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宿在金海岸公寓得事情是今天早上曝出來事情,陳默宇竟然就開始跟紀封航做對了。
之前我還覺得陳默宇隻有一個陳氏百貨和電商平台,洗錢案一出來,我心中就沒有了底,憂心忡忡的洗完澡躺到床上。
紀封航已經閉上眼睛,旅店的床窄,擔心打攪到他睡覺,我僵直着身子不敢動彈,腦中思緒成麻。
突然,身上一重,紀封航翻身壓在我的身上,開始解我身上的衣服。
對于他得索取我從未拒絕過,可今天卻半點兒心情都沒有,我握住紀封航的手。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新婚夜三個字把我雷得裏嫩外焦,他說的是事實,我們是今天領證了不假,可新婚夜都是在喜慶的婚房中過的,而我們現在……
我環視下不足二十平的小旅館,紀封航你确定要在這裏過新婚夜?!
咳咳,雖然我對這個新婚夜沒啥期盼,不激動,不害羞,可也不能在以後回想起來的時候腦袋就蹦出這樣一個環境,想想都覺得心酸。
紀封航那個精、蟲上腦的家夥壓根就不給我任何拒絕反抗的機會,大手一伸直接抹掉我身下的衣服,挺身而入。
“啊……”
昨晚放縱過後遺留下來疼痛,在他再次進入的時候分外不适,我的一張臉因爲過度痛苦而擰成了一朵花。
尖叫聲還剛滑出唇瓣,我驟然想起這裏是旅店,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以我剛剛的音量肯定能驚動到相鄰兩個房間的客人,我慘白面色上因爲尴尬浮現一層绯紅,下一秒又成了青白色。
“疼,今晚不行……”
我雙手掐在他的結實的手臂上,死死擰着雙眉,黑白分明的星眸中全是懇求。
紀封航擡手捂住我的眼睛,那一刻我才懂,就算是我們彼此重新換上了另一個身份,我也僅僅隻是他床上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
我的手緩緩松開,落在床單上再次緊緊抓緊,閉上眼睛,用力咬着貝齒,等待着疼痛的來臨。
嗡嗡嗡……
紀封航安靜半個多小時的手機再次響起,他停下身下的動作,伸手摸過。
在他手從我眼睛上拿開的那一瞬間,我好像在他那雙總是平靜的,泛不起任何波瀾的黑眸中捕捉到了一絲欣喜。
欣喜……
我與紀封航認識的時間已經不算短了,我第一次從在他死水微瀾般的眼中看到這樣的情緒,我驚訝的同時,以爲我看錯了,我眨巴幾下眼睛,準備再認真的看一下。
隻是紀封航已經起身,撿起落在床邊浴巾圍在身上,拿着手機朝着浴室走去,留給我一個結實而精壯,渾身的每一處都透着男性氣息的背影。
浴室中水聲潺潺,顯然他避開我,是不想讓我聽到電話内容,渾身酸疼的厲害,實在不想再來一場男女之間的負距離接觸,我慌忙起身,拿過衣服套在身上,轉過身子,背對着浴室的門。
對紀封航了解太少,他的交際關系,我也是知之甚少。
看他剛才的表情,給他打電話的大概是他某個紅顔知己吧。
紅顔知己,宋雨薇……
我猛然睜開眼睛,看着面前已經染上些許髒污的牆面,擡手在上面輕輕劃動幾下。
紀封航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與我結婚,是他的一時沖動,他對我的好,或許隻是無聊時與我玩的一個遊戲。
在這場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婚姻中,誰先動心誰就輸了,所以我一定要守好自己得克洛伊之城。
這通電話紀封航聽的格外久,等他回來之後,我已經迷迷糊糊的,意識都不太清醒了,隻感覺聲旁的地方深陷下去,他的手搭在我的肩頭上,我身體本能的微微一僵。
“困……”
我無意識的嘟囔一聲,他帶着暖意得手一路下滑,覆在了我的小腹上,暖暖的很是舒服。
我放在身側的手挪過去的抱住那隻手後,墜進夢鄉。
第二天我醒來時,紀封航已經穿戴整齊,站在窗邊打電話。
“你父母可能已經被陳默宇送出國了。”
紀封航挂斷電話,面色略微有些凝重,聞言我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睡意就那樣消失個一幹二淨。
“送……送出國了?”
出國……
桐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誠心想要藏三兩個人的話,找起來都挺麻煩的,何況是國外。
這無異于大、海撈針。
“桐城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已經全部找過,沒有丁點兒的線索。”
“我去找陳默宇。”
我父母身體不好,礫子還處在昏迷中,陳默宇折磨人的手段我見識過,他們經不起陳默宇的折騰。
“找到之後呢?”
紀封航點燃根煙,聲音逐漸冷了下去。
找到之後,當然是問我父母的下落了,這不是多此一問嗎?
突然,我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用什麽來交換回他們,我的腳步猛然頓住,握着門把手的手也驟然一緊。
“唐芷你現在是紀家人,你的一舉一動都關乎着紀家的聲譽。”
“我們可以離婚。”
我的話語一出,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瞬間凝結了,那種冷徹心扉的壓迫感讓我瞬間無所适從,身子緊緊的貼在牆壁上不敢有亂動。
察覺紀封航朝着我這邊走過來,直覺危險将來臨,我急忙擰開的房門,準備逃出去。
紀封航人高腿長,緊走兩步來到我的身前,我的一隻腳還沒有跨出去就被他給扯了回來,他扣住我的下巴把我抵在門上,微微眯着的鳳眸中蹦出幾縷寒光,“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我……我沒有。”
我隻是心裏着急我父母的情況而已。
“沒有?”紀封航嗤笑聲,手摸向腰間的皮帶。
“你……你做什麽?”
他的反應和動作着實是吓到了我,我唇瓣微微發抖,手朝着門把手摸去,隻是身子被困在他的身體和門闆之間,任我花費盡身上的所有力氣也掙脫不開。
紀封航的動作要比我想象中要快的多,在沒有任何前、戲下直接闖進了我的身體。
疼,我身體緊繃,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紀封航早已經熟悉了我的身體,他的手開始在我身體的敏感位置遊移,在我的身體稍稍适應之後就開始橫沖直撞起來。
紀封航絕對是對我的懲罰,我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酷刑終于結束,紀封航把我拖進浴室簡單的清理一番。
“唐芷,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以後再試圖挑戰的我的底線,我會讓你死在床上。”
我明白他話語裏的意思,低着頭雙手抱着肩膀,始終沒有幹掉的眼淚有再次的決堤之勢。
我……我這是前腳剛出火坑,後腳又踏進了另一個火坑了。
車上,我一直沉默不語。
紀封航是個寡言的人,車上寂靜無聲,直到我的手機響起短信的提示音,才打破冗長的沉默。
這是一個陌生号給我發的短信,我點開一看是幾張圖片,圖片上是繼父。
繼父手上全是血,我發現他上次的那根手指頭再次被人剁掉了,血淋漓的。
他爬滿皺紋的臉痛苦的皺在一起,因爲從小跟着我母親四處流浪,被人驅趕謾罵,我的膽子一直不是很大,在收到那張圖片的時候,我手一抖,差點把手機給丢了出去。
紀封航見我吓的臉上沒有半點兒的血色,把車停在路邊,拿過我的手機。
“紀封航,求你救救我爸。”
是他給了我一個家,而且他遭此一劫是我遇人不淑。
我在心裏暗罵陳默宇是個畜生,忘記紀封航之前是怎樣對我的,急忙抓住他的胳膊。
紀封航凝眉沉默,他是不願意救,還是根本沒有能力找到繼父?
想到曹文傑昨天下午給他打的那通電話,大概第二個可能性大一些,他應該是隻有紀家二公子的名頭,錢是有,但無權。
指望不上他,我抓過手機,急忙下車,伸手攔停一輛出租車,直接坐了上去。
“師傅,市區警局。”
繼父的手指是接上去的,再次被硬生生給斬斷,估計是再也接不回去了,我心中對陳默宇的恨意有增加一層,撥打了幾次那個陌生号,都提示我是空号。
真特麽的見鬼了!
母親身體不好,怕吓,擔心她犯病,還有礫子……
我用力扯了扯頭發,埋怨自己的同時,又氣我的母親,怨她爲什麽不相信我!
難道之前她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嗎,到關鍵時候,還是一個對着我虎視眈眈的外人能靠得住?!
我催促司機幾次,司機見我這般,安慰了我幾句,讓我别着急。
車子朝着市區駛去,反光鏡中我沒有見到紀封航追上來,我心中突然涼了半截,他是嫌我自作主張讓我自生自滅了,那樣也好。
腦袋嗡嗡作響,有幾分發懵,我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哧……嘭……
一聲刺耳的刹車上過後,出租車撞到了前面突然出現的那輛車,因爲刹車太急,出租車的車屁股翹了翹,太過着急,我忘記系安全帶了,身子猛然朝着擋風玻璃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