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再去管色/女去哪兒,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渾身是血的嗔身上。
對于嗔,我的心裏滿滿的都是疑問。他是如何從一個弱雞變得如此厲害?他和七大罪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七大罪人到底去了哪兒?
正想着,嗔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都是血紅血紅的,仿佛一隻被逼到絕境中的野獸一般。他死死的盯着coco看,眼神裏都帶着鈎。
叨叨和傻妞均往前邁了一步,擋在coco前面,叨叨沉聲說道:“嗔,你身爲一個家臣,竟然犯上作亂,你可知罪?”
嗔的血眼珠咕噜咕噜轉着,在叨叨和傻妞身上滾了一番,張開嘴,口中發出沙啞的聲音。
“兩條狗,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保護不周,還有臉跟我說話?”
話音剛落,叨叨和傻妞的臉色都拉了下來,傻妞的拳頭緊緊的攥着。
我心下特别詫異,飛燕是叨叨和傻妞女兒的事,應該知道的人很少才對,看嗔的意思,他似乎早就知道了,莫非,是‘那個人’告訴他的?
之前就有傳聞,說嗔之所以變得如此厲害,是得益于‘那個人’的幫助,看來果真如此。
如此說來,‘那個人’在我心中的地位又下降了許多,拿着别人把柄到處要挾的人,定是陰暗狡黠之人。
coco冷哼道:“少跟他廢話,大家一起上,把他斬殺了!”
聲音剛落,叨叨和傻妞一馬當先,李承烨緊随其後,三個人分開,錯落的撲在嗔的身上。
我往前跨了一步,并沒有着急撲過去,而是耐心的觀察着場中的局勢。
瞬間,嗔雙手向上揚起,一道血霧噴了出來,全部貫在了三個人身上。
與此同時,叨叨傻妞和李承烨三人的拳頭,也都砸在了嗔的身體上,分别爲後腦勺、胸口和後心。
胖爺的爪子猛地用力抓了我一下,尖叫道:“屏住呼吸,那血霧有毒!”
已經晚了,那些血霧彌散到叨叨、傻妞和李承烨的身上,鑽入到他們的眼睛,鼻孔,以及全身的毛孔裏。
我屏住氣息,把胖爺扔在地上,雙/腿用力,像個導彈一樣的撲向了嗔。
嗔的身體已經被三人打得變了形,像是一團爛泥一般,五官走形,卻已笑得嚣張至極。
“嘎嘎嘎……你們這群走狗,都去死吧……都陪我一起去死吧!!!”
在我打在他腹部上的同時,他的整個身子仿佛是個氣球一樣,砰的一下子,炸了。
血霧,濃郁的血霧散發出來,還有零星的碎肉,鋪天蓋地的的灑落下來,落到我的身上,落到傻妞,叨叨,李承烨的身上。
而coco等人,因爲距離這裏比較遠,并沒有受到過多的波及。
血雨中,我閉着眼睛,屏住了呼吸,全身上下的毛孔自然的收縮起來,蜷縮在原地,任憑血雨的洗刷。
我是不用呼吸的,左側肋骨下的‘那個東西’源源不斷的提供着氣息,越是屏住氣息,越是舒服得如在天然氧吧一般。
等血雨過去,我緩緩睜開眼睛,面前的傻妞第一個倒下。
傻妞全身都沾滿了嗔的血液,倒下的時候,臉上還帶着不甘的表情。
叨叨的身形略微堅/挺,站在那裏停滞了一下,緩緩的拽了一把地上的傻妞,第一次沒有拽動,第二次,才将傻妞抱了起來。
旋即,他抱着傻妞緩緩轉身,向身後走去。
而李承烨,最開始一直低着腦袋,不動彈分毫。等叨叨抱着傻妞離開後,李承烨才緩緩轉身,動作緩慢如蝸牛,似乎也想往外走去。
很明顯,這三個人全部中了嗔的招了。
嗔已經徹底消失了,化作了滿天血雨,他選擇用這種毀滅的方式才了結了自己的一生,用自己的血液将三個高手困住。
唯獨我,抖落掉身上的血液後,深吸一口氣,感受着身體各方面機能的運轉,一切正常。
我抹了一把臉,把臉上的血污拭去,緊跟在李承烨身後,扶住了李承烨。
“李隊,你沒事吧?”
我張嘴說到,自己能感覺到自己嗓子沙啞刺耳。
李承烨緩緩回頭,看向我的眼神中,呆若木雞,緩緩的搖搖頭,似乎想說話,可他張開嘴巴,許久都沒能發出絲毫聲音。
我知道他現在很痛苦,急忙打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攙扶着他,往前方走去。
二蟲已經跑了過來,先扶住叨叨和傻妞兩口子,叮囑他們二人盤腿坐下,不要動,不要用力,保持最平和的狀态。
同時,二蟲子将兩隻手平放到叨叨和傻妞的頭上,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幫他們兩人療傷。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們,任誰都沒有想到事态會變成這樣,嗔會如此瘋狂的自取滅亡,以自己的死亡,給他人造成重創。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個人,匆忙去摸自己兜裏,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給陽陽打電話。
許久不和陽陽聯系,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也不知道她爲什麽這次沒有和李承烨在一起。按理說,李承烨是她師兄,他們兩個應該一起參加這次行動才對。
電話響了第三聲後,陽陽接通了電話。
“老李,怎麽了?”
聽到陽陽的聲音後,我哆哆嗦嗦的說:“陽陽,快來血族基地,快……李承烨不行了!”
盡管血霧讓我的聲音變了不少,可陽陽依舊聽出了我的聲音,她稍微頓了一下後,急迫的說:“你說什麽?他,他他怎麽了?你稍等下,我,我我馬上過去。”
電話裏傳來了收拾東西的聲音,随後便挂斷了。
我略微皺了皺眉,陽陽的情緒有點不對,剛提到李承烨時,她的表現有點怪異。
莫非,他們師兄妹之間,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已經好幾個月沒和他們深入接觸了,他們那邊的變化我不了解,我這邊的變化,他們也不清楚。
對于陽陽,我是有些莫名的感情的,這個長相并不是很突出,卻有強大治愈能力和精神操控能力的女孩子,曾經被我看到過赤果的身子,也曾經對我産生過一些情愫,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我們彼此之間便釋然了。
挂掉電話後,李承烨終于體力不支,倒了下去,我輕輕扶住他,讓他緩緩的坐在地上。
coco等人圍了過來,全部大眼瞪小眼,一籌莫展。
對于療傷這種事,在坐的人中,除了二蟲,其他人全都是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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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同一時間,咱們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