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太過詭異了。
剛才,那個血紐扣明明就在我兜裏放着,一瞬間,怎麽就跑到了小冰的身體下面?
難道說,有人剛才從我衣服裏,把紐扣掏出來了?
我後背涼了一下,這種涼意,是從骨子裏發出來的。我雖然不是絕頂高手,可如果一個人想從我兜裏掏出東西,也是絕對不容易的。
到底是誰,有如此大的本事?
這時,大家都混亂起來,叽叽喳喳的議論着,其中最多的言論,便是,十二殺手重現了。
而且,人們都在有意無意的看着宛初,我知道,他們都開始懷疑,挖初在大首領心中的位置。
第一個跳起來的,是果果。
她站在院子中央,伸手指向宛初,鼻孔裏發出不屑的聲音:“哼……大家都不要找兇手了,這是大首領在清理門戶!一定是大首領發現,咱們的組織出問題了,才會親自動手!”
說到這裏,她猛地提高嗓門:“大首領開始對宛初不滿了!大家不要再給她賣命了!她是殘劍組織的叛徒!”
這句話,仿佛是個炸彈,平地而起,将所有人都說愣了。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沒錯,我這次來,便是奉命,調查宛初的。”
那聲音一出,我猛地往身後看去,财爺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他的所有手下。
壞了,不知道誰把他放出來了。
如果财爺不出來,我幫着宛初,還能挽回這次危機。
可一旦财爺出來,這件事就天難了。
果然,财爺一說話,衆人便又開始紛紛議論了,我的耳朵靈敏,聽到了大部分對話。
“哥,你覺得這事,咱們站哪個隊?”
“不好說啊,宛初頭領對咱們不賴,不過,如果大首領真的要對付她,那,咱們也就沒辦法了。”
“是啊,大首領太厲害了,誰敢跟他作對,就是送死啊。”
大部分對話都是這樣的内容,持觀望的多,肯真正站在宛初一邊的,少。
果果見财爺來了,匆忙跑到了财爺身邊,和他站在了一起。
反而是笑面虎,一直站在宛初身邊,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露出精光,看向财爺。
我心裏感慨了一下,真是人不可貌相。剛開始見到笑面虎的時候,我一直以爲,他是個和胖老頭一樣的家夥,奸詐狡猾。萬萬沒想到,他對宛初絕對忠誠。
反而是那個看似老實的果果,卻是背叛宛初最快的。
而驚蟄,則站在我旁邊,看不出他的态度。
現場混亂着,宛初卻一點也不着急,抱着小冰,低着頭,看不清她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擡起頭,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
她的眼神,仿佛寒冰一樣,從每個人的身上掃過,剛才還在浮躁着的人們,被宛初這麽一掃,頓時安靜了下來。
見宛初如此威武,我才稍稍放心了點。
掃完衆人,宛初淡淡的說:“人剛死,你們不去抓兇手,在這裏吵吵什麽?”
随後,她站起來,厲聲說:“如果大首領不想要我了,早就下命令來了,怎麽會費這麽大的勁?一天命令沒到,我一天就是你們的頭領,誰敢跟我造次,我一樣有權殺了誰!”
這句話的殺傷力很大,幾乎所有的人都站直,齊聲喊道:“是!”
宛初又指向财爺:“他和段家樂勾結,陰謀破壞組織,把他給我抓起來!”
話音剛落,十幾個科長級别的人便打頭,沖向了财爺。
宛初再一指,指向果果。
“果果背叛組織,殺無赦!”
話音剛落,胖爺就撓了我一下。
我知道,胖爺是想讓我動手。我早就準備出手了,不用胖爺說話,我把胖爺往後甩去,人已像子彈一樣射了出去。
而笑面虎,則一直站在宛初面前,仿佛一尊佛一樣。
果果似乎沒料到我會動手,雙手接招,她的力量不小,化解開我的攻勢,便想攻擊我。
此時,我的身體還在空中,左側肋骨下湧出一股力量,讓我在空中轉身,右腳快速踹出,直接踹到了果果的胸口。
直到我踹到她胸口時,她才反應過來,想躲,已經躲避不及了,隻能硬抗。
正常人,不管修煉到什麽程度,因爲人體構造的問題,是無法在空中直接轉身,踹出一腳的。
可是我有左側肋骨,這裏仿佛是一個永動機一樣,源源不斷的給我提供着力量,隻要我想,随時可以轉身,從不同角度發起攻擊。
這對我來說,是個絕對的優勢,可以彌補我實戰經驗不足的短闆。
果果被我踹了一腳,往後退了幾步,我落地,同時雙手猛地揮出,身子撲向她。
這次,我用了十分的力量,整個身子跳躍起來,不給她留絲毫的餘地。
她嘗試着往後退,卻沒有我速度快,被我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同時,我雙手猛地卡住了她的脖子,仿佛是一個鎖鏈一樣,将她牢牢地鎖住。
我的獠牙也長了出來,随時做好咬她的準備。隻要她稍作反抗,我會把她的血吸光。
敢背叛宛初,她已經讓我對她産生了絕對的反感,如果不是爲了留活口,我不忌憚把她當場殺死。
似乎是感覺到我的獠牙在生長,她匆忙說到:“不要殺我,我錯了,不要殺我……”
此時,現場一片混亂,驚蟄等人都在圍着财爺厮殺,隻有我這邊稍微安靜一點。
“說,誰是主謀,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我說着,手上的力道愈發緊了。
她臉色變了變,眼珠子飛快滾動,似乎想說謊,我沒給她機會,猛地咬了下去。
她呻吟了一下,血液已經汩汩的湧入我的嘴巴裏。
最近喝的都是牛血羊血,好久沒有喝人血了,尤其是特殊生物的血,比人血還要補。
果果不停的掙紮着,雙腿亂蹬,雙手亂呼啦着,不過不管怎麽折騰,隻要她被我咬住,就無法逃走。
過了好一會兒,我喝了個半飽,這才輕輕的擡起頭,死死的盯着她看。
我知道,我現在的眼神,一定非常可怕,那雙眼睛,應該是血紅血紅的。
“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吃素的吸血鬼,宛初是我的女人,你如果再不說,我不忌憚把你,吸食成人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