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世子手段一更


相對于司言的冷漠置之,顯然蘇子衿很有耐心,亦或者說,她對于青茗等人的這方‘好問’的模樣,已是習慣。所以,在這般的情況下,也隻有青茗亦或者青煙敢詢問之,若是放在孤鹜和落風頭上,鐵定甯願好奇死也不敢問出來。

蘇子衿輕軟一笑,便彎唇道:“若是不會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之術,你們會如何逃離這迷障林?”

“運起輕功,自上頭……”孤鹜一臉呆呆的模樣,食指指了指天上,接着道:“自上頭飛離。”

“若是真的要困住他人,這迷障林便決計不可能讓你們輕易便‘飛’出去。”蘇子衿笑道:“可這片迷障林,顯然便是可以的,若是不可以,早早便有人察覺這祁山狩獵竹林的不對勁之處,亦或者是早早便有人丢失在迷障林之中。”

頓了頓,蘇子衿繼續道:“也就是說,有人設計了這片迷障林,卻又不是爲了困住他人,那麽即是意味着這片迷障林是不存在任何意義的虛無迷障林,可這天底下有這般無聊之人?費了心思做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迷障林?”

青煙聞言,不由詫異道:“主子的意思,是說這片迷障林有秘密?”

“不錯。”蘇子衿輕笑一聲,從容道:“這迷障林的制造,顯然是隐藏着設計者的用心與目的,隻是祁山……素來最引人注目的也隻是火麒麟及其守護的一些寶物,若是沒有猜錯,這迷障林一定存着羽化泉泉眼的線索。”

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司言忽然出聲,隻聽他淡漠道:“可是找到線索?”

“有一些頭緒。”蘇子衿聞言,緩緩笑道:“不過,大約還需要再走一遍。”

再走一次這迷障林,再感受一番這迷障林的不同,隻有反複不斷的摸索,才能夠從中找到正确的指引。大抵奇門遁甲之術,不僅在于領悟能力,還在于耐心與細心。

“好。”司言聞言,隻點了點頭,随即便又邁開步子,緩緩走了起來。

一行人走了好一會兒,直到再次回到原點,蘇子衿才幽然一笑,輕聲道:“這羽化泉的泉眼路口,到底有些意思。”

看似并沒有什麽不同之處,連帶着這迷障林也極爲簡單,可偏生就是這樣的簡單,往往給人以不同的感受。想來,設計這迷障林的人,當真是個厲害的,便是心思,也如此有意思啊。

“何解?”司言目光落到蘇子衿的臉上,神色淡淡。

“大約明夜便知分曉了。”蘇子衿微微一笑,桃花眸子盯着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眉眼灼灼:“現下最重要的是——狩獵。”

司言:“……”

……

……

漸漸的,天色暗了下來。

陸陸續續的便有人回來,在場的公子小姐,有人歡喜有人愁。其中最是憂愁的,當屬沈芳菲和陶聖心這兩個了。

沈芳菲是因爲本就與蘇甯有過過節,兩人一起呆了大半天,自是越發瞧不上彼此。而陶聖心,她不僅因爲沒有和司言一隊感到不悅,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與司天淩一處後,簡直是越發厭惡極了此人。

司天淩對陶聖心的惦念,大抵是求而不得的,所以,這次他與陶聖心一處,自是愈發放肆許多,這樣一來,便更是惹得陶聖心厭惡,可奈何陶聖心素來便是想維護自己端莊淑女的形象,故而也隻能任由那一口氣堵在心口,無可奈何。

“阿墨、阿甯。”這時候,戰王妃焦灼的瞧着自己的兩個兒子,便問道:“你們途中可是有瞧見你妹妹?怎的這樣晚了,她和長甯王世子還未回來?”

“不曾瞧見。”蘇甯看向蘇墨,不由驚道:“大哥看見了嗎?”

“沒有。”蘇墨搖了搖頭,眉梢不由蹙了起來。他今日和司天嬌别了以後,便獨自一人将狩獵場逛了逛,期間倒是碰着了司衛和陶然,不過蘇子衿的影子,他卻是見都沒有見到。

“莫不是有什麽事情罷?”戰王妃不由心中一滞,腦海中忽然想起錦都中關于司言的傳聞,手心也不由微微涼了起來。

“楚楚,你放心。”戰王爺凝眉,沉聲道:“長甯王世子是個厲害的,子衿與他一起,應是不會發生什麽不測。”

“就是跟他在一起,我才擔憂啊。”戰王妃搖了搖頭,心下更是擔憂了幾分。

這時,太後顯然是注意到戰王府一家的動向,雖然她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但隐約知道是關于蘇子衿的。于是她掃了一眼周邊,發現唯獨司言和蘇子衿尚且未歸,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奇怪,道:“皇帝,阿言和蘇家那丫頭怎的還沒回來?”

司言素來不喜歡熱鬧的地方,故而幾乎每年的皇家狩獵,他都是推辭不來,今年倒是稀奇,他不僅沒有推辭,而且很快便跟着過來了,到底有些不同。不過這祁山實在是有些神秘,即便太後知道司言的能力,也不由要擔心幾分。

昭帝聞言,也是同樣看了下四周,這才發現,誠然如太後所言,司言和蘇子衿都是不在。

“母後,朕立即派人搜尋!”昭帝沉下聲音,便打算命人尋找司言和蘇子衿。

然而,就在此時,不遠處,蘇子衿和司言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蘇子衿和司言皆是不緊不慢的模樣,一人美豔若妖,一人清冷似蓮,這兩人皆是纖塵不染,光華灼灼。他們身後跟着十來個人,那十來個人都是身着黑衣,面容嚴肅。可最爲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人如何的氣勢洶洶,而是那些人手中皆是滿滿當當的獵物,其中不乏白狐、紫貂等一些珍稀之物,就連猛虎亦是出現在列,看的衆人目瞪口呆。

相對于衆人的關注點,戰王府一家瞧見蘇子衿安然無恙的回來,卻皆是松了一口氣,尤其是戰王妃,那生怕司言生吞活剝了蘇子衿的樣子,實在太過明顯,以至于司言的眸色不由愈發沉了幾分。

他雖出現的遲,但到底耳力極好,自是将蘇家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這一頭,昭帝看着衆人狩獵到的東西,再看司言的人拖着的那隻猛虎、拎着無數的獵物,顯然這場狩獵的勝負一眼可知。

“世子可真是神勇。”這時候,陶子健忽然笑着出聲,語氣莫測:“一人便可以獵到這些個獸物,便是猛虎也不在話下,倒是令人欽佩至極。”

陶子健的話一落地,衆人便有些懷疑起來。誠然如陶子健所言,司言獵到的野獸着實許多,可奇就奇在,他一人便可以獵殺一隻如此大的猛虎?要知道,這場狩獵是侍從護衛不可參與的,他們隻負責保護主子和出出苦力,而瞧着蘇子衿那柔柔弱弱的模樣,顯然也沒有什麽助力,那司言一人便有如此力量,倒是令人生疑了。

陶聖心聽着自己父親對司言的爲難,心下不由一緊,下意識的便朝着司言看過去。

“陶大學士此言何意?”太後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瞧着陶子健,淡淡道:“難道陶學士不知長甯王世子如何骁勇?不過區區一隻虎罷了,又耐他何?”

陶子健,如今擔任翰林院學士,依着陶行天的意思,他這個嫡長子将來可是要繼承丞相府的。畢竟,自古來丞相多是選拔自翰林院,隻要陶子健做了翰林學士,自然而然便是很有可能成爲下一任的丞相。

蘇子衿緩緩看去,隻見此時的太後看起來早已不再像昨日她所看到的慈眉善目,這個在深宮内院呆了幾十年的女子,眸色含厲,不怒自威,鳳儀懾人!

看着太後不甚愉悅的模樣,丞相府的一幹男嗣女眷皆是捏了一把汗,尤其是魏氏,心下更是擔憂着自己的夫君。

“太後娘娘息怒!”陶子健斂下情緒,深知太後此刻惱了他,于是他拱手彎腰,一副自責的模樣,道:“是微臣口拙,平白惹得太後娘娘不悅,微臣罪該萬死!”

太後睨了一眼昭帝,随即揚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來:“皇帝,你說哀家該不該原諒陶大學士的無狀呢?”

衆所皆知,太後是極爲疼寵司言的,如今陶行天的話,俨然便是在給太後找不痛快,而太後此人,看似溫和慈愛,其實最是不好應付,否則她也不可能在當年先帝不寵的情況下,還穩居後位這些年。

“陶大學士言語不當,惹得母後心中不悅,自是該罰。”昭帝神色不變,隻寬厚一笑,看向陶子健,道:“不過陶大學士素來在翰林院做事穩妥、勤勤懇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朕便罰他扣半年的俸祿,母後意下如何?”

昭帝的話一落地,樓甯玉便溫潤一笑,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當事人的司言,見司言依舊面色冷清,絲毫沒有被辱亦或者出了一口氣的模樣,樓甯玉臉上的笑意不由更加深了幾分。

這昭帝和太後一唱一和,倒是極好的懲治了陶子健,陶子健想來還是太過‘年輕’氣盛,素來有太後在的場合,連他的父親陶行天都不敢對司言有太過明顯的敵意,這陶子健竟是如此掉以輕心,急趕趕的便給司言挑錯處,看來是真的活的太過安逸了。

與此同時,蘇子衿悄然抿唇,豔絕的小臉上露出一個笑來。這昭帝倒是頗有心思,雖說半年俸祿對陶子健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便是丢了那些銀子,也隻是不痛不癢罷了。可這懲罰,卻是在明晃晃的損丞相府的顔面,同時也給了朝臣們一種丞相府得罪了皇室的印象,這樣一來,那些還在駐足觀望是否加入丞相府這派陣營的臣子們,便會開始懷疑,丞相府這艘大船,是否會翻?

“皇帝的話倒是在理。”太後微微颔首,随即看向司言,語氣不由柔了幾分下來,道:“不過此事是陶大學士對長甯王世子的辱沒,哀家認爲,還是要看長甯王世子的意思。”

陶子健聞言,不禁臉色一黑,太後的意思,顯然就是要他給司言道歉!若是他不道歉,恐怕太後不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裏,陶子健心下便有些氣的發狠,長袖下的五指不由死死攥緊。咬了咬牙,他才緩下神色,轉瞬間便一臉的歉然道:“微臣失言,多有得罪之處,還請世子饒恕一二。”

“無妨。”司言冰冷的眸光落到陶子健的臉上,那股寒涼之意,讓陶子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随即,他便瞧見司言薄唇微動,面無表情道:“隻是陶大學士身爲翰林院主事之一卻無法管束住自己的口舌,本世子以爲,不能以身作則者,理應重懲,以儆效尤!”

司言的話一落地,便有丞相府派的臣子不滿出聲:“世子這是何意?陶大人不過是一時失言,當不是什麽大罪。”

一旁同爲翰林院的學士也跟着附聲道:“李大人的話不錯,陶大人不過一時失言,連陛下都言罰半年俸祿,世子難道還要忤逆陛下不成?”

“口舌之誤不是大罪?”司言眸光如冰,說出來的話卻猶如利刃:“若是陶大人一時失言冒犯了陛下,二位大人可還會爲他開脫?”

“這……”

“這……”

一時間,兩位大人面面相觑,不敢再反駁與司言。若是他們應敢,那也就是對昭帝不敬,可若是他們應不敢,又未免顯得兩人太過軟弱,這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場面一度尴尬的令這兩位大人老臉通紅,畢竟在場的,不僅僅是同朝爲官的臣子們,還有他們自己的妻女子嗣,如今這一出,倒是讓他們丢臉至極。

陶子健實在對司言咬牙切齒,難道他還要他的命不成嗎!

“那麽世子意欲微臣如何才肯寬恕一二?”心中無比憤恨,可面上陶子健卻是絲毫不顯,隻額角有青筋暴起,洩露了他的情緒。

“本世子以爲,陶大學士既是想起榜樣作用,自是應當暫且辭官回府反省數月,等到什麽時候陶大學士想清楚了,便什麽時候官複原職,繼續當這翰林院的學士也是不遲。”司言語氣生冷,眸光也一如既往的清寒,那張貴氣秀美的臉容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哀樂,隻隐約透着薄涼之意。

“你!”陶子健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司言,眼底是不可抑止的濃濃怒火。若是他當真辭官數月,恐怕再想回去做他的翰林院學士,可就難上加難了,這司言,簡直欺人太甚!

不止是陶子健難以置信,就是在場的所有官員、女眷和公子哥等都同樣是心下驚懼。隻是犯了小小的失言之罪,這司言當着昭帝和太後的面便是要讓陶子健丢官回府,俨然便是有些強勢過頭。

司言似乎沒有看到陶子健的神色一般,他隻微微抿唇,清冷冷道:“陛下以爲臣所言,可是得當?”

得當?怎麽可能得當!魏氏在一旁有些嗤之以鼻,司言當真是太過嚣張,他以爲陛下真的會聽他胡言亂語,治如此重的罪于她夫君嗎?簡直自以爲是!

司随将在場幾乎所有人的‘不信’的神色看在眼底,他心下不由歎了口氣,這些人啊,到底是不懂他們父皇的心,若是陶子健因此而離開了翰林院,隻會對昭帝有利,這樣一個絕佳的削弱丞相府勢力的機會,昭帝又何樂而不爲呢?

“倒是不錯。”就在衆人齊齊等着昭帝拒絕的時候,昭帝已是沉聲開口:“陶大學士既爲翰林院大學士,不僅沒有起到表率作用,還引起最壞的影響,朕既爲天子,自是不能袒護。”

說到這裏,昭帝犀利的鳳眸落在陶子健的身上,隻聽他繼續道:“既是如此,便如司言所說,陶大學士自請辭官,回府反省數月!”

“陛下!”陶子健難以置信的看向昭帝,難道陛下真的爲了司言的一句話,便下了這樣的旨?

昭帝眯了眯眸子,神色徒然冷卻了幾分:“怎麽,陶學士對朕的處置有異議?”

一瞬間,氣壓變得極低,在場的女眷個個都開始害怕起來,帝王一怒,浮屍遍野!如今的昭帝,顯然是有些威嚴且吓人。

陶家子女皆是懼怕不已,生怕自己的父親觸怒龍顔,落得更爲凄慘的下場,畢竟自古忤逆了帝王的人,無一不是下場凄慘。

陶聖心咬了咬唇,心下不由對司言的絕情生了一股怨念,他這樣的行事,将來她要怎麽才能稱心如意的嫁給他呢?

一時間,在場的官員無一不是面色蒼白,原本司言常年不在錦都,朝臣們都已然逐漸忘卻這青年的手段如何、影響如何,所以,漸漸的他們都忘記了司言此人是惹不得的閻王。

隻是,如今司言的狠絕與冷情,看的在場諸位不由都岌岌可危,心下對長甯王世子這個人物,愈發的畏懼起來。便是司天淩和司天嬌,心下對司言的忌憚也更是進一步的深了幾分。

“多謝陛下開恩,”陶子健忍住喉頭湧上的那股血腥之感,叩頭匍匐道:“臣遵旨!”

……

……

------題外話------

粽子節快樂~嗷嗷嗷~所以跑來二更了~快縮,你萌愛不愛涼涼(壞笑)?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