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唐詩韻她居然叫我爸爸!
我操,這他嗎什麽鬼?
我不知道我臉上是什麽表情,可是一定很精彩。我擡頭看着孫阿姨,孫阿姨眼圈一紅,眼淚啪嗒啪嗒的就開始流,我知道現在什麽也不好問,隻好任由唐詩韻拿着布娃娃摟着我的胳膊拖着我走。
真的是手足無措。除了滿心的憤怒,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我被唐詩韻拉扯到她的房間,她把我推到床邊,然後又拿了好幾個娃娃說,爸爸你也來一起玩好不好?多可愛,但是不能脫衣服哦。
脫衣服。麻痹,現在我聽到這個詞心中就是滿滿的恨意。賤逼王巧巧,唆使小三黑弄的這招,徹底把唐詩韻刺激到了。
我露着笑臉陪唐詩韻小玩了會,趁着空隙時間問孫阿姨,孫阿姨,詩韻這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夫怎麽說?
孫阿姨用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聲音略顫的說,醫生說詩韻驟然被驚吓,外界刺激太大,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現在的她就是小孩子。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孫阿姨,隻得說到,那總會好的吧?這隻是被一時刺激到了,安靜平和的環境,會慢慢治好嗎?
孫阿姨癱坐在一邊說,需要靜養,需要耐心,不能再有大的刺激,也不要對她說敏感的話,醫生就這樣叮囑的,之後還給開了點藥。望子,你,你到底是在弄什麽事情嗎?不然怎麽會有這種情況發生。詩韻還是個孩子,我接到警方的電話趕去,她都一動不動的,回家也不說話,第二天醒來就這般樣子了,隻知道喊爸爸。
搞事情?我恍然間記得李銀健也是這麽疑惑的,我一直穩穩當當的,哪裏搞事情了?不對,我忽然想到最關鍵的問題,如果說是在搞事情,那麽,我一直背地找證據要告翻王樹田,這算不算搞事情?但是,但是這與王巧巧能扯到一起嗎?
難道說,王樹田是知道了?或者王巧巧知道什麽?
我越想越心顫,感覺脊背都在發冷汗,是我太天真了嗎?
轉過頭我看着唐詩韻一副小孩子的模樣,心裏卻更加愧疚,如果都是我的緣故才導緻唐詩韻這般模樣,我真的無法原諒自己。
我對孫阿姨充滿歉意的說,孫阿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也許真的是我害的,或者你們當初不應該收留我這個掃把星。
我不能把這件事與孫阿姨說,也不會與李銀健康哥他們說,不管是誰我都不能說。他們還隻是學生,而孫阿姨終究是女人。要是孫阿姨也因爲這件事受到傷害,那我要如何自處?
孫阿姨出奇的生氣,一巴掌打在我臉上說,望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我們多管閑事了嗎?
我呆呆的不說話,要是孫阿姨再打我幾巴掌能讓詩韻恢複,我也心甘情願。
孫阿姨用手拉住我的脖領說,望子,你說這話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當初誰把你帶回來的嗎?不是我,是詩韻。你知道她每天晚上除了去看石虎的奶奶,回來的路上總會去王樹田家的門口轉一圈嗎?她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這個在她小時候帶她玩耍,因爲保護她弄傷肩膀的陳望哥!
每天!?我心裏難以平靜,難道這将近十年來,她一直在默默關注我嗎?可是我卻一點不知道,我到底是有多粗心。
孫阿姨氣的喘着粗氣說,望子,你知道那天晚上下着小雨她還打着傘去嗎?你知不知道她看到你的時候是多開心,她是跑回家讓我把你帶回來的,這些你都知道嗎你?
我身體不知哪裏來的勇氣,一把拽住孫阿姨說,既然這樣爲什麽不讓她當面找我?非要這樣偷偷的?
姿勢很暧昧,她拉着我的衣領,我又拽着她,可是我真的想不明白,爲什麽不當面說,爲什麽一定要在背後偷偷關注我呢。
我背後忽然受到一股力氣,原來唐詩韻跑到我後面把我往前面推了一把,孫阿姨本來就是坐在床上的,由于我的脖領是被拉住的,這下我重心不穩,一下撲倒了她身上。
軟軟的,香香的,弄的我尴尬的不行,她身上的味道直往我鼻端撲過來。
我雙手趕緊從孫阿姨身上拿開,支着床就想站起來,可是哪裏想到,唐詩韻小孩子心性,居然騎在我身上說,駕駕駕,騎馬咯,爸爸跟媽媽不能打架,爸爸快爬……
孫阿姨滿臉嬌紅,她在下面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我更是左右爲難,可是唐詩韻一直拍打,之前孫阿姨說了要都順着唐詩韻不能有嚴厲的話或者事情。這樣弄的最後,孫阿姨閉着眼睛說,照她說的做。不得已,我隻得從上面爬了過去。
……
晚上我一人躺在床上,腦袋真的是亂糟糟的,什麽也看不進去,什麽都想不進去。這都弄的什麽玩意,草他嗎的,王巧巧,别讓我抓住機會,不然,我他嗎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麽事情。
第二天早晨我還在睡夢中,臉上傳來一陣陣的癢癢感覺,我沒在意的轉過頭繼續,可是嘴上忽然一隻手捂住,我拿開手鼻子又被掐住,我睜開眼睛一看,唐詩韻眯着眼笑笑的說,爸爸起床啦,一會吃早餐啊。
講真的,我還是無法适應這個樣子的唐詩韻,隻比我小幾歲,就跟我叫爸爸,而且完全是一副女兒的樣子。昨天晚上我有偷偷問了孫阿姨,孫阿姨說唐詩韻爸爸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沒了,可她能記得的男人隻有我,這算是把對父親的感情都錯放在我身上了麽。
我坐起來把住唐詩韻笑着說,詩韻,你真的不記得自己了嗎?
唐詩韻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我說,爸爸,你在說什麽呀,我是爸爸的女兒啊,你是不要我了嗎?
她那模樣說到最後居然就有一種要哭的架勢,我趕緊好言細語的說,不是不是的,爸爸沒有不要女兒,這就起來一起吃早飯。
飯桌上簡直尴尬的要死,我真恨不得自己是穿山甲,直接鑽地縫裏算了。我随意的吃了兩口,門外就傳來李銀健的喊聲。唐詩韻很怕生,孫阿姨的旅館已經處于歇業狀态。她聽到李銀健的動靜馬上跑到孫阿姨邊上埋着頭,嬌小的身子不停的發抖打顫。
旅館門口,李銀健和康哥都在,康哥遞給我一部手機說,望子,你先用着,不然聯系不方便。
我接過手機,李銀健轉頭說,望子,梁浩龍那癟犢子不知道這幾天跑哪裏貓着了,到處找都沒找見,我總覺得是有人在給他支招,而且有人知道我們的情況。
我想了想,擡頭對他倆說,先讓人找着,這市鎮也不大,除非他不再這城市了,不然定然能找到。我們先去找鄭廣榮,看看他什麽情況。
李銀健說的梁浩龍是有人在給他支招,我已經不想猜了,八成都是王巧巧,現在,所有的情況都在指明她。媽個臭比,那婊子的腦袋瓜什麽時候這麽精明了,既然梁浩龍都不見個影兒,想找王巧巧估計也難,而且最要緊的一點,我就是找到了她,難道還能大庭廣衆之下對她做什麽,太他嗎難了。
機會機會,我要有個什麽機會才能徹底解決這個麻煩?到現在我也還猜不準王樹田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在做的事情了,我得做最壞的打算。
找到鄭廣榮時,他正光着上身躺在床上,身上都是紅腫的傷痕,陳碧茹正在用藥給他擦拭。
我震驚的問道,榮哥,你怎麽這副模樣了?難道裏面的人揍你了?
現在專案組的人還在,他們是代表中央視察的人,地方的人絕對不敢做出格的事情,比如刑訊逼供之類。
鄭廣榮閉着眼睛說,是裏面的人,也不是裏面的人。麻痹的,我被他們叫去本來就是簡單談話,也就沒用多大一會就出來了,但剛出來就被铐起來直接丢到局子裏。
“局子裏的人動的手?”康哥在我身邊疑惑的問道。
鄭廣榮說,穿制服的人沒動手,把我丢進去一個重刑房間裏,被那裏面的人一頓收拾,操他嗎的,一幫早該死早該槍斃的煞筆。
是裏面的人又不是裏面的人,開始我還不懂,聽到鄭廣榮這麽說我才明白,在裏面服刑的犯人會聽誰的話?自然是管他們的地方的人。鄭廣榮被揍說白了也是被人陰了。
我的思路越來越清楚,能夠有能量用到機關的人,王樹田是可以的,就是說王樹田借用機關的人要搞我麽,現在專案組的人還在,他是絕對不會主動用陰招弄我,他可是在準備競選代表,有這種污點他這輩子都别想選上。
鄭廣榮掏出紙條遞給我說,這就是桑桑的電話,我用了我的關系讓裏面的人帶出來的,望子,你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小三黑都死了,你要弄這個做什麽?
我掏出手機把号碼存上,之後将小紙條撕的粉粹說道,我有别的事情急用,榮哥,你想不想混的好點,比如扛把子之類的。
現在事情是真的越來越緊急,我要抓緊把握住專案組的人在這裏的機會。制約王樹田,否則王樹田真下狠心,明的暗的,他都不會再有所忌憚。
鄭廣榮還未說話,康哥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對我說,望子,梁浩龍找到了,還有個人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