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裕一副玩味的表情看着宮子依,而後那束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無恥的舔了下嘴唇。
“無恥!趁人之危很有意思嗎?”宮子依立刻就炸毛了。
宮子依活了二十多年,唯一吻過自己和自己吻過的人——隻有單司桀一個人,就算是以前,北冥裕也隻是吻過她的額頭而已。
所以宮子依的第一反應就是炸毛,可是卻知道自己此刻好像沒有了什麽讨價還價的機會。
“怎麽?”北冥裕勾起唇角,“依依,你可以拒絕的。”
宮子依知道,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話去做,白夢琪一定會被那隻狼一點點咬死的!
她緊緊的攥着自己的拳頭,久久的沒有說話,隻是呆坐在那裏。
“去外面,不然晚上一屋子血腥氣,宮小姐會失眠的。”
北冥裕北冥裕見她那一副上刑場的表情,心裏就湧上來一股火,撐着沙發不顧着身上的傷口坐在了輪椅上,袁苒身後的女保镖牽着白狼,而袁苒則是推着北冥裕去了海灘。
宮子依幾乎是被保镖給拽過來的,而更慘的事被拖過來的白夢琪,流在地上不少的血迹,距離更加近,白狼似乎更加的興奮了,兇狠的目光落在白夢琪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面前的女人給撕碎。
“嗷嗚……”黑夜下,這聲狼嚎出奇的滲人。
北冥裕看了一眼宮子依的表情,舉手下令,“袁苒……”
“等等!”宮子依的拳頭最終還是松開了,她沉重的閉上了眼睛,問道:“你說話算數?”
北冥裕聞言,從輪椅上站起來,宮子依不知道,經過他這一番折騰,黑色的襯衫上已經滲出了絲絲血迹,隻不過原本就是黑色的衣服,再加上黑夜下,沒有人看得見罷了。
盡管他的傷口很痛,可他最終還是笑着點點頭,“當然,我可以跟你保證。”
她的距離和北冥裕并不怎麽遠,北冥裕不知道沖着誰使了一個眼色,但是宮子依并沒有注意到,她剛剛湊過去一點,就有種作嘔的感覺,閉上眼睛……她隻能用心去幻想,幻想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單司桀。
她踮起腳,最終也隻得是送上了自己的香唇,給北冥裕這個比惡狼還要殘忍的男人。
可是,她原本隻是蜻蜓點水的觸了一下他的唇瓣,卻被北冥裕忽然攬在懷裏,加重了這個吻,宮子依想要掙紮卻被他圈在懷裏,若是外人看來會以爲他們做什麽激烈的動作一樣……
他的舌尖原想撬開她嚴守的齒貝,可宮子依卻知道自己肯定敵不過他,便一口狠狠的咬下去,之後……便是口腔裏傳來了血腥味……
#############
M國,SHAN公館。
單司桀自從接到了北冥裕的‘恐吓電話’,便讓所有人都收手了不敢再去查,既然北冥裕已經有所了察覺,又以宮子依爲把柄,他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四爺,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您一口水都沒喝,不管怎麽說也得吃些啊,在找到夫人,之前,您不能先倒下啊。”歐陽白勸導,“最近華國那面沒什麽事,我已經讓羅伊趕過來了,估計明天這個時候就會到了。”
單司桀歎了口氣,看着桌子上一些清淡的吃食,點了點頭,“嗯。”
桌子上的食物,已經是全然無味,宮子依失蹤了這麽多天,現在知道他和北冥裕在一起,單司桀恨不得将整個地球倒過來,去找到宮子依……如今,人更是消瘦了一大圈。
宮婉茹已經被送到了醫院,醫生可以暫時用藥物控制,可是已經明确的告訴單司桀,如果半年之内找不到解藥,就會七竅流血,皮膚腐爛而死,到時候回天乏術,就真的一切都來不及了。
這時候,藍斯拿着單司桀落在書房裏的手機走過來,因爲是北冥裕發來的短信,所以他沒有看,他遞給單司桀,“四爺,是北冥裕的消息。”
歐陽白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單司桀,先接了過來,點開看了之後,立馬将手機關掉。
“什麽?”單司桀問。
“四爺,我勸您還是吃完飯再看吧。”歐陽白吓得臉色都變了,瞪了一眼藍斯,怎麽這個時候把手機拿過來了。
“是不是和子依有關?”單司桀立馬激動了。
歐陽白點點頭,“所以……”
“給我。”
單司桀氣場大開,他發現北冥裕發過來的竟然是一條彩信,是一個視頻。
黑夜下,黃金的海灘上,宮子依主動投到北冥裕的懷抱裏,送上自己的吻,雖然是在黑夜下不算太清楚,但是那就是宮子依,單司桀就算是不認識自己也會認得人。
那是個很長的吻,而且北冥裕的手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歐陽白吓得臉色發白,戰戰兢兢和藍斯站到了一邊。
“彭!”單司桀一手将手裏的手機飛了出去,單司桀這個經過特殊改裝的手機,在藍斯和歐陽白的面前,直接被摔成了渣渣!
手機卡,掉了出來。
他好像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死神,單司桀一拳砸在餐桌上,那可憐的玻璃杯“嘩啦啦”全都摔碎在地上。
北冥裕真是欺人太甚、
“給我查,這是哪!”單司桀掃了一眼兩個人。
宮子依一定是被逼的,單司桀的心裏一直在這麽告訴自己,盡管是宮子依主動的,那也肯定是被逼的。
他相信他所愛的女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他選擇相信宮子依!
“是。”歐陽白領命。
藍斯撿起地上那張可憐的手機卡,手機的主闆都已經折成了好幾塊,更别提那更加可憐的手機屏幕了、幾個傭人連忙上前去掃地上的碎渣渣。
“阿桀,什麽東西讓你氣成這樣……”翼染進來的時候也是吓了一大跳,連忙勸導,“不管是什麽,都是北冥裕故意氣你的,可千萬别上當,到時候救不回小依依。”
世界這麽大,現在隻知道是一片海,可……想要找到還真的不是那麽容易的。
“你手下的人都是廢物嗎?這麽長時間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冤枉,我這次就是來送化驗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