就等他們來吧。誰知道呢。”葉休文話語模棱兩可,在腦海裏思考着陸九淵說的這些東西。轉身跑向那大洞去做防備,突然他想到了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向葉家發求救信息,雖然興師動衆但是如果到時候太多人埋怨實在不行自己隻要亮處葉問或是九竅靈天的身份,那自己不就是葉家真龍了?求點幫助怎麽了?
葉休文靠在大洞邊朝下看了一眼沒發現異常,這麽想着,葉休文忙掏出了自己的玉牌,卻發現從這裏玉牌仿佛失靈聯系不上葉家。
媽的!葉休文心中怒罵,愈發想念那個葉成武給自己求來的,甚至可以在煌玉城和遠在雲水宗的葉成武聯系的在路上丢了的寶貝玉牌。
現在這個玉牌隻是暫時用來聯系的簡易玉牌,玉牌的獲取過程還是很繁瑣的,因爲是針對每個人的身份定制的玉牌。如果是正式玉牌或許就能聯系上了。那簡易玉牌正常來說是短時間裏是夠用的,隻是葉休文也沒有料到自己會陷入這種情況。
眼下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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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陸九淵聯系的平蕩司的來了。葉休文心裏想到。
葉休文這邊風平浪靜的,但是陸九淵那邊好似不太平,因爲他看見了陸九淵突然朝他這邊跑過來,撲到了柱子後邊,之後在他身後突然有東西亮了起來,模糊黑暗中傳來了噼裏啪啦的鐵石交擊之聲。
“火藥暗器。”黑暗中有小鐵珠穿過了漫長距離與重重阻隔擦過了葉休文砸在了他邊上的牆壁上落下。
“晦氣,他們也不怕把這樓炸塌了。”陸九淵在不遠處喘着粗氣。
“别晦氣了。都這麽搞了他們不會罷休的。”葉休文罵道,“快注意着點。”
“躲好!又來了。”陸九淵回頭探了一眼說道。
葉休文聞言也躲到了柱子後邊,“咱們是不是選錯了,選了個等死的地方!”他大聲叫罵。旋即後邊又響起了轟鳴。葉休文覺得群鏡殿的該和自己一樣慶幸這青石建築雖然曆經歲月,但是在這些火藥暗器的轟炸下卻沒出現啥問題。
“幸虧他們沒毒氣暗器。”陸九淵慶幸道。
“平蕩司的什麽時候來。”葉休文罵道,他現在隻覺得有力無處使,躲在這地方群鏡殿的都不和他打,隻顧着朝自己丢暗器,這誰頂得住?
“快了,我也不知道。”陸九淵喊道,後面又有驚雷炸響。
“晦氣!這回好像是毒氣煙霧,你真個烏鴉嘴。”葉休文這回沒在響聲之後聽見金石交擊之聲,回頭瞧去隻瞧見方才炸起的一片塵霧。
“不一定。”陸九淵話音也沒譜。
“我這回要是人沒了,你可欠我一條命。”葉休文罵道。
“我不一定有呢!”陸九淵苦笑道。
陸九淵話音未落葉休文倏忽離開了柱子如雷霆般飛向了那邊的大洞。
“有毒氣你也别跳樓啊!毒氣我指不定還有法子!”陸九淵瞧着這情況連忙大喊道。
葉休文那邊卻沒空去聽陸九淵又說了什麽話,他瞪着柱子迅燕步加持下轉眼便到了大洞前邊,外面便是如綠苔依附在高山之上的林子。
他在洞口前突然停住了腳步,有一個墨黑色的拳頭大小的金屬從下面飛了上來,他在空中旋轉,順勢接住了下邊丢來的火雷而沒有對它産生沖擊力,之後又借力将之抛向遠方的天空,不多時便聽見林間炸響。
松了口氣朝後看葉休文發覺陸九淵正背對着他站在那,陸九淵身上好似向四周探出了一種奇怪的東西,那東西令他覺得莫名熟悉卻又裹挾天威。
之後葉休文忽聽見了風聲。
是風!葉休文想到了那熟悉感從何而來。
之後在陸九淵周圍,有風卷起。
但是葉休文卻來不及高興毒氣可能被解決,他發覺從下邊又有火雷丢來,數量之多讓他不足以處理,而陸九淵正站在那驅散毒氣一動不動,火雷上來自己能躲但他人會沒。
“晦氣!”葉休文怒罵,全身聚力,聚精會神地要攔着這些火雷。
但是在葉休文正要與那些火雷接觸的時候,那些火雷卻突然靜滞在半空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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