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談鳴走上前跟我打招呼,我沖他笑笑,心裏有點打退堂鼓。
環視一圈,我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家咖啡廳,于是說:“談鳴,以咱們兩個的關系,去你家要是被鄰居撞到,肯定解釋不清,不如你将東西拿出來,我們去那邊的咖啡廳說。”
怕他不同意,我繼續說:“那裏安靜,私密性也不錯,就算是被熟人撞見了,也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聽了我的話,談鳴隻是笑,他默了幾秒鍾才開口:“月歌,你是在害怕麽?”
我尴尬笑笑:“怎麽會。”
“既然不怕,就跟我來吧。”
說着,他做了個請的手勢。事已至此,我再擔心也沒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從小區門口,到談鳴家所在的單元樓,有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我穿着高跟鞋,原本走起來就有點費事,偏偏昨晚後半夜下了一場雨,地面有些濕滑,我走得又快沒注意到腳下,一個踉跄險些摔倒。
談鳴伸手一把将我扶助,慣性作用下,我直接跌進他懷中,他輕聲說:“小心。”
我們兩個的距離非常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我有一瞬間的慌亂,鎮定下來站穩後,立刻推開他。
“謝謝。”我盡量平靜說。
談鳴沒說什麽,隻是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我假裝沒看到,故意找話說:“你先走,等下好去開門。”
到了談鳴家門口,不知爲何,他突然有些激動,插了好幾次,鑰匙才插進鑰匙孔。
一進到客廳,他就說:“媽,月歌來了。”
聽到聲音,談鳴媽媽從廚房走出來,她看見我,也是一臉的笑容:“哎呀,月歌來了,我昨天正好做了些雙皮奶,外面天氣這麽熱,等下你們兩個先吃點,再談工作上的事情。”
我連忙說不用,可根本攔不住談鳴媽媽,她從廚房端出雙皮奶,看着我們吃完才回到自己房間。
關門時,她還笑嘻嘻說:“你們好好聊,好好聊。”
瞬間我就明白,自己很可能被套路了。我盯着談鳴,冷冷說:“談鳴,我希望你真能拿出點東西,要不然……”
“跟我來。”沒等我的話說完,就被他打斷。
我先走進主卧室,他跟進來後,随手就将門關上了,等我反應過來,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
“有什麽東西就拿出來吧!”我催促他,隻希望快點看到東西,然後離開。
談鳴小心翼翼的從床底下拿出來個小保險盒,拿出一個文件袋,看文件袋鼓鼓囊囊的樣子,裏面應該是裝了不少東西。
“我想給你看的東西都在這裏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沒猶豫,直接拿過文件袋,我走到一張的椅子上坐下來,打開文件袋,先是從裏面拿出一沓文件。
封面上赫然寫着幾個黑體字:創優紅山項目投标書。
我有些驚訝的看着談鳴,他有些得意說:“裏面還有呢……”
聽聞此言,我将手中的東西放下,又從文件袋裏掏出一沓文件,這次是創優建築原材料采購方面的資料。
林瑩瑩這個堂哥還真是膽大,做得是以次充好,低買高報等讓人不齒的事情。
“他們施工的材料都不合格,可以說用不了幾年,那些建築輕則出現地面下沉,牆體裂縫情況,嚴重一點的話,說不定會直接坍塌。”
我眉頭緊皺,如果真如談鳴所說,那事情可真就嚴重了。見到真東西,我确定談鳴不是騙我,就迫不及待的将文件袋裏面的東西都倒出來。
可當我看到邊桌上一堆雜亂的東西時,我就有點後悔自己的莽撞,那些東西都是之前談鳴偶爾心血來潮送我的小禮物。
我記得跟他離婚後,我将這些東西都收拾好扔掉了。我扔完,還沒走出幾步,就有人去翻垃圾箱,看到這些東西時,還發出哇的一聲。
扔掉的東西,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天呀,到底發生了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神,指着桌上的東西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談鳴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狂熱,他說:“月歌,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這些東西都是我重新買回來的,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不想聽他說廢話,可又擔心自己哪一句話說的不對刺激到他,便隻能用緩兵之計,先穩住他。
“談鳴,這事太突然了,你得給我點時間考慮。”我佯裝爲難說。
他笑着說:“當然可以。”
我心裏稍稍放松下來,可他下一句話鋒一轉,又讓我緊張不安,他說:“可我怕你诓我……”
他走到我身邊,猛地一伸手,将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的一聲,還沒緩過來,又被他按倒在床上。
不等我說話,頭頂便傳來談鳴沉重的喘|息聲,瞬間,我心頭便湧上來一股不詳的預感。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我拼命掙紮,指甲拼命的往他肉裏摳,應該很疼,可談鳴卻像是沒有感覺一樣,雙手死死的鉗制住我。
硬的不行,我隻能來軟的,哀求說:“談鳴,我都答應你會重新考慮的,求求你别這樣……”
爲了裝得的像一點,我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說完這話,我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他還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可以放我一馬。
然而,此時的談鳴已經有些瘋狂,他說:“不行,月歌我不能這麽輕易就放你走,萬一你反悔了怎麽辦。你不是給林向輝懷過孩子麽?你也給我懷一個,要是我現在上了你,再把這事兒告訴給他,估計他一定不會再要你。”
“沒關系,作爲補償我可以給他很多有關林政奇的秘密……”一邊說,他一邊用力的撕扯我衣服。
突然,我聽見門外有腳步聲,我大喊救命,卻沒人開門,想來那腳步聲應該是談鳴媽媽,我恍然大悟,這麽好的計謀肯定是出自她之手。
我們舊恨還沒算完,這又添了新仇。見談鳴來真的,我不能在在坐以待斃,擡腿想用膝蓋往他要害部位頂,可他早就有所防備,躲了過去。
而我這一下,徹底激怒談鳴,他雙眼通紅,周身散發着戾氣。
“怎麽了安月歌,做了幾天林家少奶奶就看不上我了,别在我這裏裝純情,你忘了以前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了!”
談鳴的話越說越下流,我真的是被逼急了,不管不顧的張嘴就往他胳膊上咬。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談鳴媽媽并沒有去開門,佯裝沒人在家的樣子。
可沒一會兒,我就聽見談鳴媽媽驚慌失措的聲音:“瑩瑩,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林瑩瑩反問:“媽你這話問的,這是我家,我不會來去哪裏?對了,剛剛我敲門爲什麽不給開?”
客廳安靜了片刻,林瑩瑩的聲音又響起:“卧室門怎麽關着,是不是談鳴在家裏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你在這裏放風呢?!”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用力的撞開,此時的談鳴,上衣已經脫掉,我則更狼狽,被他壓在床上,林瑩瑩進來的時候,他正脫我衣服。
林瑩瑩見此情景,絲毫沒有愣神,拿着手機對我們一陣狂拍,談鳴媽媽沖進來,要搶林瑩瑩手機。
可她到底年紀大了,靈活性根本沒發跟林瑩瑩比,林瑩瑩很輕松的躲過去,直接沖出房間,與此同時,她已經撥通了林向輝的電話。
“四叔,管好你老婆,都已經離婚又結婚了,還跑過來勾|引前夫!”林瑩瑩怒吼,下一秒,她又冷笑:“他們可是被我抓在床上,我婆婆還給他們放風呢,不相信你可以親自過來看看,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