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劍士藤谷岩走過花叢中間的小徑。他并沒有像一般的忍者那樣,将忍者刀背在身後。忍者刀又短又直,幾乎無刃。在他們這些忍者的手裏,用于攀爬的時候,反倒比用來砍人的時候還要多。
但他不是這樣,他是一名劍士,所以他的武士劍佩在了腰間。
他小心地隐藏了自己的身形,在身邊的各種花草樹木的掩護下自己緩步前行。
就在這時,他聽見前面不遠處,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一個穿着白色長衣的女子,看臉龐,是一個極爲年輕的少女,正嘟着嘴從他前面走過。
隻見少女一邊向前走,一邊嘴裏還在不停的念叨着什麽,距離有點兒遠,騰古言隻聽見了一點隻言片語,
“…挂着一把破劍…又不是我的…”
這個少女旁若無人的從他面前走過,嘴裏說的話,也是讓他摸不着頭腦。
深夜裏、黑暗中,這麽一個白衣少女,沒來由的在這裏逛蕩,就算是刺殺爲業的藤谷岩,心裏也感覺到有點陰森恐怖。
他的目光再向前看,在前方的小路中間,正有一個瘦小的少年,和另一個美麗的女子,他們兩個在那裏猜拳!
這種被稱爲野球拳的猜拳方法,大概是全世界都通用的。在中國,它的名字叫做石頭剪刀布。
“怎麽樣,誰赢了?”這時候,另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這個年輕人身材高挑,略顯清瘦,臉上相貌俊美絕倫。但是此刻,他臉上卻帶着懶洋洋,壞壞的笑意。
他走到這裏,噌的一下,就跳上了一根橫斜而出的樹枝,在那上面坐了下來,看着兩個人劃拳的戰況。
“三局兩勝,我已經赢了他一局,我就快赢了!那個劃拳的瘦弱少年,激動地喊道。
沒想到,就在他說話的這個當口,少年居然連輸了兩拳,反倒被他面前的那個絕美少女,拔得了頭籌!
“倒黴!”輸了劃拳的這位少年抱怨了一聲,跺了一下腳,氣呼呼的走開了。
“耶!”赢了劃拳的少女,比劃着勝利的手勢,從地上樂得跳起來。
“好不容易碰上個使劍的日本鬼子,還被你給赢走了!”少年一邊走一邊不甘心地說道。
“使劍的日本…他說的不會是我吧!”藤谷岩心中,狐疑的想道!
就在這時。
“哎!”那個少女猛然間開口喊了一聲!“那個藏頭露尾的小鬼子,你還不出來嗎?你什麽時候,才能學會像個戰士一樣,堂堂正正的在戰場上打上一場?”
“看來,他說的真的是我?”藤谷岩心中驚疑不定,他一面想着要出去合戰,一面卻又遲疑着,站在了原地。
“你就省省吧!這些小鬼子就這樣!”隻聽那個坐在樹杈上的英俊少年,笑着對女孩兒說道:
“他們的國家地域狹小,從古至今,就是這麽打仗的。”隻聽那少年說笑着說道:
“不管什麽樣的兵法,到了他們手裏,總歸就是“出其不意”這四個字,領悟的最深!”
“就連他們的武神,宮本武藏。跟人比劍之前,也是先自己搶先到了越好的戰場,爬到樹上埋伏好。等對手來了,他直接從樹上往下一個跳劈,就把人給砍死了!”
“爲了這點事兒,這老家夥還恬不知恥的跟人吹噓了一輩子!”這個少年笑着說道:“這事兒要是發生在中國的話,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真的嗎?”那女孩好奇的問道:“居然這麽不知羞恥?”
“可不是嗎?”英俊少年笑着說道:“他們的兵法和武功,講究的就是出其不意、一往無前。實在是因爲,追的人也不需要追出多遠,逃的人更是沒有什麽地方可逃的緣故!”
“今天來的這四塊料,”那個小夥子笑着說道:“這四個忍者,哎?你知道忍者是怎麽回事兒嗎?”
“你說!你說!”這個女孩兒笑着對少年說道。
“實在那是東瀛古代的那個時候,他們所謂的各國大名之間的戰鬥,就和咱們這裏兩個村械鬥差不多。日本人還一個個都是拿偷襲當飯吃的性子。沒辦法,隻好派幾個人,直接就頂到你的房檐底下,像臘腸一樣挂着!”
“你要是想出兵偷襲我,我馬上就能知道,就這麽的,才有了“忍者”這麽個職業!”
聽了他的話,女孩簡直是樂不可支,笑得花枝亂顫。
“你看他多能忍,像我剛才說的,我就這麽埋汰他,他都不出來!”那個少年說道:“你别說,他還真有點意思!用花草隐身的這種路數,也不知道是什麽流的忍術?”
正說着話,從這個小夥子手裏,猛然間亮起了一團光芒!
這個小夥子手裏面這個東西,還沒有一個打火機的大小。看起來長得奇形怪狀,像是什麽東西上的殘片。
在這東西上面,燃燒機的這一團火光,雖然并不明亮,可是穿透力卻極爲強大!
藤谷岩哪裏知道,蕭牆此刻手裏拿的,卻是那個加工完了劍柄之後,剩下的通天犀的殘片!
燃犀燭照,無所遁形!
一刹那之間,藤谷岩所施用的忍術,在身邊造出來的花草暗影,竟然背這光芒盡數破除的幹幹淨淨!此刻,他整個人,就像草地上的一根電線杆一樣,全身上下,顯露無遺!
那個小夥子完全不顧藤谷岩站在場地中間,無所遁形的尴尬,指着他,對那個女孩說道:
“看見他腰間的那把劍了嗎?像是一把名刀哦!你可千萬别把它磕壞了!一會殺了他之後,咱把這把名刀送給咱爸,到時候他肯定高興!”
女孩笑着說道:“我盡量不碰那把刀就是,保證碰不壞的!”
他們的言語之間,就好像藤谷岩身上的這把名刀,像是餅幹做的,一碰就碎一般!
隻見這個女孩,毫無征兆的刹那間,手中霍然出現了一把修長的長刀!這把刀在月光下,映照得金光四射,宛如黃金鑄就,真是威風凜凜!
女孩将刀身一震。對了藤谷岩喊道:
“我是中華武者葉天衣,此刀名爲幻月,刀下不斬無名之鬼,來将通名!”
“東瀛心神一刀流,忍劍士藤谷岩!”說完這句話,藤谷岩也拔刀在手,擺了一個大上段。
“我掌中寶刀乃是:大般若長光!”
“般若?”天衣好奇的問道:“這大般若,和佛教有關系嗎?”
蕭牆笑着說道:“有啊!這把刀是名匠長光所造,在當時值600貫,正好和大般若經六百卷的數目一樣,所以就取了這個名字,要是說這刀跟佛教有關系,就這點關系!”
天衣笑道:“這不是外号嗎?也成了刀名了?”
蕭牆笑道:“這把刀因爲極其鋒利,被稱爲東瀛十大名刃,排行第九,刀銘爲“長船,”織田信長和德川家康都佩戴過它,千萬别給我弄斷了,這破玩意中看不中用,卻是值錢的很!”
聽他們倆的口氣,好像藤谷岩手裏的名刀,就像是稻草一般脆弱一樣!
藤谷岩心中怒火翻湧,隻見他雙手持刀,霍地疾步上前!
藤谷岩的劍術:“心神一刀流”,對氣機的感應十分準确,最善于在對方心情變換的一刹那出刀!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到到對方五尺的範圍之内!
在他疾步向前的同時,他身前的這個持刀的女孩,也動了!
這一動,便如雷轟電閃,爆發出了極緻的速度!
快!實在是太快了!藤谷岩隻覺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這個女兒的蹤影!
一刹那之間,一條耀眼的光帶,圍繞着藤谷岩的身邊四周,閃耀開來!
天衣手中,金黃色的長刀所留下的殘影,如同一條金黃色的彩帶一般,在空中久久不散!
瞬息之間,天衣已經在藤谷岩的十米開外,圍着藤谷岩,轉了一個大圈!
“怎麽可能?這個女孩,怎麽會有這麽快的速度?”
曾經用刀劈開過突擊步槍子彈的藤谷岩,此時就覺得,眼睛明顯跟不上這個女孩兒的速度!
就在這時,這個光帶起始的地方,終于又回到了藤谷岩的面前!
距離恰到好處!
藤谷岩心神一動!
隻見他爆喝一聲,手中長刀,“大般若長光”,宛若一道洪流,向着他身前的女子,席卷而去!
藤谷岩這全力的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精、氣、神、”貫通了全身之力。可稱得上是神完氣足,威猛無雙!
在這一刹那間,藤谷岩感覺到,這幾乎是自己生平,最爲淩厲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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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忠實的作者醉枕頓首百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