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釋繁臉上出現一抹冷峭:“南笙人呢?”
“還關在監獄裏面,殿下,要如何處置?”
“既然沒用,那就處置掉。”
“是。”
易釋繁冷笑,真是可惜了,那麽一個有骨頭的女人了,隻可惜,她隻是易釋唯的一個傀儡,一個傀儡,易釋唯怎麽可能有情啊!
隻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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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噗通一聲。
一團麻袋,從懸崖邊上被扔了下去。
海面上劇烈的一聲響之後,除了海浪拍打着懸崖的聲音,海面上一片平靜。
過了十分鍾,才有人從海面上浮了起來,拖着一身濕漉漉的衣服,往岸邊走了過去。
等到了岸上,女人才呼了一口氣,坐在了幹燥的沙灘上,擰着身上的衣服。
沙灘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女人渾身都豎起了防備,在人走進的時候,一個迅速的回神,一拳頭揮了過去。
半路卻被攔截了下來,女人一擰眉,迅速的出招。
拳頭再次被握住時,有人出聲:“是我。”
“……”
女人瞪大了眼珠子,随後恭敬的放下手,畢恭畢敬的低頭,打招呼:“對不起,殿下。”
“唔。”
易釋離慢條斯理的應了一句,慢吞吞的坐在了一塊礁石上,看着她濕透的身子,把自己的外套解開。
“不用了。”奧菲薇娅立馬拒絕。
何德何能,居然能讓易釋離把他的衣服給她穿啊。
易釋離挑眉,手也沒有收回來:“你走光了。”
奧菲薇娅本能的低下頭,看着白色的襯衣下清晰可見的内衣輪廓,整張臉都燒紅了,奪了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才低頭,悶聲的道謝:“謝謝殿下。”
易釋離淺笑,目光溫溫的,沒半點攻擊性:“沒受傷吧?”
“沒有。”
奧菲薇娅擡眼看了他一下,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海面上一輪月光明亮又皎潔,她的目光也忍不住放在了海平面上,唇角都帶着一絲笑意。
真漂亮啊。
易釋離看着那輪明月,唇角的一抹溫柔,随之消逝掉:“她最喜歡看月了,尤其是,在海邊看月亮,别人是來海邊看日出,而她卻是來海邊看月亮。”
奧菲薇娅定定的看着他,過了好久,她才輕聲道:“殿下一定很喜歡Lin小姐。”
“恩,喜歡。”易釋離目光收了回來,溫潤的笑意在她臉上一掠而過:“喜歡到,這輩子我隻能喜歡她了。”
“……那Lin小姐,一定很幸福。”
接下去,再沒有話了。
奧菲薇娅看着他,唇角一抹笑很淡然。
易釋離看着她,緩緩的移開了視線,落在了那一輪明月上:“奧菲薇娅,你是個聰明的人。”
“……我知道。”
“所以千萬不要做傻事。”
易釋離聲音帶着幾分警告。
奧菲薇娅低頭,謙卑恭敬:“我不會的。”
“不會最好。”易釋離撫摸着自己的心跳:“這裏,隻允許住一個人。”
他把所有的底線都挑明白了。
奧菲薇娅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會不明白,她點了點頭,認真的看着他:“奧菲薇娅不會是你的困擾,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将來更不會。”
“謝謝你。”
易釋離笑開,站了起來,衣角被海風給吹的簌簌作響:“走了,回去。”
“是,殿下。”
易釋離走在前面,奧菲薇娅低頭,看着地面上的那一團陰影,怔了怔,快了一步,踩住了他的影子,然後一路踩下去。
她聽說過一句話,隻要踩住一個人的影子,那麽這個人就永遠不會離開了。
她不在乎用什麽身份留在他身邊,隻要能留下來,什麽都可以……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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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成功出來了嗎?”易釋唯躺在沙發上,一隻手裏握着平闆,正在查找一些資料。
電話内的男人,聲音低沉動聽:“恩,出來了,易釋繁大概以爲南笙已經死了,你以後小心點。”
易釋唯敷衍的恩了一聲,手指點了點,立馬浮起一個頁面,他看了兩面,又關閉了:“她沒事吧?”
“沒有。”
“……哦。”
易釋唯看向了床上的女人,忽然問道:“Lin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這次,電話内的人再也沒有出聲。
整整十分鍾,易釋唯陪他一起沉默。
終于,他開口,聲音冷漠:“她活在我心裏。”
挂了電話,易釋唯看向了床上正眼巴巴等待着的人:“有什麽想問的?”
“……沒有。”
“哦,既然沒有就算了,本來還想告訴你那兩個人的事情。”
“……”
易釋唯挑了下眉,把手機抛在沙發上,起身去了浴室。
南笙咬着牙,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再收回來啊,該死的男人,分明機遇是故意要吊她胃口啊!
易釋唯洗了了澡出來,渾身上下隻圍了一條浴巾,發絲還在滴水,他順手撈了一條毛巾出去,丢給了南笙,然後坐在他的面前。
“幫我擦頭發,我就告訴你。”
“……”
“這很公平吧。”
南笙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過去給他擦頭發,誰叫她真的好奇。
易釋唯撈起床頭上的水,喝了一口說:“那是我二哥。”
南笙手抖了一下,把他的一根頭發給抓掉了。
易釋唯頭皮一疼,回過頭去,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南笙咬了咬唇,将頭發丢掉,繼續裝模作樣的給他擦頭發。
“那個救你的女人是他的得力手下,奧菲薇娅,雇傭兵的傳奇。我二哥有過一個女朋友,英文名字叫Lin,他們很相愛,不過Lin死掉了。”
易釋唯說完了,突然停了下來,目光都變得有些悲傷。
想起當年那個溫文儒雅的二哥,爲了一場情傷,怎麽變得堕落。
南笙擰了下唇,沒有急着去追問。
易釋唯好像跟他二哥關系很不錯的樣子,她也不懂他們家族的故事,但是最起碼,要把她救出來,好像也挺不容易的,一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可是那個男人居然真的做到了。
“奧菲薇娅是我二哥小時候從拍賣場上拍回來的,把她培養成了一流的雇傭兵。”
南笙輕輕的咬了一下唇,語氣緩緩的追問:“奧菲薇娅是不是喜歡……他?”
“我也不清楚。”易釋唯想了一下,認真的回答:“我二哥他這輩子都不會愛人了,奧菲薇娅最好是不要喜歡上,不然的話,這輩子她的感情注定是無法得到我二哥的回應的,活人是永遠争不過死人的。”
南笙蹙了下眉,沒再繼續說話了,認真的給他擦着發絲。
“好了,别弄了。”易釋唯抓開了毛巾,站了起來,說:“我今晚要出去一趟。”
“哦。”
南笙反應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