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飛燕的身影時,我知道自己賭對了。
剛才我觀察了車子旁邊的腳印,發現,飛燕是在車子停到這裏時,才鑽進後備箱的。
換句話說,她是早就來到了這裏,悄悄的等待着我們的到來。
再深入想的話,就能做出2個推斷。
1,飛燕可能是coco的卧底。
2,飛燕不屬于殘劍組織和coco,但不想讓我死得太早,希望讓血族和殘劍組織維持一定的平衡。因爲一旦我死了,coco和宛初之間,便再也沒有緩沖的餘地。
不管是哪個推斷,都能充分說明,飛燕消息極爲靈通,背景深厚,絕對不簡單。
她再次走向我時,突然大吼一聲:“小心!”
不用她提醒,我已經再次飛出一個石子,打在‘嗔’兒子的臉上。
大約是我剛才吸血過多的原因,石子打破了他的臉,隻流出了一點血。
剛才,他趁着我不注意的時候,再次爬起來,撿起強弩便要射向我,這次我早有準備,可能不會吃虧。
我沙灘上輕快的跳了兩步,我便來到他跟前,一隻腳踩住了他的胸膛。
他咆哮着:“小白臉,來啊,弄死老子啊,就是弄死了老子,你也隻是一個面首而已!”
聽着他對我的稱呼,我突然覺得很有意思。
面首?
我是coco的面首?
這還真的擡舉我了,到現在爲止,我和coco的關系,最多,也就是欣賞一下她完美的身材。
僅此而已。
輕輕一笑,我右腳用力,将他踩得噴出來一口血。
“說,你和宛初是什麽關系。”
他還沒說話的時候,我又狠狠的踩了一腳。
“說啊,你怎麽不說啊。”
他剛要說話,我又狠狠的踩了一腳,他連續噴出了好幾口血,眼眶都崩裂了。
我沒給他絲毫喘息機會,叫嚷着:“麻痹的,說啊,你不是很牛逼嗎,你不是想跟我搶宛初嗎?麻痹,說啊!!!”
不知道踩了他多少腳,我終于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
二蟲悠悠的說:“哥,你都快把他踩死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太沖動了。
大約是他剛才提到了宛初的原因,一想到有人跟我搶宛初,我就覺得受不了。
我慢慢把腳擡起來,他才喘過來了一口氣,已經奄奄一息了。
“老李……算,算你狠……不過……你終究,終究,會是一個輸家,因爲,因爲……”
說着,他休克了過去。
海風吹過,我的理智也恢複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得有點過。
二蟲雙手纏着我的脖子,淡淡的說:“哥,要不要蟲蟲救他?”
我還沒說話,二蟲又說:“不過,他沒死,隻是暫時休克,讓他睡一會兒也好,省得起來後,又叽歪。”
我點點頭,就在這時,大海裏,冒出了一團東西。
“是誰?”
我淡淡的說着,coco他們已經下去二十來分鍾了,不知戰況到底如何了。
那個黑乎乎的東西順着海浪飄了過來,沒有人說話。
我把二蟲放在一個石頭縫隙裏,拍拍飛燕,示意飛燕照顧好二蟲,便獨自走向了海邊。
此時,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已經被卷上沙灘。
我靠近那黑乎乎的東西後,頓時愣了一下。
那人,是胖爺。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小弟,我一定不會覺得驚奇,可胖爺此時沒有了一點生命的氣息,被水沖到了沙灘上,趴在沙子上。
唯獨能顯示出他身份的,是他獨特的大屁股,和他的一身唐裝。
我在距離他三米外停住,靜靜的觀察着海上,那裏很安靜,沒有第二個人飄上來。
“老哥哥,你還好不?”
我淡淡的說,他沒有動,也沒有回答。
“老哥哥,如果你不跟我說話,我隻能認爲你已經死了。将你先埋起來喽。”
我剛說完,他猛地轉過身子,噗嗤一聲,吐出一股子水,還有一隻小魚。
慢慢的,他的那隻大肚子才憋了下去。
“啊呦……可折騰死我老頭子了……”
他哼哼唧唧的說着話,腦袋撇過來,看向我,頭上戴着一層綠油油的水草,看起來頗爲滑稽。
我趕緊湊過去,伸手去拉他:“老哥哥啊,你快起來,下面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他的眼睛咕噜咕噜轉着,坐起來後,吧嗒吧嗒嘴,看向飛燕和二蟲的方向。
其實,我此刻已經心急如焚,巴不得趕緊沖到海裏去,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可現在他上來了,我怕他會對二蟲和飛燕不利。
“下面啊,打起來了,打得昏天黑地。唉,咱們的人,恐怕十有八九都得死啊。我早就說,不能下去,不能下去,這下好了吧?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他絮絮叨叨的,我的眼睛一直看向海上,心裏的疑問越來越濃。
對于胖老頭的話,我是不可能全信的,他的人品太差,而且詭計多端。不過他畢竟是唯一一個從下面上來的人,我無法找别人求證。
“老哥哥,你具體說說,你們下去後,遇見什麽了?”
“我們,我們我們……”
胖老頭說着,站了起來,我注意到,他身上确實受了傷,後背上,前胸上,腿上,似乎都被刀劍砍破了。
如果是自己做樣子的,應該不會砍自己那麽多個傷口。
“你們怎麽了?”
“我們剛下去,就看到一隻碩大的烏龜殼子啊,那殼子,簡直比一棟大樓還要大。遠遠的,我就看到公主沖了進去。”
胖老頭邊說邊比劃,形容得十分誇張。
“我當時想啊,既然公主都進去了,那咱們更得進去啊,得保護公主啊,所以我就當仁不讓,第二個沖了進去。”
“所有人都跟在我身後,沖了進去,可沒想到,我們剛剛沖進去,那碩大的烏龜殼子,咔嚓一聲,就關上了!”
“我們所有人都被關了進去,那裏面有一片密密麻麻的瓦房,而且啊,是完全隔水的,等我們沖下去後,唉……”
說到這裏,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說話的功夫,我始終在看着大海的方向,那裏風平浪靜,沒有絲毫要鑽出來東西的意思。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
“他放屁!我進入過那下面,那裏,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