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陳家二小子長的眉清目秀,挺俊俏個模樣,被綁上了山,就讓女土匪頭子相中了。
當天就被她給灌上了春.藥,把陳家二小子好一頓折騰;等到下山接他時,他已經讓女土匪頭子索要過十來次了。
家族裏的大夫給陳家二小子診斷過,因爲服用的劑量太大,等他那裏消停之後,就再也舉不起來了,算是給這一枝絕了根!
至于趙家小閨女,也是在女土匪頭子的指使下,被四個當家老爺們輪番禍害了一遍。
她這麽一個嬌滴滴還沒出門子的閨女,哪經得起這些糙老爺們的禍害?能保住一條命,就算是萬幸了。
趙家老爺子可是向來把這小閨女當成心頭肉,被禍害的這麽慘,他的氣性是最大,當天晚上派人火速進了縣城,偷摸把在縣城裏當官的大姑爺(大女婿)給找了回來,商量報仇的事兒。
要是趙家老爺子早點兒把他大姑爺請回來,也就不至于攤上這麽慘的事兒了,就因爲一念之差,覺得能夠息事甯人,結果他腸子都快悔青了。
大姑爺還真有些能耐,調用了百十來号人,槍支彈藥都帶齊全,打着剿匪的名号,把這夥土匪給包了餃子,除了三當家臨時有事兒下山逃過一劫,其他土匪都被一鍋端。
抓來的土匪小喽啰都被一下弄死,那幾個男當家的,被剁碎了喂狗,唯獨暫時把那女土匪頭子留了下來。
大姑爺讓趙家老爺子專門騰出一間屋子,裏面是五花大綁的女土匪頭子,而後他讓整個親衛隊排着隊,輪流往裏面進。
剛開始,還能聽到女土匪頭子叫喚的挺舒暢,等到第六個小兵進去後,她就變動靜了;越往後面,她叫喚的聲音越凄慘,最後一聲高一聲低,聲聲撕心裂肺、痛楚哀嚎。
等三十多個老爺們折騰完後,女土匪頭子就跟一條死魚似的,趴在那兒不動地方,這也算替趙家小閨女報了大仇。
大姑爺還不算完,他心也夠狠,吩咐人把女土匪頭子割了舌頭,手腳砍斷,而後就在死冷寒天,把她光不粗溜的就扔在了偏僻的山凹子裏,讓她自生自滅。
後來不知怎麽,就讓那條漏網之魚——土匪三當家也知曉這事兒了。
他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個陰陽先生,隻不過在那年頭,陰陽先生不值錢,都在忙活打仗、搶糧食填飽肚子,誰在乎那些陰陽事兒?
三當家使用了陰損手段,趁着百年一次的大陰年,偷摸撬動颠亂這地兒的陰陽氣,把大批的髒東西折騰了出來。
随後從年三十開始,陳、趙兩戶人家就陸續的死人,各種各樣的死法。
有洗臉時浸泡在水盆裏,讓水給憋死的;有跳進豬食鍋,讓開水燙死的;有在外面一頭紮進雪堆裏,活活捂死的……
那會兒不管是這倆大戶人家的子孫,還是家裏面的長、短工,都被吓懵圈了,三三倆倆想要往外逃。
可奇怪的是,不管往哪兒逃,最終都得死在五道荒溝村兒這一片地界裏。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還沒出正月,七百來号人就死的幹幹淨淨,一個不剩。
講完這些,靜清就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以前這裏就陰氣、煞氣重,再加上多死了這麽些人,那這裏就更成了不祥之地,能聚攏這麽多陰煞氣,也就不足爲奇了。”
我老半天都沉浸在這樁慘案裏,腦補着這些人個個慘死的畫面,不由得接連打了好幾個激靈。
媽了巴子的,靜清說的這些,比鬼故事都吓人,往後我晚上還能不能去外面撒尿了?
不知怎麽,我突然間又想到了那個身穿紅衣衫的女土匪頭子,心說那天我在夢境裏也遇到過一個紅衣娘們,這倆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兒呢?
還有王寡婦頭七夜,強了我又扇我嘴巴子的娘們,會不會也是她?
這麽略微一琢磨,我就覺得後脖頸子直冒涼風,不敢再接着往下想了。
我轉移話題問道,“這些陳年舊事,你咋知道呢?一樣一樣說得這麽清楚,就跟你親眼見過似的。”
靜清說,當年那個陰陽先生在害死這麽多人之後,也自殺了,是刨開冰面,跳大河裏淹死的,在臨死前,他把整個過程詳細的寫了下來,這些都收錄在《陰陽靈異實錄》裏。
她還說,往後要是有機會,就把這些書籍送給我,讓我多看看,對修煉《陰陽》極有好處。
我當時哼哈答應,也沒當一回事兒。
還真沒想到,不久後,靜清真給我送來老大一箱子書,都是和陰陽事兒相關的,由那也牽扯出另一段往事,讓我猜到了靜清的真實身份。
“這處陰煞地,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按理說應該孕育出一個陰靈來,不過我在這住了一天,也沒發現什麽端倪,這倒是有些奇怪的。”靜清嘀嘀咕咕的說道。
我翻過《陰陽》,知道陰靈是比陰鬼更牛.B,煞氣更重,腦子靈光,邪惡的很。
從靜清的嘴裏能說出“陰靈”這倆字來,那就說明這玩意兒是真的存在,我在心裏求爺爺告奶奶,希望往後千萬别讓我遇到這邪性玩意兒。
話題一轉,靜清又說到了我傻妹子身上。
“郭玲的體質很特殊,再加上從小生活在這處陰煞地,所以身子裏的陰氣很濃。這兩天我得好好琢磨一下,盡量想出個穩妥的方法,幫着她平安度過二十二歲生日。”靜清說道。
傻妹子體質特不特殊,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她胸小,身子骨有些弱的。
既然靜清對郭玲另有安排,我也就不再那麽擔心了,以她的道行,要是還不能幫着郭玲度過劫難,那旁人就更不行了,我也沒招,隻能認命。
“昨晚兒我給你掐算過,近期,你還有一劫,所以這段時間不如一直把陰嬰帶在身邊,也好防身之用。”
在我又問了幾個小問題後,正打算回自個兒家時,靜清攔住了我,把那個帆布袋交到了我的手裏說道。
我頓時一愣。
啥玩意兒?我近段日子還要遭劫難?
媽B的,我是唐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