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給我看了,直接說。”單司桀揉了揉眉心,看到北冥裕發來的視頻原本就一陣怒火,這麽多事情壓下來,更是已經頭痛欲裂了。
“這正是BIA的總部研究基地新出的藥劑——AW3619号,其他的我跟你說也沒什麽用,總之這種毒劑必須要服用解藥才能康複,不然的話半年之内七竅流血,皮膚潰爛而死,藥性十分霸道,如果對其中的RIII87藥劑過敏的話,那情況會更嚴重的。”翼染歎了一口氣。
SHAN裏面,是沒有這樣的研究基地的,單司桀雖然是個外科醫生,但是他現在隻是一個軍.火.販.子,不像白睿澤那樣曾經醫藥世家的大少爺,手上有這方面的專家,所以也沒打算研究這些毒劑。
看來如今,他倒是輸在這裏了。
“四爺您放心,宮夫人那裏我們一直保護的很好,用的都是最好的藥和最先進的設備,如今倒是要好好防備一下,北冥裕會跟我們提怎樣的條件了。”歐陽白說道。
如今宮婉茹中毒了,宮子依在北冥裕手裏,不光是藍斯和歐陽白,翼染也清楚,無論北冥裕提出怎樣的條件,單司桀都沒有反抗的餘地,除了答應更是沒有别的方法。可是,如果那樣的做的話……
SHAN和SL軍火公司全都要毀于一旦了,而真到了那個時候,單司桀更沒有了保護宮子依的能力,更可能大姐和單司曼那頭都可能要遭殃。
“是啊。”單司桀眯起眸子,“是該想個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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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室。
現在的話,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宮子依被北冥裕扛回來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鎖在浴室裏,直到水都已經涼了,還把自己泡在裏面,像是絲毫都感覺不到涼意。
冰冷的水透過皮膚滲進心裏面,不知道爲什麽,宮子依感覺自己背叛了單司桀,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愛情……她現在無法做到對白夢琪坐視不理,隻能用最低的傷害,去挽回這個局面。
她将自己的頭猛的埋進水裏,足足三十秒的時間……才又坐了起來。
涼意滲人,可她已經有些麻木了,撐着已經有些發硬的眼皮,不敢睡過去。
“咚咚咚。”浴室外的北冥裕,敲響了門。宮子依不知道的是,從她進去之後,他就一直坐在輪椅守在門口,除了放水聲就再沒有了别的聲音。
北冥裕此刻怕了,她真的怕宮子依做出什麽他想不到的事情。
“依依,已經十點半了,你都進去一個半小時了。”北冥裕說道。
裏面的宮子依微微動了動,現在她一點都不想出去面對這個男人,所以她沒有出聲音,盡管她知道自己不能一輩子呆在裏面,但是能躲過去一分鍾,也是好的。
“依依,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北冥裕算是看明白了,他若是來軟的這個女人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鑰匙他怎麽可能會沒有?
這麽長時間不開門,其實他的心裏也是很矛盾的。
果然,宮子依聞言,回了一句,“馬上。”
然後,裏面傳來了水聲,北冥裕猜,估計是宮子依真的出來了,所以連忙轉着輪椅的輪子到了外間的沙發前,裝作一副正在看報紙的模樣,他知道自己現在心裏的那種情緒叫心虛,叫害怕。
不到一分鍾,宮子依就穿着提前準備好的白色睡衣出來了,把領口的帶子系的嚴嚴實實,還特意打了個特别大的死扣,
北冥裕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了,沒想到這個小妹妹現在學聰明了,進去之前還知道拿一套睡衣。
可是,原本身子單薄的她,不知道爲何此刻看起來更加的弱小,在打着哆嗦。
屋子裏,北冥裕将暖風打開,把吹風機拿了過來。
“坐下。”
宮子依看了他一眼,見他手裏拿着吹風機,“給我,我自己來。”
說完,直接動手搶了過去,家裏的醫生剛剛給北冥裕重新包紮過傷口,所以他沒有再去輕舉妄動,一副冷淡的表情繼續看着手裏的報紙,而宮子依也在吹頭發的時候,留意那是什麽時候的報紙。
說不定,能确定一下這裏的地理位置呢。
她漫不經心的吹着頭發,目光卻一直往北冥裕的報紙上飄,可是日期什麽的實在是字太小,她一個數字都沒有看清。
大概兩分鍾之後,北冥裕的手機震動,他接電話的時候,宮子依迅速關掉了吹風起去看那幾張報紙。
發現全都是日文的剪報,于是就放棄了。
将報紙放回原位,宮子依看了看這間屋子,除了床以外,隻有一個沙發能睡了,她隻能趁着北冥裕回來之前,搬了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到沙發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躺在了床上,将頭蒙上。
雖然房間裏打了暖風,但是就這麽一會,怎麽可能會緩過來?身上還是涼飕飕的。
聽到腳步聲,她連忙裝睡。
……
北冥裕看了一眼沙發的方向,忽然宮子依“啊嚏”一個噴嚏打出來,連裝睡都裝不了了。
真是尴尬了……
“上.床。”北冥裕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如果我拒絕呢?”宮子依坐起來問。
現在她受制于人,如果北冥裕鐵定了主意,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
可他要是敢……
那她就算跟她同歸于盡,也得反抗!
“你說呢?”北冥裕挑眉,“你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他指了指自己腹部厚厚的繃帶。
宮子依自然明白他所指,“那你想怎麽樣?”
“睡床上。”
宮子依仰起臉,冷笑,“那我要是非說不呢?”
“後果自負,”
“北冥裕,你就隻會威脅我嗎?”宮子依的眸子閃過一縷寒光,“呵呵,我鄙視你。”
她話音剛落,北冥裕的手緊緊的攥着輪椅的扶手,可宮子依卻一副沒看見的樣子,繼續說。“汪遙巴不得能在床上好好伺候你呢,非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嗎?你以爲我屈服了,你就赢了單司桀嗎?”
這個女人……!
北冥裕冷哼一聲,“好,那你就睡地闆!”
他話音落下,就一個人往内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