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的目的?”劉婉玲她轉頭來看我,眼底裏都是得意。
她哈哈大笑起來,滿滿都是張狂!
“我回來的目的就是要至林清河于死地!我就是要讓他死!我要看着他把整個清河集團敗落,然後求我。”
“你爲什麽要這樣對待他?你不是和他有很深的情意嗎?”
聽到這,我又想起了林清河的臉,霎時間就淚流滿面,我根本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哀痛。
“很深的情意?你别惡心我了好嗎?林清河當年對我做了什麽?他讓我打掉了我的孩子!不僅打掉,還把我送出國外。這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嗎?”
我的話觸動了劉婉玲心底的痛,她歇斯底裏地吼着,字裏行間都是難掩的恨意!
“讓你打掉孩子的是我,不是林清河,你爲什麽要逼死他。你這賤女人!當年我就看你不是好東西,被我猜中了吧!”這個時候,裴少琪沖了上來,她雙眼都是血淚狠狠地抓住了劉婉玲。“你有本事來找我啊?你弄死林清河算什麽本事!”
劉婉玲低頭冷笑着看裴少琪,二話不說擡手就是個大耳光!
她咬着牙在笑。“弄死你沒有什麽意思,畢竟你已經是半截子進土的人,我就是要弄死林清河,我讓你老無所依,我要讓你去吃屎!讓你一無所有地做乞丐!你以爲你的狐朋狗友有用啊?你是林家老夫人她們才會跟随你,現在你什麽都不是了,你的勢力呢?都沒人敢借給你一毛錢吧!”
“你這不要臉的賤婊、子!”
裴少琪當然不是那種挨了打就安分的人,帶着半邊紅了的臉馬上就伸手抓住了劉婉玲的頭發,另外一隻手使勁往她臉上招呼。
我站在一邊誰也不幫,看着她們兩個打作一團。
這是她們之間的恩怨,讓她們自己去解決。
我轉身慢慢地走到林清河的遺像前,跪坐在了旁邊的蒲團上。
我的眼淚打濕了白色的蒲團,掉在地闆上,我感覺我的世界暗無天日,像是落進了地獄。
好想你。看着遺像裏林清河的笑臉,你回來好不好?我好想你。
裴少琪和劉婉玲并沒有打多長的時間,因爲劉婉玲帶着足夠的人,所以她們很快就被拉開,裴少琪被架在一邊,她成了下勢。
“你們真是給臉不要臉!我好心讓你們操辦葬禮,不跪謝我劉婉玲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跟我動手?也不瞧瞧你們現在是什麽形勢!”
裴少琪果然觸怒了劉婉玲,她叉着腰站在原地頂着一頭亂發嘶吼。“人呢?都給我進來!把他們的靈堂給我砸了!尤其是那張遺像,給我砸個稀巴爛,我要看着林清河破碎,我要一把火燒了這裏!”
我聽到這,馬上起身往靈堂的中間跑,我不能讓他們砸掉這個遺像,這是林清河最後的尊嚴!
“把她給我抓住!敢動就給我打!隻要打不死,我有的是錢付醫藥費!”劉婉玲站在原地笑得前仰後合,她開心地指揮着她手下的人,要把這裏沸反盈天!
我什麽都顧不得,就算是挨打也好,他們要殺了我也好,我都不能屈服。
清河,我會保護你,林清河,你笑得真好看。
就在我馬上要拿到遺像的時候,突然,一雙大手先我一步抽走了相片。
我轉身想拿回來,卻被突然湧上來的人給抓的死死的,讓我不能在前進一步。
我親眼看着林清河的遺像被扔在地下,劉婉玲擡腳就踩在上面,她甚至還上下跺了跺腳。
“林清河,你總算死了!我真是太高興了,你這樣的人就不配活在世上!你不是愛我嗎?那爲什麽要喜歡上她?爲什麽要她一個下賤妓、女的孩子卻不要我的?對,是你的家人逼我不是你逼我,但是他們的罪惡我全部都算在你的頭上。你不是說不讓我恨程依依嗎?我不恨她可以,那我就恨你。我要把我那些年受的苦全部都加注在你的身上!你别以爲你死了就還清了你我之間的債,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劉婉玲低頭看着遺像,她的腳下加大了力度,使勁地擰着,簡直是恨之入骨。“來人,給我拿火來!”
“住手!”我再也忍不住,哭嚎出聲。
我不能就這樣看着林清河受辱,我不能眼看着她不給他最後的尊嚴。
林清河就是林清河,是别人不能踐踏的!
我大喊一聲後,轉身就撞上了旁邊的靈桌,他們不放開我,我就弄出點血來,這下他們總能放開我了吧!
用盡了全力往桌子的邊上撞,雖然不會暈倒,但是足以痛的眼前模糊。
果然,拉着我的人放開了我。
“程依依!”裴少琪見到我這樣,甩開了抓着她的人,小跑着過來扶我。
她知道我有孩子,這可是林清河的遺腹子。
我撞得渾身發軟,根本就不能再起身,想要去救林清河遺像已經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恨恨地靠着裴少琪的肩膀,我甩手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程依依!你到現在,爲什麽還是這麽懦弱,爲什麽!
爲什麽連林清河最後的光鮮都不能給他,我真是沒用,真是沒用!
劉婉玲站在那邊看着我撞桌子,她饒有興緻地抱着胳膊看,大概是等着我死。
很快,就有幾個人走過來,他們把林清河的遺像豎起來,擡腳就将中間踹了一個大洞!
我心如死灰地躺在那裏,任憑着額頭上的血流下來混進我的眼裏,讓我的眼睛模糊。
劉婉玲接過了旁邊人拿過的打火機,她大笑着把火苗打開,眼睛裏都是晶晶亮亮的光。
她甚至還沖我揚了揚手裏的火苗,然後慢慢地放在了那個大洞的邊緣。
我親眼看着火苗順着那個洞蔓延開來,随後,有人又往上面淋了一些東西。
霎時間,火苗沖天!
“不要!不要啊……”我看着被燒毀的林清河的臉,痛徹心扉。
我大吼着向前爬,希望能阻止他們。
就算是能拿到一塊殘片也行。
“劉婉玲!”我猛地爬起來,跪在面前美豔的女人面前。“我求求你,給林清河留點尊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