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建國看着蔣紀帆不卑不亢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
“父親旅途勞頓,兒子就先請父親用餐,算作是接風洗塵吧。”蔣紀帆同樣微笑着,不過眼神卻瞥向了蔣珏宇。
原本笑着的蔣珏宇看見蔣紀帆的眼神,卻是再也笑不出來了。因爲蔣紀帆的眼神裏,有濃濃的警告意味。
“好。”蔣建國點頭,算是答應了蔣紀帆的提議。蔣紀帆伸手拿過蔣建國的行禮,率先轉身往場外的車子走去。
蔣珏宇看着蔣紀帆的背影,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加快跟緊蔣紀帆的步伐。他這個哥哥,如果自己不跟緊他,說不定就會被落下在這機場,然後自己想辦法回去。這一點即使是蔣建國發話也無濟于事,因爲蔣紀帆會回答:“誰讓他自己不跟上的。”明明看得出是借口,卻又偏偏無法讓人反駁。
“大哥,要不你讓我開去吧。”正當放完行李,蔣紀帆正打算打開駕駛室的門上車時,蔣珏宇突然叫住蔣紀帆。
蔣紀帆擡頭,看着站在副駕駛旁邊,手搭在車頂上,笑得一臉燦爛的蔣珏宇,微微勾唇,輕輕卻又清晰地吐露出三個字——“不可能。”
“大哥你!”蔣珏宇氣急,卻看見蔣紀帆已經坐上了駕駛座,隻好氣呼呼的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蔣紀帆同另外兩個人之間保持沉默,而蔣珏宇和蔣建國卻是聊的歡暢。聽着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話語,蔣紀帆冷笑。後視鏡上映出蔣紀帆的眸光,如同獵鷹一般陰冷。
……蔣紀帆先是帶着兩個人回到了蔣家。看着自己離開多年卻依舊井井有條的蔣家,蔣建國點了點頭。
雖然說沒有言語上的誇贊,但是從蔣建國的沈慶上可以看出來,蔣建國對于蔣紀帆這幾年來得操持,滿意非常。
看着蔣建國對着自己的大哥贊美,蔣珏宇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冷笑着道:“爸我估計您是不知道,蔣紀帆在我們不在的日子裏,可是風流着呢。天天夜不歸宿不說,身邊還一直圍繞的女人,在外面買了一套小公寓,自然自己的本家是幹幹淨淨井井有條的了。”
“什麽?”
果真不出蔣珏宇所料,蔣建國一聽到這番話在瞬間收起了自己贊美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緊緊皺起的眉頭和不滿的眸光。
沒有想到阿,蔣紀帆居然會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這麽不把持自己,留戀于花叢之間。
即使是不相信蔣紀帆會如此,但是在蔣建國的潛意識裏,他更相信的是蔣珏宇。所以沒有多想,蔣建國就認爲蔣紀帆一定沒有在很好的管理遠方集團,而是天天讨美人歡心。
其實蔣建國隻要再相信蔣紀帆一點,他就不會相信蔣珏宇的話。因爲蔣紀帆的感情,很專一。
隻可惜阿,惡人先告狀。蔣紀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自己的弟弟給賣了,而且還賣的離譜。果真在這種豪門裏,沒有絲毫的親情可言。
晚上,蔣紀帆帶着蔣建國和蔣珏宇出去吃晚餐,一和蔣建國見面就看見蔣建國對他不滿的神情和陰沉的臉。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弟弟對蔣建國說了什麽自己的壞話,從小到大蔣紀帆所經曆過的這種事遠遠多于常人,所以蔣紀帆并沒有在意。
隻是蔣紀帆這一次隻是猜中了開頭并沒有猜中結尾,他不知道蔣珏宇對蔣建國說的,是宋家姐妹的事。
蔣紀帆帶着蔣建國父子二人來到的是上次爲宋茵舉辦生日宴會的地方。就連蔣紀帆自己也不知道,在命令丁甜訂一家酒店的時候,脫口而出的就是這家酒店的名字。
“大哥,這不是你給宋家大女兒準備的生日宴會時候的酒店嗎?”
蔣珏宇的聲音在下車之後響起。蔣紀帆暗道了一聲不好,回頭看蔣建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了。蔣紀帆知道蔣珏宇一定是對蔣建國說了宋家姐妹的事,不然蔣建國也不會那麽生氣。一雙駭人的眸子就這麽瞥向蔣珏宇,蔣珏宇被看得一顫,卻又馬上定住——
現在有蔣建國給他撐腰,自己難道還會怕這個哥哥不成?
“父親……”蔣紀帆正打算讓蔣建國近點吃飯,卻被蔣建國打斷:“不吃了。你還是少定力。今晚回去之後就給我好好想想,該怎麽處理!身爲一家公司的總經理,不能因爲女人而荒廢了事業。而且這宋家姐妹,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少在他們身上花時間,聽見沒?”
蔣建國的一番話讓蔣紀帆眉頭深皺,蔣珏宇一定是在蔣建國的耳邊說了什麽話。以蔣建國的性子,他是甯可相信蔣珏宇而不會相信蔣紀帆。所以——
蔣珏宇你真是好樣的,敢在父親面前如同女人一般亂嚼舌根,而且還說了宋茵的壞話,這個仇,他蔣紀帆非報不可!
蔣珏宇正在得意之中,顯然沒有注意到蔣紀帆緊緊握住的雙拳以及微微變了色的眼睛,等他回神,已經是蔣建國發話了。
“回去吧,今晚在家裏吃一點就好了。”蔣建國擡眸,深深看了蔣紀帆一眼,“帆兒,你太讓我失望了。今晚回去,你就在房間裏反省一晚上,公司的事物就暫時交給小宇打理一晚上,也不會出什麽亂子。”
“好。”蔣紀帆隐忍了自己随時要爆發的情緒,默默上了車——
還好蔣建國也隻是罰了蔣紀帆一晚上的禁足。第二天蔣紀帆依舊照常來到公司上班,似乎沒有看出什麽改變來。
蔣紀帆剛在辦公室坐下,丁甜就敲門進來,遞給蔣紀帆一份今日的行程表。期間就有一個上東城的地皮拍賣會。
蔣紀帆看了一眼時間,擡頭吩咐丁甜道:“通知司機一下,讓他半個小時之後到。”“好。”丁甜帶着标準的辦公室化笑容,離開了。
蔣紀帆伸手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痛的太陽穴,看着半開的辦公室的門,苦笑了一下——
蔣建國回來了,怕是自己做事不會再那麽随心所欲。
……招标會。
蔣紀帆準時趕到場子裏,在四處觀看時,卻發現了一個自己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身影——宋茵。此時的她着一身白色長裙,手戴白紗手套,頭發輕輕挽起,優雅又不失風度。精緻的臉上還帶着大病初愈之後的蒼白,讓蔣紀帆爲之心疼。剛看見宋茵,看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蔣紀帆還來不及高興,就看見了宋茵身邊的人——陸靖宇。
不難想象,宋茵出現在這裏的身份估計就是陸靖宇的私人助理。至于宋茵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爲宋茵想要報答陸靖宇在自己大病的時候對自己細心的照顧,卻不知道該如何感謝。而恰巧碰上了這一個招标會,陸靖宇就提議宋茵以私人助理的身份陪他出席,也算是報答了。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的宋茵也隻好答應。隻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了蔣紀帆。
但是和顯然,宋茵并沒有看見蔣紀帆,依舊和身邊的陸靖宇說笑着,讓蔣紀帆看得妒火恒生。雙手捏緊,指甲在掌心嵌出了深深的痕迹,可是蔣紀帆卻毫無知覺。恨恨的轉身離開,蔣紀帆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有多麽的吓人。
“蔣總。”
離開的路途遇見了一個前來交往的經理,蔣紀帆裏都沒有理他便兀自往前走,可憐經理一臉迷茫的看着蔣紀帆,又加快步伐跟上去——“蔣總,蔣總!”
“滾!”蔣紀帆回頭向經理吼了一句後便大步離去,剩下經理一人不知道怎麽惹了這遠方集團的總裁,欲哭無淚。
招标會在上午十點正式開始,簡單的儀式過後就是拍賣了,蔣紀帆全程沒有聽主持人的介紹,一雙狹長的眸子就這麽盯着坐在前排的陸靖宇和宋茵。陸靖宇一出價,蔣紀帆馬上跟價。聽見了蔣紀帆的聲音,宋茵驚訝的回頭,看見了蔣紀帆那一雙滿是陰鹜的眸子,大吃一驚——蔣紀帆怎麽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