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一個弱女子是怎麽把喝醉了的周慕雲扶到家裏來的。
闫浩說周慕雲是因爲心情不好才會喝酒,我本以爲回到家之後,他會發酒瘋,讓我整夜整夜的照顧他,但是事實并不是那樣。
把他往床上一丢,我也累得坐在地上,趴着床,睡了過去。
後半夜醒來之後已經睡在床上了,而身邊的位置卻是空的,如果不是陽台外傳來聲音,我真的以爲去鬼魅接周慕雲回來的那段隻是做夢。
耳朵裏卻清晰的聽到周慕雲在陽台傳過來的聲音。
他似乎在跟誰談着公事,我依稀聽到了陳安安這四個字,還有就是讓誰滾出江城。
他誰說我沒有聽得清楚,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關于陳安安的事情,怪不得闫浩會說他心情不好。
周慕雲低聲‘嗯’了幾聲之後,就沒了聲音,拿着手裏向屋裏走進來。
我下意識的閉緊眼睛,假裝自己睡着了。
他動作很輕很輕地掀開被子,鑽了進來,慢慢向我靠近,一把摟過我的腰,将下巴搭在我的肩上。
湊近我的耳邊,低聲地說:“既然醒來,幹嘛還有裝睡?”
我一愣,原來他知道我是裝睡,但是既然要裝睡,那就應該裝到底。
所以我打算死活不出聲,裝死到底,他總不能逼着我睜開眼睛吧。
可是誰曾想,周慕雲就是這麽卑鄙的一個人。
他把圈着我腰間的大手,慢慢的往我的小腹移去,上下撫.摸着,一路又往上,從我的衣服探了進去。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身上的衣服竟然不是我回來的時候穿的那件,而是睡衣!
所以周慕雲趁着我睡覺的還是幫我把衣服換了,可是,他不是喝醉了嗎,爲什麽還能做這麽多事情?
現在還那麽精神,還能挑.逗我!
他一路上攀的大手撫上我的胸前,很輕很柔的揉.捏着,直到我呼吸急促,他的手才又往下探。
在他碰到我之前,我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一頓,聲音便響了起來:“不是睡着了?”
哪怕是睡着了,也經不起他這般折騰!
我衡衛着自己最後的底線,緊緊的抓着他的手:“周慕雲,我要睡覺!”
“我也要睡覺。”周慕雲湊近我的耳畔,溫柔地說,“睡你。”
他還有動作,但是現在已經很晚了!
我用力的推開他,轉身去面對着他,哀求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付乙希,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力,再說了,是你讓它清醒的。”
周慕雲拉着我的手,往他的堅硬摸去,我心裏一怔,知道自己再也拒絕不了了。
這一晚,我不知道周慕雲要了多少次,我隻知道我很累很累,累到最後哭着求他放過我,但是他卻沒有一絲憐憫,要了一次又一次。
再次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但其實昨天直到淩晨四點周慕雲才真正的放過我。
我隻感覺全身都散架了一樣,連動都不想再動了,眼皮一直睜不開,但是理智卻告訴我該起床去上班了。
再給我一分鍾,我在心裏想着,然後又重新的閉上了眼。
再次睜開眼睛,卻是被手機鈴聲吓醒的,拿着手裏,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号碼,心裏一怔,我居然睡過頭了!
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
我按下了接聽鍵,手機裏就傳來了趙芸的聲音:“主編,你今天在外面采訪還是有事不來了?”
趙芸很少管我的事情,尤其是現在就連容許都不在雜志社,可以說我是雜志社裏的老大了,她更不會管我什麽時候上班。
所以我料定她現在給我電話,一定是雜志社有事。
想到之前容許說的話,我心裏一抖,不會是容桂趁着容許不再,直接到雜志社把人都趕走,然後把雜志社關了吧?
我不确定容桂會不會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但是我不排除這個可能。
我緊張又帶着不确定地問:“是不是有什麽人去雜志社了?”
趙芸一愣,反問道:“主編你怎麽知道?”
我甚至能感受得到趙芸是偷偷說這句話的,完了,難道現在容桂就在她旁邊?
趙芸頓了頓,又繼續說:“主編,是周總,他說有事找你。”
周總?周慕雲?
早上我睜開眼睛又睡過去的時候,分明看到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勾着唇看我的,所以他明明知道我起不來的,爲什麽要去雜志社找我?
這個人特麽的有病吧!
也不想想看,我今天上不了班到底是誰害的。
他是故意的,但是容許不在,他這樣到底是做給誰看?
我沉着聲音,對趙芸說:“他現在在你身邊吧,把電話給他,就說我有事要跟他說。”
半分鍾後,趙芸的聲音才又從電話裏傳過來,她說:“主編,周總說了,你有事跟他說就直接打他私人電話。”
丫的,周慕雲那混蛋分明是故意的!
什麽私人電話!
在趙芸的面前說讓我打他的私人電話,難道不就是明擺着告訴趙芸我認識他?趙芸知道我跟周慕雲有關系,不就等于全雜志社的人都知道了?然後容許也順帶在别人的嘴裏知道這件事情?
周慕雲的目的難道就是爲了讓我成爲衆矢之的,還是讓接别人的嘴告訴容許,我跟他關系匪淺?
我忍了忍即将要爆發的怒氣說:“那你跟他要他的私人電話發給我!”
說完,我直接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不到十分鍾,趙芸又打過來了。
我本意是要挂斷的,但是手指卻按着了通話鍵。
“主編,周總說了,如果今天見不到你,雜志采訪的事情就取消。”
周慕雲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卑鄙了,特意跑到雜志社去就是爲了抓弄我?
“讓他等我半個小時!”我幾乎是用喊的對趙芸說。
幾秒後,趙芸才說:“周總已經離開雜志社了。”
靠!
這個男人!
究竟,他要我怎麽做才滿意?
我以最快的速度起床,收拾了自己,換了衣服,抓了包包就往雜志社裏趕去。
趕到的時候周慕雲确實已經離開了,我喊了趙芸到我的辦公室來。
問她:“周總說了些什麽?”
趙芸把手裏拿着的杯子遞到我的面前,小聲地說:“主編,周總早就離開了,你也不用這麽急着趕回來吧,先喝口水,緩一緩。”
我是真的喝,接過趙芸遞過來的水,咕噜咕噜的一口氣就喝了一大半。
我随意的抹了抹嘴,放下杯子問:“周總來雜志社的目的是什麽?采訪的時間并不是今天。”
趙芸偷偷瞄了我一眼,怯怯地說:“他說他找你有事,但是并沒有說是什麽事,那人畢竟是周總,我怎麽敢問他找你有什麽事情。”
趙芸不敢問周慕雲找我有什麽事情,這點我一點兒也不懷疑。
周慕雲來過雜志社幾次,那一次容許不是好生招待的?哪怕他們私下是朋友,但是在公事上,容許依舊是不敢輕易得罪他。
總覺得容許比闫浩更忌憚周慕雲,跟周慕雲的關系也不比闫浩跟周慕雲的關系好。也許這就是容許不願意讓我靠近周慕雲,而闫浩卻叫我嫂子的原因吧。
我一邊打開電腦,一邊問:“今天早上除了周總的事情之外還有沒有别的事情?”
趙芸搖了搖頭,頓了頓,突然又想到什麽說:“對了,容總打過一個電話回來。”
我下意識眯了眯眼睛,極度不明白,爲什麽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總是會連在一起?
趙芸不等我問,就解釋了:“容總隻是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沒有問到你,我也沒有說你沒來公司。”
這趙芸……
這話聽着什麽不是那麽好聽呢?
算了,眼下更重要的不是容許知不知道我曠工的事情,而是周慕雲說今天必須要見到我才能留下采訪!
關鍵是,如果他取消了采訪,就等于是就連陳安安的采訪也一并沒有了。
我把趙芸打發走了,才給周慕雲打電話,可惡的是,他居然沒接!
他這是要我親自去周氏找他?
周慕雲真的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跟趙芸說了,他要在下班之前見到我,所以現在就連我的電話也不接。
可是下班之後他明明就可以見到我了,爲什麽還有我特意跑去找他?我實在是搞不懂,也猜不透他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
可是,我還是拿上了容許早就準備好的采訪材料跟問題,去了周氏。
但是卻被他的秘書擋在了門外。
名曰:周總正在忙事情,請您稍等。
這個聲音我認得,就是上次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接我電話的那個女聲。
周慕雲果然不愧是流連在女人堆裏的人,就連辦公室裏的秘書也選得那麽講究。
我本以爲大公司的秘書待人都是十分有禮貌的,但是很明顯,周慕雲的秘書對着似乎帶着敵意或者說不滿。
我問她:“周總大概什麽時候能忙完?”
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不好意思,這個我也不清楚。”
如果不是真的有事找周慕雲,我想,我應該會直接甩臉走人。
我到接待室坐了會兒,沒有任何消息,就給周慕雲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我已經到了。
半分鍾之後,剛才對我不屑一顧的女秘書走進了接待室,态度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