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盛大的焰火使整個巴厘島都熱鬧起來,富麗堂皇的晚宴上,兩位主角再次受到無數的祝福。
當隻剩下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們索性離開了房間,跑到海邊,在柔軟的沙灘上相擁偎依,吹起了涼爽的海風,觀賞着輕柔的月色下,那美麗到令人心魂蕩漾的海景。
興奮的心情遲遲無法平複,宋茵摟抱住蔣紀帆的脖頸,在他的耳邊輕喃細語,“紀帆,我好開心,好開心!”
蔣紀帆在她的額頭上印刻下深深的一吻,“我也好開心,媛,這大概是我最開心的一天了。”
“我想我到老也不會忘記這一天。”宋茵的眸子裏盡是美好的展望,“我們以後可以每一年都來慶祝這一天了,等到我們老了,還可以慶祝銀婚、金婚、鑽石婚!天呐,我都忍不住要和你變老了呢!”
蔣紀帆哭笑不得,“我可不想變老好不好,我還想珍惜我大把的青春時光呢。”
“人家隻是太想去體會白頭偕老的感覺嘛……”
“像這樣嗎?”說着,蔣紀帆用手在沙灘上劃了起來,不一會兒,兩個相偎相依的老頭老太太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宋茵莞爾,“到這把年紀,我們的孩子都要長得比我們還要高了吧?”
于是,蔣紀帆的手下,又出現了三個年輕人,站在老人們的背後。
“這是我們的孩子?”宋茵仔細地打量起來,“有小飛,還有一男一女……恩恩,希望我們真的可以這麽完滿吧。”
“什麽叫可能?我們一定會這麽完滿!”蔣紀帆不容置疑地說。
蔣紀帆摸了摸宋茵的肚皮,“寶寶,你是哥哥還是姐姐呢?等你出來以後,爸爸媽媽肯定會很愛很愛你,還有你的弟弟或者是妹妹。恩……最好你有兩個弟弟,兩個妹妹,那麽我們一家人就更完滿啦。”
說着,他的手下又出現了一男一女,展現着完滿的七口之家,直把宋茵笑得合不攏嘴。
夜色如輕紗籠罩着他們,溫馨而充滿詩意。
無數的星,也在朝他們灑下呢喃祝福的光芒……
從巴厘島遊玩了兩天,他們終于歸來了。
回來的當天,李璐便給她打來了電話,說破壞她的嫁衣的那個罪魁禍首已經找到,詢問應該怎樣處置。
原來,那個人竟然是程程!
這幾天,蔣紀帆派去協助他們的偵探一點沒有閑着,調查出真相以後,也沒有對外聲張,隻等着宋茵回來進行處置。
回到公司之後,于欣欣也得知是程程所爲,冷哼一聲,“這次你絕對不可以再輕饒了她,這種女人,你寬容她多少次,就給她多少次重頭再欺負到你頭上的機會!”
宋茵雖然也很生氣,卻歎息一聲,“不過是一件嫁衣而已,也用不着太過興師動衆,搞得盡人皆知,把她開除了也就行了。”
于欣欣搖頭歎息,“宋茵姐,我可是真的太佩服你了。我可沒有你這麽好的涵養,自己的昂貴的嫁衣被人給毀得面目全非,你竟然還是這麽雲淡風輕,還要對她網開一面!”
她看向宋茵的目光,顯然有一種盯住火星人的味道。
李璐在一旁聽了,安慰于欣欣說:“你啊了解總經理還是太少了,如果你知道她曾經做過的另外一件事情,不佩服得五體投地才怪呢!”
她是指上回出納貪污五十萬的事件。
宋茵紅了紅臉,故作生氣地說:“你們這是合起來嘲笑我呢?”
“我們哪敢——”對面兩個異口同聲地嘟嘴回答。
“好啦好啦,讓你們看看這個是什麽。”宋茵展顔微笑,從包裏取出了許多的糖果,“這個我車裏還有一大袋子,待會兒你們拿去分給大家,一人一份。”
說完,又取出了一本沉重的相冊。
“這是你們的婚紗相冊嗎?”隻看了封面,兩個女人便被震驚到,翹舌不下了。
宋茵所穿的,不正是她們所繡制的嫁衣嗎?!
“宋茵姐,你這嫁衣明明沒有破啊?難道你拿我們開玩笑呢?”
“不對啊,我們明明查到程程又去過你的辦公室,如果不是去做這件事,那麽她是去做什麽了?難道我們誤會她了……”
宋茵莞爾,“不是啦,之前我們所繡制的那一件的确已經破了,不過這一件是你們姐夫給我秘密準備的哦,比那一件可是上台面多了。”
她們這才發現,果然,那些金色的部分,一看便知道不是銅線,而是金線織就,寶石也是燦爛奪目,比之前她們竭力追求節儉的那一件,可謂是昂貴兩倍有餘,價值連城。
“姐夫真浪漫——”于欣欣不禁花癡起來。
“如果我也有這樣的另一半以這樣的方式追求我,那麽我立馬嫁了!”大齡剩女李璐,難得說出這樣的話來。
的确,這樣的男人,可遇而不可求。
當天,程程便被掃地出門了。
可是她不僅沒有反悔之意,心中愈發充滿了恨意,沖着大門口吐了無數的唾沫。不過,估計以後再也沒有機會同這位高高在上的總經理來個一決高下了。
有過了兩天,小飛正式開學。
宋茵和蔣紀帆又開始了每天接送他的日子,一切都是那麽自自然然,似乎他們可以就這樣一輩子平平淡淡,細水長流。
這種平淡的日子裏,卻會時時蕩漾起喜悅的波瀾。
也許,這樣的生活,才是一個家庭至美的境界吧。
才回來了兩三天,便有人找到宋茵,要求爲她的女兒做一身與她差不多的古老嫁衣。
宋茵無論如何想不到,自己新渠道的拓展竟會這麽快速,看來衆人的确是被驚豔到了,紛紛回國向親朋好友講述她的嫁衣是多麽多麽得富麗堂皇,令人耳目一新。
她爽快地答應下來,迅速聯系到了雅然,對她講述了這位婦人的要求。
雅然也很興奮,看來她相信宋茵是沒錯的,她的确爲她打了活廣告。
這次,她決定設計一套新出新裁的樣式,繼續将她的名氣打響。
等到雅然的設計圖紙出爐,她親自爲那位婦人将設計圖紙送去,進行了講解和挑選。
接下來的繡制工作,便是宋茵的媛來刺繡公司來完成了。
婦人的定金就有一百萬,讓她們務必要用最好的金線,還有最燦爛的寶石,因爲她女兒的婚禮隻會有一次,絕對不能夠馬虎。
這件工作得錢之容易,讓人不禁瞠目結舌,也紛紛贊歎起宋茵的眼光來。
接到了制作嫁衣的工作,宋茵又找來上次制作過嫁衣的那幾名女工,開始了集中縫制——上次她承諾過給予她們的好處,已經及時發放,雖然她們的那件成品遭到了無法彌補的破壞。
這一次卻是當做尋常工作來做,不再承諾有什麽獎賞了。不過,衆人爲能夠縫制這樣精美的嫁衣而自豪,不關金錢,而是慶幸宋茵對于她們的青睐和信任,讓她們來擔負這樣艱巨的任務。
與此同時,蔣紀帆的新型家電受到越來越多的矚目,銷售往全國各地,火熱得一發不可收拾。每條街道幾乎都可以看得到屬于他們家電的廣告語,直銷和分銷店鋪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這些足以讓遠帆集團迅速成名,蔣紀帆的名字也開始爲全國各地所知。
再加上銷售往西方的兩條渠道越拓越寬,開始有更多的國際企業關注遠帆的品牌創新,也紛紛開始同他合作。
由歐洲轉戰北美,一時間,遠帆的品牌風生水起,口碑蒸蒸日上。
遠帆眼看着便要成爲C市的第二家尚海國際了。
時間在忙忙碌碌中匆匆劃過,轉眼間,已經到了年底。
小飛眼看着又要放寒假了,宋茵仍舊每天按時來接送。
已經有許多人在門前等候,宋茵在車裏同宋欣聊天打發時間。
“你們的訂婚宴後天就要開始了嗎?連一張請柬都沒有送過來,真是小氣。”宋茵打趣地說。
“你還用得着請柬嗎?不用請你就屁颠屁颠地來了,如果要用請的,那你不得蹦上天啊!”
“哈哈,你怕我到時候搶你的風頭是不是?放心好啦,我給你繡制的訂婚服,絕對會驚豔全場,大家也就不會埋沒你啦。”
“哼,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你的訂婚服,大家就會埋沒我了?”
“呃……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宋茵笑着,看到孩子們陸續出現在門前。
她立馬說:“不和你聊了,小飛放學了。後天我會準時帶着一家人去蹭你們的晚宴哦。”
“吃死你!”
兩個人同時挂斷了電話。
拖着已經六個月的隆隆的肚皮下了車,很快便看到小飛出現在門前,看到宋茵,他一下子飛奔到宋茵的面前,同她來了個交換香吻,“媽媽,我們回家吧?”
“好啊。”宋茵牽着小飛的手,就要上車離開。
“啊——”随着一聲驚呼,宋茵看過去。
隻見一個頭戴大衣帽子,戴着口罩和墨鏡的男人,手裏掏出了一把短槍,對準了,小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