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息有些淩亂的說:“你搞錯了,我不合适!”
林向輝笑了笑,他将我壁咚到牆邊,整個人都貼上來,我緊張的繃直了身子,他一隻手忽然在我屁股上掐了下,我險些叫出聲。
我不滿的瞪着他,佯裝很憤怒的說:“林向輝,你要是敢在辦公室裏亂來,我就廢了你!”
他仍舊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嘴角噙着笑容:“你舍得?說真的,想找個那方面特别和諧的人很不容易!”
他這麽一說,我臉騰的一下紅了。我知道自己跟他鬥嘴,從來占不到便宜,便用力将他推開,快步往辦公室門口走。
快到門口時,我停了下來,轉身看林向輝,他還站在剛才地方,就那樣望着我,對上他的視線,我咬着牙,心裏忽然想,幹脆就賭一把,大不了就是再被甩。
試過了,至少以後不會後悔。
“下班一起去醫院,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也要跟她老人家說一聲。”說完,不等林向輝反應,我就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下班時,林向輝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讓我去他辦公室找他。從電梯間出來,我遇到了林政奇,我對他沒什麽好感,可他畢竟是老闆,我還是笑着跟他打招呼。
平時在公司遇到我,他基本都是冷着臉點點頭,可今天居然停下腳步,打量我好一會兒,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安經理最近氣色看上去不錯。”
我剛想說謝謝誇獎,林向輝的聲音卻在我身後響起來,他說:“我說我把你養得不錯,你自己還不信,連二哥都看出來了!”
說着,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擺出一副跟我很親昵的樣子。林政奇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他哼了聲:“老四,這裏是公司,注意點影響!要是有什麽風言風語傳出來,就不好了!”
林向輝淡淡一笑:“風言風語?男未婚女未嫁,談個戀愛不是很正常?!”他停頓一下,看向林政奇的目光别有深意:“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二哥你的提醒,你吃過這方面的虧,肯定是不想我重蹈覆轍……”
沒等林向輝将話說完,林政奇便打斷他:“知道就好,你得記住,你代表的不隻是你自己,還有整個林氏家族的臉面!你去忙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他轉身進了電梯間。
直到電梯門咣當一聲關上,林向輝的臉上,始終都挂着不明深意的笑容。
我們兩個從公司出來,直接開車去醫院,路過一家精品水果店,他執意下車給我奶買水果,我攔不住就任由他去,結果他買了兩個大果籃。
等我們到醫院,林向接将果籃往床頭櫃上一放,也不害臊,當着護士面,就開始花言巧語哄起我奶,老太太被他哄得特别開心。
安小暖也來湊熱鬧,跟林向輝說:“林先生,月歌就交給你了,你千萬不能辜負她,也不能欺負她……”
經過上次的事情,我對安小暖的态度沒之前那麽惡劣,但還是不喜歡她,因此,她說這話時,我沒接茬。
林向輝倒是很認真的對安小暖說:“你放心吧,我會一直站在月歌前面,時刻保護她,我的女人,誰都不能欺負!”
他說得擲地有聲,我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實在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就拉着林向輝匆匆離開。
要走的時候,安小暖單獨找到我,她小心翼翼說:“月歌,你一定要幸福!”
我琢磨她這是在祝福我,不能太薄了她面子,就說:“那借你吉言!”
從醫院出來,我們便直接回家,折騰一天我餓的不行,一路上我都在想,晚上梅嬸會給做什麽好吃的。
梅嬸是林向輝家的阿姨,對我很好,每次做菜,都會特意做出兩樣我愛吃的。可等到了家,我才知道梅嬸今天有事,請了一天假。
諾大的别墅黑洞洞的,不要說吃的,就連個人影都沒用。我問林向輝是不是早知道梅嬸今晚不在家,他笑笑沒否認。
進了别墅,他換掉西服襯衫,就走進廚房,一身家居服的他再套上個圍裙,還真有點像是家庭婦男。
梅嬸一直有在冰箱裏放各種各樣食材的習慣,我見林向輝開冰箱,以爲他要大展身手,結果他隻拿出一包拉面,兩個雞蛋,三棵小香蔥,還有一塊醬牛肉。
我看着他這一些列的動作沒說話,他一邊做着準備工作,一邊問我:“吃陽春面如何?”
我靠着廚房門框,笑着反問:“不行的話,還有别的選擇麽?’
他笑笑:“還真沒有!”
我又說:“我還以爲林總十項全能,什麽都會,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林總會煮面,也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手中正好切了片醬牛肉,就遞到我嘴邊,我小口咬住,正想吃到嘴裏,林向輝俯下身,忽然咬住牛肉的另一半,進而順勢在我的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下。
然後他湊到我耳邊,一語雙關的說:“味道不錯。”我被他弄得又是一陣臉紅。
我和林向輝的關系就這樣确立下來,他對我們的關系一點都不避諱,每天我們都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很快我就成了公司裏的風雲人物,一時人緣好的不行。
我這邊過的順風順水,談鳴那邊的日子就很不好過,林政奇雖然給他調了回來,也給他安排到了重要崗位,但在工作上對他要求很嚴,隻要他有一點做的不到位,就是一頓臭罵。
談鳴覺得林政奇對自己太苛刻了,沒少跟林瑩瑩抱怨,林瑩瑩安慰他說,這是林政奇将來想要委任他做大事情,先磨練磨練他。
我聽到這些時,心裏忍不住冷笑,如果林瑩瑩和林政奇有不正當關系,那林政奇的所作所爲就很好理解了。
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人親親我我,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因爲談鳴過得不好,所以每次在公司相遇,我是能避就避。這天公司要開中高層會議,我和談鳴都要參加。
每次開會我都習慣性早來,平時談鳴都是踩着點來的,可這次不知道爲什麽,他偏偏早到了,看見我,他沒像是以前那樣把我當空氣,而是黑着一張臉跟我說:“安月歌,你最近還真是春風得意,我聽公司裏的人說,林總都準備娶你!”
我笑笑,沒接話,他繼續說:“但我勸你别做夢了,我都不要的女人,林總會要?他隻是在利用你,蠢貨!”
我不想再聽談鳴說廢話,站起身往出走,到門口時,談鳴還在喋喋不休說。
他這種挑撥離間的話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從會議室出來,我本來想回辦公室待會,可又覺得來來回回太折騰,就在走廊裏徘徊。
這個時候,王凱的小助理捧着一大摞資料走過來,我看她捧的吃力,走上去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她想了想問我,能不能去林向輝辦公室把剩下的文件拿過來。
我說了聲好,就往林向輝辦公室走,他辦公室門開着,裏面卻沒人。我推門進去,便看見辦公桌上放着一大文件,我走過去将文件拿起來,無意間目光瞥見林向輝的電腦是開着的,還沒鎖屏。
此時他電腦界面顯示的是一個已經暫停播放的視頻,原本我不太好奇,可那視頻畫面怎麽看都眼熟,像是我家附近那個公園的。
好奇心驅使下,我點了下播放鍵。視頻上顯示的時間,正好是我出事那天的白天,兩個男人開着車一直在公園附近轉悠。
其中一個男人從身高上看,倒是跟綁我的男人有點像,兩個人轉悠了五分鍾,就開車走了。這個視頻也播放完畢,直接跳到了下個視頻,兩個男人坐在某咖啡館靠窗的位置,似乎在等人。
不一會兒,就有人走過來,跟他們攀談起來,我大概能看清來人的臉。
我不認識這人,可看面相有點熟悉,猛然我想起來,這個人是林瑩瑩的一個朋友,我跟蹤林瑩瑩和談鳴的時候見過他。
視頻還在繼續播放,而我腦子裏卻已經是一片混亂,從這些視頻看,那天的事情根本就是預謀好的,爲什麽林向輝要騙我,說那隻是一次普通的搶劫案子?
我想不明白,想去找林向輝問個清楚,一轉身,卻看見他已經站在門口。
他看着我笑着問:“怎麽突然跑到我辦公室了?”
我冷冷看着他,反問:“林總這麽問,是怕我來看到什麽不該看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