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攏心思,重新審視與這位百合花主的對話,她言談中,處處透着尊稱,即便神經再大條,我也稍微明白自己這個所謂的督管身份,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于是我試探道,“她們兩個花主的花區是涉及這些方面,那你的小百合花區呢?”
百合花主發了個很卡通的頭像說道:“我們這裏都是二次元居多喔,在百合花區裏的妹子也很多,有百合趨向的妹子。”
我還未回複,她又發來消息說道:“督管大大,要不要來我們百合花區轉轉,我們這裏妹子超多的。”
“我比較喜歡乃.子,你們這些小花朵還是先好好發育發育吧。”我發了個捂臉的圖片過去說道,“小百合經常上網在線麽?這段日子百花殿這邊有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
“哈哈。”百合花主發了個大笑的表情過來說道:“果然歐派才是男人的信仰麽,不過督管大大你可真不含蓄。”
“網站這邊呢,也沒有什麽事情發生,我每天幾乎都在,就是看各種帖子,亂晃悠。要說有事情發生呢,就是前陣子網站又改版了,可以用花粉兌換現金。”百合花主發了個眼睛眨着金錢符号的表情過來說道:“督管大大年末打分評測的時候可要多給小百合一些花粉呀。”
我點開個人的信息頭像,果然,除了幾朵花的标識之外,下方還有花粉累計,然後我還有個花粉評賞的選項。
“行。”我回複道:“看你這麽可愛會多給你花粉的。”
“那可要先感謝督管大大了,麽麽哒,我要抱住督管大大的大腿。”
我感覺要是再繼續聊下去,很可能會走到聊騷的方向,于是我簡單回道,“行了,摸摸紮,趕緊睡吧,不好好睡覺會發育不好的。”
“哈哈,不給摸。”百合花主俏皮道:“那我就先睡了,督管大大也快睡。”
“嗯,好。”
還算愉悅的對話,讓我剛剛的睡意小了許多。
但我真是佩服殿主了,他積累這麽年,居然真的把這個小小的百花殿網站發展成了明顯帶有等級制度并且可以讓人感覺到溫馨有愛的社區網站。
我猛然想到,剛剛自己還在說百花殿不會給自己目前帶來什麽實質的作用,可是這整個百花殿,不就是最大的作用麽。
現在這個社會第一手信息的價值是無比珍貴的,如果我能用好了這點,也許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不過前提是我能好好用殿主給我的這個督管身份。
我心下有了規劃,也不含糊,直接點開玫瑰花主的留言對話框發消息過去,“看到了給我回複,我需要一些體制内的人的資料信息,最好是甯江區的人員資料,有污點和貪财好色的優先給我。”
同樣,我也給牡丹花主發過去同樣的信息,不過她們都沒回複,想必都在睡覺了。
這兩位主兒似乎都有自己的高貴,我還記得當初剛接受代管花主的時候她們倆發的‘問候’消息可一點都不友好,但我并不在意這個。
有了權利當然要好好使用,不然跟鹹魚有什麽區别,何況不論成與不成,她們有沒有聽話給我資料信息,這對我都不會有什麽損失。
既然沒有任何損失,那當然不用考慮什麽後果。
我仰靠在老闆椅上,不由得想到,自己真是越來越像個精于算計的無良商人了。
……
早晨我還在迷糊中,隐約感覺到自己臉邊有陣陣溫柔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揉着眼睛一看,郭雲舒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醒了,而且以一種很微妙的姿勢呆呆的觀察我。
“我覺得,你要是在靠近一些,我們都可以合體了。”我搖搖頭調笑道。
郭雲舒上來就親了一口,哼道,“要不是心疼你每天都睡不上幾個小時,你以爲我會老實的不吃掉你麽。”
我看看時間,還沒到八點,想到昨天我迷糊睡着的時間,好像總共還沒有四個小時。
“以後我會喂飽你的,每天都喂你一頓。”我雙手環住她的腰肢讓她靠着我身上說道:“但現在我真是沒有心思來想那些,我甚至都有在想,自己會不會石更不起來了。”
郭雲舒柔和的将胸口靠着我額頭上說道,“這麽拼不好,以後我們至少保證些睡眠好不好,你隻在老闆椅上睡的幾個小時,哪裏能支撐的住你每天做的那麽多事情。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需要時刻補充的。”
我感受着那抹柔軟,不知名的情愫油然從心底冒出,真想貪心的躺在床上好好把玩。但我很快明白自己不能,也沒有資本那樣做。
“再辛苦幾天,過陣子我穩定之後,我想想租個寫字樓,樓上就好好裝修張床什麽的,那樣至少能舒服些。”我壓抑住心底的悸動,強行将郭雲舒推開坐在一邊說道,“我洗把臉,一會咱們吃點東西。今天晚上吧,你看看根據你的了解和信息,邀請幾位對我們會有幫助的要員,時間和地點我下午跟你說。”
走進洗手間裏,我狠狠的将自己的頭放在涼水下沖刷,強行刺激自己精神起來,雖然我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沒有辦法。
早飯是由坦克哥送來的,兩份小米粥,幾個包子和小鹹菜。他現在的作息比馬學東好太多,晚上也很少見他跟馬學東出去玩妹子了。
坦克哥坐在一邊看着我跟郭雲舒吃着早餐,他沉默片刻還是說道,“望子,你還記得我們很早之前去過一個高級證券分析師家裏做的事情嗎?”
我咬着包子含糊道:“記得,那次還把馬學東吓的夠嗆。他是叫楊旭東吧,有什麽事嗎?”
這件事我怎麽可能不記得,這是我做的第一件‘卑鄙’的事情。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要時常看着點他嗎?後來你被關起來了我就沒太在意,也是最近你出來沒多久,我就又叫了個弟兄盯着那邊。楊旭東好像有要搬家的打算。”坦克哥悶悶說道:“那弟兄跟我說,他看到楊旭東有一次是帶着孩子和老婆出門的,之後沒帶孩子回來,然後連續好幾天都沒看到他家裏的小孩子了。”
郭雲舒不可置信道:“陳望!我警告你,不準對小孩子做什麽違法的事情。”
我拿起一隻包子塞到她嘴裏說,“老實吃飯,我有分寸。”
郭雲舒第一次顯得很抗拒,她嘟囔道:“坦克,你說,你跟望子你們做了什麽事情了?是真對人家孩子老婆怎麽樣了嗎?”
“這……”坦克哥瞅瞅郭雲舒,又擡頭看看我,尋求我的意見。我繼續吃着包子說,“沒事。”
坦克哥這才說道,“嫂子,您放心,望子我們沒做啥壞事,就是跟一個證卷分析師有點交易,沒動人家老婆孩子。”
坦克哥倒是老實,他這聲嫂子叫的,頓時我就看郭雲舒笑眯眯的模樣,她愉快的說道,“對對對,以後記住了叫我嫂子。坦克,你喜歡吃啥菜,回頭嫂子給你做,記着不準做壞事,尤其是對女人孩子不能用你們對男人的方式對待。”
我無奈的拍了拍郭雲舒說道,“你趕緊吃你的,事事兒的呢。”
“不管,反正不準欺負小孩子。”
“行了,我知道了。”我起身說道,“你把需要做的事情做個文檔出來,記得晚上需要邀請的人,你再好好查查資料。”
坐在車上,坦克哥問道,“望子,咱們去哪裏?”
我摸了摸兜裏的U盤說,“咱們先去一趟蔣紅濤那裏,你讓你的弟兄多看緊點楊旭東,他還有事情沒辦,可不能讓他真跑了。”
雖然不知道楊旭東這個證券分析師是不是真要搬家離開還是什麽,但我的有關股票的這件事,可是謀劃了很久,現在幾乎可以說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他是一萬個不能突然消失的。
我本來是想先與蔣紅濤見一面,之後再找桑桑,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等我到了警局,桑桑卻已經坐在蔣紅濤辦公室裏正說着什麽。
“陳望,你來的正好,我還想着要找你。”桑桑見到是我,示意我坐下說話。
我叫了聲蔣叔算是打招呼,滿臉疑惑問道,“怎麽了桑桑?你最近不都是很忙的嗎?”
“我現在也是在忙這件事。”桑桑遞給我幾張照片說道,“記住照片上的人,你現在不是有些小弟混混麽?一旦有照片上的人的消息,必須馬上通知我!”
我還第一次見到桑桑這般認真,不由得好奇的拿起照片,但是當我看到第二張的時候我就懵逼了,這不是曹書平嗎!?
第一張照片是位老者,一眼看上去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就跟居家老人一般模樣,甚至和藹的笑容讓人還感覺到一絲親切。
第二張照片就是我很熟悉的人,曹書平!那陣子我在監獄待的那麽多天裏,幾乎天天寸步不離的跟着曹書平,他給我最深的印象就是一副心思難測的模樣。
而第三張照片,卻也是個熟人,閻猛,經常跟在曹書平身邊的那個大漢,一身結實的肌肉和很有震懾力的體貌,實在讓人很難忘記。
“這三個人?值得桑桑着急這麽多天嗎?”我好奇道,“後面這兩張照片上的人我見過,在盧叔叔的監獄裏才對。”
桑桑冷笑道,“我知道你見過。但他們現在已經不在監獄裏了。”
“出來了?”我疑惑道。
桑桑看着我很認真的語氣說道:“出來了,越獄。”
“啊?”這下我真是震驚到了,要知道盧國勝的監獄我是待過的,那裏想越獄?做夢吧?先不說高牆林立,就是牆上牆下時刻巡邏的獄警都沒間斷過。
“不用驚訝,對你來說也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對他們來說,隻要有一點小漏洞小疏忽就足夠了。”
我很不信,問道:“爲什麽?”
“因爲,他們是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