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陳安安一路來到了一棟别墅,我甚至一點也沒有懷疑爲什麽一個殺青宴會要這麽盛裝出席。
直到進了别墅裏的宴會廳我才發現不對勁兒。
如果真的僅僅是一部戲的殺青宴,爲什麽宴會廳那麽大,甚至比林琛跟陸羽訂婚時的宴會廳還要大,人也足足比那時多兩倍。
而且宴會裏,沒有一個能在電視上看到的熟悉面孔,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娛樂圈裏的人!
所以陳安安究竟帶我來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她到底要做什麽?
“這裏……”我剛開口,就被陳安安打斷了。
她說:“你自己四處走走,我有些事兒,等下再過來找你。”
話落,她就踩着她的恨天高,從我面前經過了。
我木木的看着她越走越遠,但是卻不知道接下來我要做什麽,我不知道我來這裏做什麽,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麽,更不知道這個宴會是怎麽回事兒。
我轉身正打算離開,闫浩的聲音就傳過來了:“嫂子,你也來了?”
什麽叫做‘也’?
不過能看到熟悉的面孔,我總算是安心了些,這樣的環境,總是會讓我覺得有一絲的不安。
我看着闫浩,問他:“這個宴會是怎麽回事兒?”
現在我唯一能問的人,也隻有闫浩了。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難道我的話這麽難理解嗎?我隻是想知道這個宴會是怎麽回事兒而已。
但是闫浩的反應去似乎在告訴我,他以爲我應該知道這場宴會是什麽。
“算了,周慕雲有沒有來?”我放棄繼續問闫浩的想法。
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有任何思考的就可以回答我,他說:“周哥一會兒就到。”
頓了頓,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才反應過我問我:“不對,你不應該是跟周哥一起來的嗎,周哥剛剛說還在路上,那你是跟誰來的?”
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要是知道陳安安是帶我來這個一樣場合,我甯可不要她的采訪也不會來的。
我最讨厭的就是參加這種場合,因爲我不善于應對這樣的場合。
我想問的是:“你有事兒嗎?如果沒有,能不能送我回去?”
最好是趕在周慕雲來之前離開這裏。
闫浩卻像是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一樣,大聲了幾聲,然後說:“周哥很快就到了,你還是再等一等吧。餓了渴了自己找吃的喝的,我先上那邊去了。”
說完,他跑的比陳安安還快。
一個兩個都跑了,我倒是想走了,但是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手裏也落在剛剛送我跟陳安安過來的車上。再者說,這裏是屬于郊區,所以就算是我現在離開,也回不去。
最後我隻能找了一個最隐蔽的角落,在哪兒坐着,這裏的人我不認識,也不想認識,所以隻能在這裏等着陳安安來找我了。
或者等周慕雲來,叫他讓我送我回去,雖然這個可能性不是特别大,但總算是一個辦法。
但是,我不知道我坐了多久,不僅不見周慕雲出現,就連陳安安跟闫浩的人影也看不到。
今晚大概是我這個月最倒黴的一晚,但是我沒有想到更倒黴的還在後面。
大概是因爲我一個人坐在角落,慢慢的就有人上前來跟我搭讪。
“小姐,我注意你很久了。”順勢坐在我的旁邊說,“你一個人在這裏坐了那麽久是在等人還是?”
“還是在撩人是嗎?”我看着盯着我某處看的男人,如果不是在人多的場合,我大概直接一巴掌過去。
明明是一個高等的場合,居然什麽人都能出現在這裏?真是莫名其妙。
我說完之後,他有一秒的愣滞,很快又說:“正好我今晚晚上沒有舞伴,不知小姐可否願意……”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慕雲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響了起來:“不巧,她是我的女伴。”
我擡眼一看,他正向着我的方向走來,他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引得周邊的女人都看直了眼。
那一刻我很慶幸,因爲他眼睛看的是我。
周慕雲一步步走進,伸手向我,我下意識的擡手,将自己的手遞給他。
旁邊搭讪的男人木木地看着我跟周慕雲,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慌張地說:“周總,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你的女伴。”
說完,他落荒而逃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覺得有一絲滑稽。
也再一次意識到,周慕雲的身份,真是我永遠高攀不上的。
他偏頭瞧我,然後從我的眼睛一路往下看,最後停留在呼之欲出的胸前,冷漠地問:“誰讓你穿這件裙子來的?”
我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這衣服确實是有些過了,但是隻是至于我平時的風格而言而已,對于像是陳安安她們那樣的女星而言,已經算是穿多了。
我捂住胸口說:“又不是穿來給你看的,我壓根就不知道你會在這裏。”
話落,周慕雲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沉沉地說:“哦,那你打算穿給誰看?嗯?”
周慕雲的話帶着一絲危險,我吞了吞口水說:“我開玩笑的。”
那一刻,我把他的生氣理解爲占有欲,對我的占有欲。
但是我不僅不生氣,不覺得奇怪,反而覺得有一絲小開心。
我知道那是什麽情緒,但是我知道,我要把它們壓下去,并且不能讓它們再生長。
不得不說,周慕雲的出現,讓我有了安全感,剛才一個人時的無措,不安,在他出現的那一秒瞬間消失殆盡。
周慕雲帶着我上了二樓,一個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一個每到以後回想起來都會後悔跟他上來的地方。
他把我帶進了一個房間,一進房間,他就關上了房間的門。
他把我抵在門背上,一隻手自然的扶着我的後腦勺,一隻手抱起我的大腿,把我整個人都提起來,大腿圈着他的腰。
狠狠的壓上我的唇,啃咬着我的嘴唇,托着我後腦勺的手空下來,伸到我的裙擺裏,一把扯下我的底褲。
然後解開他的褲子,沒有一絲前戲,熟門熟路的闖進我的身體,在我喊出聲的時候,他的唇又一次壓了上來,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在口中。
周慕雲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撞擊,似乎在發洩,似乎在探索。
完事兒之後,他像是丢棄一個垃圾一樣,把我丢到一邊。我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狠狠地盯着他看。
他今天晚上的瘋狂讓我感到害怕,也讓我感到面的這個人,我真的沒有一絲抗拒的能力。
“你該知道,不管是行動還是語言,都不該惹我的。”周慕雲近似無情地說,說完之後就進了浴室。
幾分鍾後,我才聽到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周慕雲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每次跟他做完,他幾乎都會去清洗一遍,哪怕這一次莫名其妙的之後也一樣。
等他出來之後,我已經穿戴好,坐在沙發上等他了。我不敢出去,因爲這個地方我不熟悉,更是因爲剛才正要出門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外有兩個女人的對話。
一個比較老的聲音說:“不是說慕雲回來了嗎,怎麽不見他人影?”
随後又有另一個人說:“回來是回來了,隻是聽說他一回來,就拉着一個女人上了二樓。”
聲音漸行漸遠,我想要聽更多,但是最後也隻隐約的聽到一句:“什麽時候該玩兒,什麽時候不該玩兒,他不知道嗎,居然還敢把外面的女人帶回來,簡直不像話。”
聽完了這句話,我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等着周慕雲出來。
我猜,剛才對話的兩個人一個應該是周慕雲的奶奶,一個是他媽媽。
聽得出來,她奶奶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不過也是,生活在這樣一個大家族裏的女人,能簡單嗎?
我當然知道,我這樣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去見他們的,我也沒有想過會見到周慕雲的家人,甚至沒有想到陳安安今天會帶我來這裏。
周慕雲從浴室裏出來之後,還看到我在這裏,似乎很驚訝,冷着臉問:“這一次這麽乖?”
是了,這一次是乖了,以往的每一次我幾乎都是在他去浴室的時候逃走了。
我陪着笑說:“周哥,你能不能讓人送我回家。”
我承認,我慫了,面對周慕雲的奶奶跟媽媽,我真的慫了。
“不采訪了?”周慕雲順勢坐到我的旁邊問道。
我搖着頭說:“采訪就等下一次,總是會有機會的。”
大概他不知道我爲什麽會有跟他進浴室之前完全不同的态度,他沉默着瞧我,卻一句話也不說。
他湊近我說:“你怕我?”
我一愣,看着他,點了點頭,又猛地搖頭。我是怕他,但是這一次卻不是因爲怕他而要離開這裏。
“怕我?”周慕雲再一次問,再一次更湊近我。
就在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是一個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婦女,我才她就是剛剛經過門外,說話的女人,也就是周慕雲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