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順着宋之玉的視線朝前面看去,那個人,不是施建彬嗎!
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什麽人都出現在醫院裏?高先生會不會在?
陸琳腦洞大開,四下找了找,忍不住笑話自己胡思亂想,來醫院有什麽好的,這個充滿了生老病死的地方,更多的是哀怨。
剛剛看到顔爵從醫院出來,忽然想到自己之前沒等顔爵看完手上的傷就跑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一直擔心顔爵會找她麻煩,可顔爵最近卻像是故意疏遠她,讓她更加擔心了。
是不是他的傷勢變嚴重了?
陸琳本想助宋之玉一臂之力,喊一聲施建彬,讓他注意到她們。可是,她忘了,她的大玉如今是瘋狂的,尤其是看到施建彬本人,她會更加瘋狂。
“經理,你好巧啊,你怎麽會在醫院?”宋之玉朝前方站着的施建彬喊道,催促着陸琳趕快扶她過去。
施建彬看到宋之玉和陸琳,也有些驚訝,低頭看到宋之玉的腳似乎有些問題,關心地問道:“你的腳怎麽了?”
宋之玉幸福地笑着,聲音裏都充斥着甜蜜,“本想着今天晚上派對的時候,找經理跳舞的,這下子好了,不小心把腳扭了,沒機會和經理您跳舞了。”
陸琳深深地佩服大玉,她居然可以如此坦然地撩漢子,她不成功,誰能夠成功!加油,大玉!
“宋編劇趕緊養好傷,公司年會的時候,說不定有機會邀請宋編劇跳一支舞。”施建彬客氣滴笑着,客套地說着。
不過,宋之玉可當真了,異常高興地應道:“那就這麽說定了,經理到時候可别不記得了。”
他們兩個,宋之玉欠施建彬一頓飯,施建彬欠宋之玉一支舞。
陸琳在心裏給大玉鼓掌,手段太高明,簡直無懈可擊,陸琳深深地同情施建彬,他遲早會被大玉拿下的。
正好施建彬和這裏的幾位主治醫生都很熟,幫了她們大忙,不用排隊,馬上就給宋之玉安排了診治。
“這樣不太好吧,有些人可能比我還要嚴重,我會不會耽誤了他們的治療?”宋之玉不好意思地說道。
陸琳忍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大玉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算了,她的總經理在面前呢,就不拆穿她了。
“他今天不上班,是我找他有事情,所以才來的,不耽誤其他病人的診治,宋編劇放心。”施建彬顯然沒有看出來宋之玉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認認真真地回答宋之玉的問題。
宋之玉心裏偷笑,都把醫生朋友安排給她看病了,肯定是對她有好感吧。哈哈,感覺距離脫單又近了一步。
“施總,這裏又不是公司,你不用老是稱呼我爲宋編劇,聽着特别生分,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或者像陸琳一樣,喊我‘大玉’也行。”
宋之玉想要拉近自己和施建彬的關系,這首先啊,就要從稱呼開始入手。
“你不也稱我爲‘施總’嗎……”施建彬看向宋之玉,到最後也沒有叫她一聲“大玉”。
宋之玉大笑了起來,忽然發現,也是啊,她自己都叫習慣了,好像也沒有多生分啊。
陸琳站在一旁,聽着他們兩個聊得如此開心,也不插嘴打擾,隻是心裏越來越佩服大玉,簡直就是撩得一手好漢!
得知施建彬因爲晚上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也不去參加歡迎蘇衍之回國的派對了,陸琳馬上開啓助攻模式。
“怎麽辦,我什麽都還沒準備,眼看着時間就要到了,忙完醫院裏的事情,我待會兒肯定要遲到的。”陸琳似是無意地說道,假裝看手機,很着急的模樣。
陸琳剛剛說完,宋之玉偷偷地給了她一個贊歎的眼神,不愧是她教出來的好徒弟,關鍵時刻,果然深得她的教誨。
“陸編劇,醫院這裏有我,你可以先回去準備一下,請放心。”施建彬見陸琳如此着急,馬上将宋之玉的事情攬到自己手裏。
今天晚上,他可以不去,但陸編劇,一定要去。
陸琳也不客氣,說了聲“謝謝”,就“無情”地将宋之玉抛下了。
說是回家準備一下去派對的事情,可陸琳回來之後,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麽好準備的。
沒有一件像樣的晚禮服,雖然宋之玉說了,她的衣服讓陸琳随便挑,可他們兩個的身材完全不一樣,她根本無從下手。
最後,陸琳還是穿上了顔氏集團的“員工服”,除了這幾套衣服看起來有質感一點,其他的衣服,與之相比都遜色了。
反正她是受了高陸捷所托,讓她過去看着顔爵,讓顔爵不要惹是生非的,這就是她的工作,穿工作服,妥妥的。
陸琳站在鏡子面前,仔細檢查了一番自己的穿着,慢慢的,竟也習慣了穿職業裝的樣子,忽然發現,穿職業裝的自己,還挺好看的。
在鏡子面前發呆自戀了好一會兒,不知不覺,竟忘了自己快要遲到的事情。
忘記時間的後果是很嚴重的,當陸琳發現自己已經離預定時間晚了半小時出發的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顔爵,怎麽不打電話給我啊。”陸琳在心裏數落了幾句顔爵的不是。
忽然,陸琳又覺得自己這樣說顔爵不對,他不打電話催她,才是正常的。如果顔爵打電話過來,她應該會很不自在吧。
畢竟,那件事情之後,她始終有些難以面對顔爵。
“這位小姐,請等一下,麻煩您出示一下您的許可證。”
好不容趕到派對舉辦的某高級會所,陸琳就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
許可證?
她沒有那種東西啊,不是人來了就可以嗎?怎麽還要許可證。
陸琳一臉蒙圈,看着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不知道該如何忽悠過去。
“這位小姐,沒有許可證,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陸琳的表情太明顯了,兩個保安都看出了她沒有許可證,便委婉地拒絕了她那不懷好意的笑。
“嘿嘿,我有,誰說我沒有許可證了,隻是,我給落在公司了,你看,我們顔氏總部大樓離這裏這麽遠,我都已經遲到好久了,您看,能先放我進去嗎?”
陸琳臉上堆滿笑容,故意說出顔氏集團的名号,希望可以先将這兩位彪形大漢唬住,讓她進去再說。
她不想打電話給顔爵,讓顔爵派人過來接她,這樣太慫了。
“這位小姐,今天周末,據我所知,顔氏放假,您不可能剛從總部過來。”
陸琳一臉尴尬,她怎麽忘了這一茬,居然還被他們給揭穿了。
“嘿嘿,兩位大哥,我不是今天将許可證落在公司的,我是前兩天落在辦公室了。”她就不信了,憑借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沒辦法進去了。
“這位小姐,我們的許可證是今天臨時決定派發的,前兩天,您不可能會拿到許可證的。”保安一句話,再一次揭穿了陸琳的謊言。
什麽!今天早上才派發的,怪不得她什麽也不知道。
這個顔爵,怎麽什麽都不告訴她,他是存心不想讓她來吧。
陸琳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打算再努力努力,要是實在不行,她就隻能厚着臉皮給顔爵打電話求救了。
“陸琳。”男人開口之前,特意伸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兩個保安不用喊他。
身後有人喊她,聲音裏還透着幾分欣喜,陸琳疑惑地轉身,一看,原來是他。
“诶,你怎麽也在這裏?”陸琳朝他走去,臉上也是滿滿的高興。轉念一想,今天這裏被整個包下來了,來這裏的人,肯定是來參加派對了,“你也是來參加派對的。”
男人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了溫暖的笑容,“好巧,你也在。”
“是呀,可是我沒有許可證,他們不讓我進去,你有嗎?”陸琳心裏一陣喜悅,想着可以跟着他一起進去了,天助我也。
男人微微皺眉,什麽許可證?
“啊,你也沒有啊,好可惜。”陸琳見他皺眉的模樣,心想他也沒有,語氣裏透着明顯的失落。
不過,馬上她就振作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你放心我有辦法帶你進去。”她掏出手機給顔爵打電話,将自己被攔在門外的事情告訴顔爵。
接到陸琳的電話,是顔爵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故意沒有告訴陸琳許可證的事情,就是要等陸琳向他求救,請他幫忙。
“知道了。”顔爵沒多說,便挂了電話。
門外的陸琳收起手機,擡頭笑了笑,“放心,馬上就可以進去了,你跟着我就可以了。”
“你的手機?”男人看到陸琳用的不是他送的那個手機。
陸琳尴尬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剛剛喊電話那頭的人爲‘顔總’,是顔氏集團的顔爵嗎?”男人不勉強陸琳,改變了話題。
陸琳點了點頭,“是啊,原來顔爵這麽有名,你們都知道他的名字啊。”
回想之前自己和顔爵的那個假新聞,陸琳發現除了她,似乎全世界都知道顔爵的名号。
“你和他很熟?那之前的抄/襲事件,怎麽沒有請他幫忙?”男人還記得之前陸琳傷心欲絕的模樣,如果有顔爵幫忙,應該很容易就解決吧。
陸琳擡頭看着他,很自然地說道:“他要是肯幫忙,我那天就不會那麽難過了,他呀,除非有利益關系,不然,才不管你死活呢。”
見陸琳如此咬牙切齒的模樣,男人咧開嘴巴笑了,餘光卻瞥見有人從裏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