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穎兒跟方若月,平時隻要一見到,絕對就是掐架,可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站在了同一戰線。
而且,是因爲劉君,這個另類的劉家人。
我好奇,雪姐,自然也有些意外。
我們又詳細的訊問了一番。
根據趙穎兒跟方若月的述說,劉君,的确是一個難得的人才,這一次的哲學研究生,他是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江大的,這我們已經知道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人,有很強的心理學基礎,學校,還想聘請他爲江大的心理學教授。
你沒有聽錯,他的身份是江大的研究生,可同時,江大,又想讓他成爲江大的心理學這個學科的特約教授。
趙穎兒跟方若月都聽過他的課,講的很生動,而且,每每都能抓住人的心理。
跟一般的那些磚家叫獸完全有天壤之别,說白了,就是說,劉君,有真才實學。
我剛剛還懷疑劉君的身份,可現在看來,這個身份,似乎已經不用懷疑了,這人,就是一個高材生。
我心裏,突然更加的不安了起來。
這種厲害的角色,偏偏還是劉家人,他,真的隻是像表面看到的這麽簡單嗎?
簡單?好吧,我覺得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他了。
這種人,似乎一點都不簡單,不是嗎?
随後,我又詢問了一番劉君的情況,短短的一個月,整個江大,已經有一大半的學生都快成爲劉君的粉絲了。
而且,以前江大最讓人不屑的哲學跟心理學專業,現在,倒是成爲了一個熱門的話題。
這一次來江大,我跟雪姐的本意是來看方若月的,我呢,也順便接受一番趙穎兒的騷擾,可是我們兩個真的沒有想到,最後,反而是劉君成爲了我們這一次來的主要話題。
在咖啡廳聊了好幾個小時,中午的時候,我們在學校食堂吃的飯。
吃完飯,我交代趙穎兒跟方若月,讓她們自己在學校小心一些,具體到劉家跟天藍集團的競标事宜,我也簡單的說了一些。
趙穎兒讓我放心,說一定會小心加謹慎的。
方若月也是乖巧聽話的點頭,說讓我跟雪姐放心,她已經長大了,會懂得照顧自己。
有趙擎安排的林紅兵駐紮在江大,說實話,我心裏還是安心不少,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我是銘記于心的。
跟這兩個丫頭交代完,我跟雪姐就開着車往天藍集團趕,現在,業務很忙,公司的事情更是特别多,我跟雪姐抽出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一路上,我們的話題,又忍不住開始轉悠到了劉君的身上。
雪姐說這一切簡直太讓人意外了,然後又問我聽說了劉君的事情之後,有什麽想法?
我說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這個劉君,既然這樣的優秀,那麽,劉枭爲什麽不重用自己的兒子呢?
換句話說,如果這一切,隻是表象,而劉君如果真的是劉家安插在江大的一枚棋子,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種人,是光憑武力的林紅兵就能夠輕易對付的了的嗎?
我将自己的顧慮說了一遍。
雪姐也同意了我的想法。
爲了以防萬一,到了天藍集團之後,我第一時間就給趙擎打了一個電話,趙擎接到之後,也有些意外,說道:“左揚,我以前就知道劉枭的這個二兒子不簡單,可我沒想到,竟然妖孽到這種地步,這種人,跟你說的一樣,不得不防啊。”
我順着趙擎的意思往下說,“趙叔叔,我們不排除劉君是劉家的一個另類,可同時,我們也不得不往壞的方面想,尤其是競标會開始的這段時間,如果劉君真是劉家安排的,那麽,他一定會有所動作。”
“放心吧,左揚,有我在江海,我保證格格跟方家二丫頭的安全。”
“趙叔叔,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趙擎笑了,“左揚,你現在最應該關心的,不是這些事情,而是六天之後的陽城競标,現在,時間地點已經全部确定了下來,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提前一天!”
我一字一句。
“好,到時候,我讓緩之過去找你,助你一臂之力。”趙擎信心十足,“我相信,這一次,笑到最後的,一定會是我們江海人。”
是啊,誰都想笑到最後,不是嗎?
接下來的集團,浦江外灘地皮的競标,已經成爲江海龍海的全民話題,幾乎所有人都在讨論,有資金有實力的,在想着要不要放手一搏,老百姓呢,則是當作看熱鬧,畢竟,這可是江海難得一見的大事。
江景樓盤,大型遊樂場。
不管自身能不能得到這兩個工程的好處,可最起碼,作爲江海龍海的老百姓,誰不希望自己所在的城市變的更漂亮一些。
最關鍵的是,大型遊樂場,不用他們花錢啊,别人建好的,他們掏點小錢買門票,完全能接受嘛。
随着時間的推移,我們這些競标的單位卻是越發的緊張了起來。
期間,蔣小青打探到了一個消息,最近一段時間,劉枭,頻繁的出入枭龍集團,召開了好幾次集團大會。
而劉猛,也被發現經常召集人商量事情,而且,在多個路段出現了劉家人的車。
看來,劉家人,真的是要在路段上動手了。
我相信,龍海的一些本地企業,基本上已經被他們擺平,現在,他們需要做的,就是擺平江海的競标企業。
天藍集團,是他們最大的目标。
競标還沒開始,似乎一場腥風血雨就在所難免了。
競标開始的前一天,張緩之來到了天藍集團,阿光也第一時間到達,至于裴慶,一開始蔣小青也讓他過來,不過,最後我讓他留在青唐就好,畢竟青唐也需要人,尤其是青唐酒吧,一直都是裴慶管理的,讓别人去做,總有那麽一點力不從心。
除了張緩之跟阿光之外,天藍集團的二十個精挑細選的保安也跟着我們一起出發。
下午五點,所有車輛整裝待發,雪姐,一身黑色的OL制服,在我的陪同之下,從天藍集團走了出來。
出行,一共用了八輛車,爲首的兩輛,是天藍集團的保安,我跟雪姐在中間,張緩之的車輛跟在我們的後面,阿光在最後壓陣。
八輛車,清一色的黑色奔馳。
從天藍集團的門口出發,浩浩蕩蕩的往龍海的方向走。
剛出了城,上了江海大橋,我的手機就響了,我看了一眼,是黃牙給我打來的,這個時候,是下午的六點!
“喂,小左,你們已經出發了吧?”
黃牙的聲音很爽朗的笑來。
我說已經出發了,剛上江海大橋。
黃牙說,“你們的速度太慢了,哥幾個都已經到了龍海了,今天晚上,準備去龍城娛樂城好好的逍遙逍遙。”
我說黃哥,悠着點。
黃牙無恥出聲,“悠個毛啊,哥不出手則已,不出手,絕對讓他們劉家吃不了兜着走,放心,小左,這一次,我給他們劉家準備了好幾份大禮。”
聽黃牙這樣一說,我頓時期待了起來。
黃牙準備的大禮,肯定是既下流又無恥的了,不過,我喜歡。
我讓黃牙等人千萬小心,雖然說今天晚上是龍城娛樂城安保最松懈的時候,但是,也别到時候搗亂了出不來。
黃牙說,放心好了,哥幾個去消費,他還能攔着我怎麽滴?
我說你有分寸就好,随時保持聯系。
挂斷了黃牙的電話,我看了一眼雪姐,雪姐,顯得有些緊張,坐在副駕駛位的助理小雅問雪姐要不要喝水,雪姐擺擺手,然後看着我。
我握住了她的手,說讓她别擔心,一切有我呢。
這個時候,手機再次響起,我一看,是張緩之打來的,我趕緊接聽,問張緩之有什麽事?
張緩之問我,已經到了江海龍海的臨界點,具體走那一條路線?
我說,過江海大橋,走環城路,直接上高速。
張緩之,挂斷了電話,他這種高手,一般話都很少。
車隊,繼續往前形勢,過了江海大橋,開始沿着環城路往前推進,又過了一段時間,到了通往高速的龍厚郊區公路。
這個時候,天已經是黑了下來,不過,一切還算比較正常,路上的車輛雖然不少,可一切都有條不紊,隻不過,就在我們距離高速路口還有八公裏左右的時候,前面的車輛,突然一下子多了起來,車速開始減緩,往前一看,竟然開始堵車了。
我們車隊的前面兩輛車第一時間就停了下來,跟前面的車輛保持了一段距離,方便掉頭,然後,我讓天藍集團的保安出去看了一下,這一次負責車隊安全的保安隊長叫曾剛,是雪姐一手提拔起來的,忠心耿耿,我看見他快步的下了車,沒過一會,就小跑到了我們的車前。
我放下了車窗玻璃。
曾剛看着我,說道:“總裁,總監,前面發生了交通事故,這段路,過不去了。”
我問怎麽回事?
曾剛說,前面出現了嚴重的車輛追尾,而且,還都是拉土方的大型後八輪,如果隻是普通的追尾還沒事,最關鍵的是,出現了側翻,有五六輛車拉的土方傾斜在路面上,五六輛車,車上全部都是接近四十方的工程土方,堆在這條剛剛開通的公路上,簡直就是一座小山,這裏,本來是雙向雙行的車道,可旁邊一條,早已經在整修,所以,此時此刻,完全就将這裏給堵死了。
而且,就算施工隊趕來,堵車,側翻,将土方拉走,也肯定需要時間,不搞到天亮,完全就搞不定。
我看向了曾剛,讓他趕緊掉頭,我們剛剛過來的地方,有一處中間綠化帶還沒有合攏,這也是我選擇在這裏停車的地方。
衆人上車,八輛車原地掉頭,第一條路線,高速,已經廢除了。
看來,劉家,已經開始在操控一切了,五六輛重型車輛,同時側翻?這怎麽可能,除非,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劉家特意安排的。
第二條路線,省道,劉家,又會準備什麽招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