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ious,你真的覺得容許的雜志社是爲我辦的,他要堅持下來也是爲了我?”
說完,我看到尤揚依舊保持着驚訝的樣子,剛好電梯到了,我笑了走了出去。
尤揚真的是一個很簡單的人,不管是對于容許,還是對我都是。
越是這樣的人,我越是覺得,她很适合容許,容許太好了,所以他值得擁有一個好女孩兒。
下一期的雜志的主題是Younggirls,所以一大早雜志社就全都是各種風格的年輕女孩兒,活力充沛的女孩兒看着就讓人覺得心情很好。
女孩兒在攝影棚拍照,一開始都還是好好的,突然攝影棚的助理跑到辦公室跟我說那群女孩子在攝影棚打了起來。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影棚,我到影棚的時候,各國各種膚色的女孩子們還扭打在一起,而工作人員則是站在一邊勸說,卻沒有人敢上前解開他們。
“就沒有人上去勸架?”我生氣的說。
助理把一個同事拉到了我的面前所:“主編你看,這就是勸架的後果,走被劃傷了。”
我心裏暗自笑道,真是一群年輕的小朋友,就連打架都是這麽全心全力,但是她們大概不會想到,幾年之後,她們今天的所作所爲一定會被人津津樂道。
要說名氣一般也就算了,如果她們其中有誰未來能接的上陳安安的班,那今天所有的都行動都會是黑曆史。
我看着她們打架的模樣,心裏倒是有些感慨,以前上學的時候,我似乎也有過這樣的行爲。
最後還攝影師上前來問我:“主編,怎麽辦?”
我看了她們一眼,腦子一動,說:“拍下來。”
“什麽?”話落,不僅是攝影師,在一邊聽到的所有人都驚訝不已,甚至以爲我是再開玩笑。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而是認真的對攝影師說:“拍下來,選最自然的角度,要自然,但是在美的前提下!”
“你确定?”
我看着他,再一次認真地說:“嗯,沒有比這個更确定的了。”
他張了張嘴,我在他開口之前說:“先不要問我爲什麽,你先拍,拍完之後我再告訴你。”
七八個女孩子扭打在一起,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所有動作多被攝影師拍在了鏡頭下面,直到她們的經紀人來了,才把她們拉開。
其中一個看着比較有經驗的經紀人走近我,抱歉的說道:“付主編,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你看,她們的臉都劃傷了,拍攝能不能延緩幾天?”
我搖了搖頭,笑着說:“不用了。”
随之跟上來,剛要開口的經紀人聽到我的話之後,全都是一愣,然後緊張地說:“付主編,這一次是她們的不對,也耽誤了你們的時間,但是你就看在她們都是小孩子的份上原諒他們一次吧。”
另一個經紀人迎合道:“對呀對呀,現在的小孩子都是這樣的,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她們一次吧。”
“已經拍好了。”我插着縫隙說道。
話落,她們驚訝的看着我,大抵是因爲看着這些女孩子的樣子,她們應該是打了很久的架,而且她們剛來也沒有多久,怎麽可能拍好了。
我指了指知道現在還在拍着叽叽喳喳吵個不停的那群女孩子們的攝影師:“這一期的主題是Younggirls,年輕嘛,打架吵架是難免的,不管是男孩還女孩。”
說着話時,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從門外走進來,她說:“不可以,我們曲知不能有這類的照片。”
話落,她已經走到我的面前,摘下墨鏡盯着我看,一眼嚴肅的模樣,不難看出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很多人,哪怕是在大牌的經紀公司的經紀人,來到Melodious,在我面前的時候,多數都是笑臉相對,這倒是個意外。
我雖然在這個圈子裏有段時間了,但是卻不是認識每一個經紀人,就好比眼前的經紀人就不是我認識的面孔。
我放松了語氣說:“不如先把這些姑娘們帶回去處理傷口,至于照片的事情,我們再約時間談?你們放心,沒有經過你們經紀公司的同意,我們是絕對不會用這些照片的,也絕對不會把這些照片洩露出去的。”
“Melodious的這點承諾我們還是能接受的,那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過來跟你們談照片的事情吧。”
我看了看其他經紀人,她們也點頭了,随後我才點頭說:“可以,那明天見了。”
我知道,最後來的那個經紀人嘴上雖然說了明天再過來商量照片的事情,但是她的态度卻還是很強硬的,她不同意我說的。
她們離開之後,我才去看了攝影師拍下來的照片。
“主編你看,其實這樣的角度看很真實,但是真實中又不失清新,你的想法果然很好。”
我笑着回答:“今天拍的全都留下來,還有今天晚上選出幾張最好看的,最有沖擊點的照片調好色調,明天那群經紀人過來之後,就拿給她們看。”
我相信眼見爲實,隻要看到甚至是讓她們也覺得意外的照片,她們一定不會再拒絕的。
“對了,哪個是曲知?”
攝影助理指了指正大力揪着她身下的人的頭發的女生,雖然是側臉,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曲知的五官很立體,辨識度也很高。
一看就是可攻可受的女孩,我指着她說:“這個女孩子的可塑性很強。”
頓了頓,我又看到了同樣是跟曲知扭打在一起的女孩,不再是側臉,而是正面迎對着鏡頭,她的嘴角甚至帶着不屑,就算是一個眼神也是極其有戲。
她的可塑性不比曲知的小,我勾着唇笑道:“這批模特是誰找來了?”
聽到我說的話之後,他們一個個低着頭,生怕我是要責備他們。
“這批模特找得很好。”頓了話我又說,“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中午我請吃飯。”
說着,我拍了拍離我最近的攝影助理的肩膀,笑着說:“你負責找餐廳,找好了來辦公室找我。”
他們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大概是以爲今天是明明是被他們搞砸了,但是我卻還是請他們吃飯,所以他們覺得很奇怪吧。
但是大概隻有攝影師才明白我覺得值得慶祝的點,這一批模特的可塑性很強,拍出來的照片就好看,這對雜志來說,是一件好事。
當然,前提是她們的公司同意Melodious用這些照片。
周慕雲的電話是在我正跟他們一起去吃午餐的時候打過來的,我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名字,對他們說:“你們先去,我接着電話。”
他們一邊打趣一般笑着走去了。
直到他們走遠了,我才按下通話鍵:“喂。”
“下班了?”
“嗯。”我說。
周慕雲又問:“吃飯了嗎?”
我條件反射的回答:“請同事吃飯,現在正要去,有事?”
電話那頭頓了頓,半分鍾後周慕雲才說:“去吧,晚上我有事不回去了。”
所以他給我打這個電話就是爲了告訴我,他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他是在跟我報備嗎?可是他爲什麽要跟我報備?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周慕雲已經挂斷了電話。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機,陳安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的特長是發呆嗎?”
我一擡頭,就看到陳安安笑着看我,我下意識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容許不在Melodious,而且下一期的封面也不是陳安安,這個時候她怎麽會過來?
陳安安不答反問道:“要去吃飯?”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陳安安笑道:“跟周?你們發展可以啊,他都願意空出中午的時間來陪你吃飯了?”
隻覺得她眼神一閃,眼神看向了某處,還沒有順着她的眼神看去,手機就響了,是趙芸打過來的。
我按下接聽鍵,趙芸的聲音就從手機裏傳了出來,她說:“主編,你再不過來,我們可都不敢點菜了哈。”
我笑道:“盡情的點,說好了我今天請客的,就不會食言。”
挂了電話之後,我說:“跟Melodious的同時一起吃飯,不知陳小姐有沒有興趣?”
“要是個周吃午飯,就算你不叫我也會去,既然不是……那算了,下次你跟周一起去吃午飯的時候,記得叫上我哦。”
陳安安脫歡地說着,說完,就走進了雜志社。
看着她的背影,我喊了聲:“容許不在Melodious。”
陳安安背着我,揮了揮她的墨鏡說:“我不是找他。”
不是找容許,也不是找我,那她來Melodious的唯一可能就是找尤揚了。因爲唯一能想到的人,除了尤揚之外,我也想不到是其他人了。
——
跟大家一起吃完了午飯回到Melodious時,陳安安也剛從尤揚的辦公室走出來,她看到我時,很愉悅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戴上墨鏡,女王般的邁着步伐離開雜志社了。
我敲開了尤揚辦公室的門,進去就直接問道:“陳安安來做什麽?”
尤揚看着我,愣了愣,卻沉默着。
看着她究竟着的樣子,肯定是陳安安對她說了些什麽。
我再問:“陳安安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