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來了!”我生怕他用他的方法把我拉過去,悶聲喊了一句,把燈關掉摸黑就爬上了床。
瞬間,唐簡冰冷的身體就靠了過來,他的右手從我頸下穿過在前面摟住我的肩,左手則勾住我的腰讓我與他緊貼,在這期間我一動不敢動,因爲多次掙紮後的慘痛教訓讓我明白,聽他的話,他才不會對我動手,不聽他的話,他不僅會對我動手,還會動嘴。
“學乖了。”他冰涼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後頸處,我條件反射縮了縮脖子。
“林潇潇,夜黑風高,我們不如把白天沒完成的事情做完?”他摟着我肩的手從我衣領裏伸進去,勾住了我的内衣肩帶。
我想起意亂情迷的自己,忙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緊張地說道:“我、我真的不會死嗎?”
唐簡輕輕刮着我腹部的動作一頓,接着低沉悅耳的笑在我耳邊響起,我聽着他的笑聲想立刻昏過去,爲什麽我在這個關頭要說這句話?好像隻要不會死我就立刻跟他做一樣!我是怎麽了?有病啊!
“不把東西留在你體内你就不會死,但會發高燒。”唐簡含住我的耳珠磨碾,魅惑道:“所以,要跟我做嗎?”
你這樣讓我怎麽回答?
我咬着下唇不吭聲,身體突然被他翻轉過去,離得這麽近,黑夜裏我卻一點也看不清他的臉,隻能看出他泛着異樣神采的眸子,但就是這樣我都覺得太過羞恥,忍不住低下頭。
“嗯?要不要跟我做?”他依然這樣問我,我無聲地抓緊了自己的衣服,窒息地像要死掉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唐簡的手在我背上輕輕畫着圈,但我僵硬的身體絲毫沒有放松的迹象,其實我并不是很抗拒和他發生關系,相反在頭昏腦漲時還會隐約有些期待。但我的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和唐簡,我們之間還沒有到那個程度,哪個程度?我不知道,我從沒有和男性這樣親密接觸過,哪怕是我暗戀交往的第一個男孩子我們也隻有蜻蜓點水的一吻。
究竟我們兩個人缺少點什麽?
我暫時不清楚,或許要到我明白的那一天,我才不會在猶豫。
“唐簡,我不确定……”我這樣說,我想唐簡那麽聰明一定會懂我。
“不确定什麽?”唐簡嗓音沙啞。
我卻是無法回答。
大概是我模棱兩可的态度讓他明白了,他沒有強迫我,我一邊松了口氣,一邊又有些失落,就在晃神之際,唐簡又說:“可以不做,但是你要給我别的補償。”随着他話音的落下,我感覺到内衣搭扣在他靈活的手指中解開了。
“補補補、補償?什麽補償?”我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話差點都說不清。
“林潇潇,男人的欲望是不能強忍的。就算忍,一天之内也不能連着忍兩次。我真的會死的。”唐簡咬牙說着,聽起來的确很痛苦。
你已經死了!
我在心裏提醒他,旋即眼珠轉了轉,伸出手去在他臉上摸索,他壓抑地問:“你做什麽?”我沒有答話,大概确認了他嘴巴的位置後就擡頭親了上去,這時候我就慶幸環境是黑暗的了,至少不會讓我太過羞澀。
“這樣行了嗎?”親了一下,我問。
唐簡卻按住我的後背,怒道:“你打發三歲小孩?”
……這麽害羞的事情就不要用這種說詞了吧!
“那怎麽補償?這樣嗎?”我又親下去,但沒有一碰就走,而是貼着他的唇不動,他低聲說:“我是這樣吻你的嗎?”
“不是……”
“那是怎麽……”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爲我輕輕咬了下他的下唇,又伸出舌尖舔了舔,羞怯道:“是這樣……”
“隻是這樣?”
“不唔……”
唐簡猛地堵住我的嘴,舌頭與我的交纏,我感覺身體漸漸發軟最後癱在他身上,他的手在我背上遊走,癢癢的,卻很歡愉。
然後,他拉過我的手,爲我擦去掌心的潮濕,帶往我朝一個方向探去。
那異樣的觸感讓我驚蟄般想要縮回手,唐簡卻緊緊握着我的手腕不讓我退縮,我難堪地說:“不要這樣。”
“這是你目前能給我的,最大的補償。”唐簡冰冷潮濕的吻落在我鎖骨上,他說:“不能說不要。”
我僵在那裏,唐簡寬大的手掌包住了我的手,然後握了上去。
冰冷的溫度從掌心傳到我的大腦,我的頭“嗡”一下,再次想縮回手可唐簡已經不容我拒絕,我仿佛都覺得他的身體在發熱,呼吸都有些燙人,這是緊張造成的錯覺,他是鬼,不會有體溫。
慢慢的,唐簡在我耳邊的喘息變得越發粗重,握着我的手動的也越來越快,我迷茫又無措,額頭上漸漸冒了汗。
突然,他繃緊了全身,一手猛地抱住我,喉間發出一聲呻吟,随即我掌心一片濡濕。
熱浪後逐漸歸于甯靜,他問我:“紙巾在哪裏?”
“……你那邊床頭櫃上。”我條件反射地回答,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連抽三張紙巾,唐簡幫我擦幹淨了手,随後撩開我黏在額頭上的碎發,在那裏印下一吻:“睡吧。”
從開始到結束我都處于幾乎失語的狀态,莫名感覺驚心動魄,以至于到現在都有些回不過神來,聽了他的話,我閉上眼睛,不去想剛剛發生過的事,努力讓自己如擂鼓般的心冷卻。
可是,肩頭落下的一個個吻讓我不得不開口:“不是說好睡了嗎?”
“嗯,你睡。我還不夠。”唐簡拉下我的肩帶。
你這樣我怎麽睡得着!
我抱住胸,苦苦哀求他:“唐簡,我真的很困了……”
“所以我讓你睡。”似乎是因爲發洩過一次了,唐簡現在已經沒有那麽急切,嗓音也不再沙啞的連我聽起來都不忍心。
“唐簡,你、你是……”我猶豫着不知該怎麽說好。
唐簡啃咬着我肩頸處,聞言隻輕輕“嗯?”了一聲。
“你……你是經常……爲什……爲什麽……熟練……”問題太令人羞澀,我問的斷斷續續,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怎麽這麽熟練。
“對于男人,這是本能。無師自通。”
“林潇潇,你要學着适應。今後還會……”
唐簡沒有把話說完全,又吻上我,低低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