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美是我沾了張嵩山的光,第一個切實接觸的女大學生。
她很白淨又有農村女孩的純粹,但我對她更大的印象來源是因爲那天晚上爲了她不被我帶走而舍棄尊嚴求我的男生。
還有一點是她居然與郭雲舒姐妹相稱,想來是郭雲舒的性格,用什麽方式幫助了薛雲美。她那天在我家裏的時候還拿着禮品帶給郭雲舒,應該是個知道感恩的女孩子。
不過郭雲舒聽到我說了女孩子的名字,頓時醋意大發,“你想幹什麽?又要做什麽壞事嗎?”
“如果我想做什麽壞事,身邊不就有個随意讓我做壞事的美人兒麽?”我一把握住那片柔軟調笑道:“我一直以爲男人才是占有欲最強的生物,沒想到你們女生也有這麽強烈的占有欲。”
郭雲舒身子軟綿綿的壓住我,撒嬌道,“還不是因爲你身邊的幾個女子都那麽優秀,現在還沒怎麽樣呢,就有三五個了,以後要是發達起來了,那不是得後宮三千了。”
我哈哈笑道,“雲舒,明明是可以少婦或者禦姐形象,你這麽一撒嬌的模樣可真有一種讓人喜歡的反差。不過,那怎麽辦阿。女人來了我也擋不住阿。”
“你!那你就不能少接觸一些女人啊,天知道你這花言巧語的嘴要是勾搭起女人來,會有多少女人被你忽悠的神魂颠倒。”郭雲舒氣惱的掐着我小腹肌肉說道。
我探手伸進她的衣襟誘惑道:“這還真是個問題。那雲舒,你也是被我的花言巧語迷惑的神魂颠倒了麽?”
“要,要你管。”郭雲舒嬌柔無力道,“先不說家裏的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對你言聽計從,就是那天穿着機甲皮衣的小笛,身條和臉蛋都沒話說,再有給你留下平安扣的周子卿,定然也是個溫柔的好女生。啊……你,你怎麽總喜歡摸那裏啊!”
我尴尬的站起身說道:“我就這麽點娛樂活動了啊。”
“不,不是,這,這容易下垂啊!你個混蛋。别轉移話題。”郭雲舒惱羞的整理衣襟,順帶又踹了我一腳。
我彎身一把摟過她嬌媚的身軀說道:“夠了啊,你知道我最喜歡的是聰明的笨女人,要是你經常都問我這種無聊的問題,會讓我煩的。”
郭雲舒埋頭不說話。
我捧住她的臉頰柔聲說道:“雲舒,生活又不是拍電影,沒有那麽多唯美專一讓你選擇,就連結局是喜劇悲劇亦或者正劇都無法預料。這社會本就是男人女人構成的,我不可能每天宅在家裏圍着你對不對?你喜歡那種沒有上進心的男人嗎?在社會上總要有各種交際應酬的,免不了與各種人打交道的。”
郭雲舒眼圈通紅,哽咽道:“我害怕,我就是害怕。以前我隻以爲你每天就是那種遊手好閑會花言巧語的小混混,可我發現我錯了。看着你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能發展起來,看着你那麽聰明的用着自己已有的關系人脈,看着你每天連正常标準的睡眠時間都沒有,我知道你是有大志向的人。我擔心,以後我年華不在……唔……”
我不待她說完,已經吻上了她的唇角,十分笨拙卻想粗魯霸道。
我是已經不是小孩子,自然很懂那些事情的。可懂歸懂,但實戰經驗很不足,都說男人的很多第一次,都不如女人,因爲隻有女人才會懂得如何細膩的做到雙方都滿意。
最後我是在郭雲舒的引導下才柔和的離開她的紅唇。
“我不是個好人,但有些喪良心的事情也做不出來。做事吧,給薛雲美打個電話,晚上請她吃頓飯。”我拿起郭雲舒定制的名單仔細看了起來,不過我又補充道,“你先約她見個面,晚上吃飯的時候會見幾個人,你跟她這樣說……”
見郭雲舒還有些晃神的走出辦公室,我放下名單揉着太陽穴,心裏反而靜不下心。
感情這種事情,真是很難言明。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到底如何。要說周子卿,與她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真是很輕松,讓我感受到原來談戀愛的滋味是那麽美妙,雖然我最初的用心是爲了鑰匙,可那畢竟是我的初戀,投入最多的感情與精力也是我最牽挂的女子。
而郭雲舒,我覺得我有些習慣她了,對她是最不用顧慮任何事情的,她也是我肢體接觸尺度最大的,摸過,親過。
還有那個最初讓我驚豔甚至直言說要++的孫繪雅,給我那種優雅又聰慧的感覺,隻有她了,還有越來越處于微妙關系的小笛,很小的時候在桃花樹下說過約定的唐詩韻……
感覺要爆炸。
原來感情這種事情,有時候真會把人逼瘋,尤其對于有強迫症和特别追求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還是不想了。
我拿起電話打給李繼楊,“繼楊,來辦公室一趟,晚上要做點事情。”
李繼楊與邵哲貌似越發的形成了二人組,他倆同時來的。
我沒表露過多,直接問道:“繼楊,跟我說說你對風投,股市和金融的一些看法。”
李繼楊面露詫異,卻還是慢慢說道:“風險投資對我們暫時幫助不大,這個說白了就是擁有大額資産的資本家投資一些高端新興産業或者很好的點子項目,以此來獲得有前景的産品取得巨額的回報,至于股票這個,是與上市公司挂鈎的……”
我安靜聽着,李繼楊說得讓我很感興趣,因爲他不光是是簡單解釋了些專用詞彙,還以最簡單明了的語言給我說明,就以股票牛市與熊市,這個不光是與企業自身有關,還與企業的生存環境,國家的扶持力度有關,甚至還與大戶瘋狂買進賣出乃至與坊間的流言消息都有關。
如果想要在股市大賺,第一手信息資料對接下來的分析是最有用的。
不過我要他說他自己的觀念看法,不是爲了我發表自己的言論,而是單純的,想看看他個人的言辭,或者說有沒有讓人感興趣的談資。
好在他也列舉了幾家上市大公司,通過各種風投或者股市大賺的例子,就比如越來越普及的網上支付和掃碼支付,快要成爲巨無霸壟斷存在的電子商務‘四十大盜’集團……
肚子裏有點墨水有些談資,才更好與人合作,我才敢帶着李繼楊晚上去參加飯局。否則悶聲悶氣的?一問三不知?丁點談資都沒有?沒有人會主動與這樣的人談生意的。
我點點頭說道:“挺不錯的,就這個狀态最好,晚上跟我去個飯局機靈點。對了,繼楊,你也換套正裝,等會郭雲舒回來了把發票給她讓她報銷。”
李繼楊興奮道:“那行,我現在就收拾收拾,随時等望子電話。”
郭雲舒給我的名單上,有兩位某銀行支行的副行長,一位稅務局副局長,一位土地管理局的秘書。
他們名字後面都有補充說明,這幾人算是彼此熟悉的在一個交集圈子裏的,還算能說的上話,有流傳他們幾人分别是因爲巨額财産不明,倒賣職位等原因已經被盯上了。
我看着他們的職務,想想還真是,都是肥差,銀行自不必多說,幾乎沒有任何成本的白賺錢,至于稅務和土地,在這部門有點話語權的人,腰包都不會癟的。
感謝你們給了我這樣的機會,也感謝我自己抓住了這種機會。
臨近傍晚,桑桑終于電話打過來了,“說吧,還有什麽新的信息?”
我報上酒店名字然後定好時間說道:“這孩子挺害怕這事兒的,咱們就去這家敞亮的酒店吧,到了咱們細說。不過桑桑能不能把蔣叔也叫上,這孩子之前跟我說過幾句,說是還看到有制服的人參與這個裸條貸。”
桑桑停了會說道:“行吧,那我叫上,一會就到。”
酒店包間我早已經訂好,一間處于靠近樓梯口的外部,是給那幾位要員訂的,更裏面的一間則是給桑桑還有蔣紅濤訂的。
我早早來到給那幾位要員訂的包間,看着桑桑和蔣紅濤一前一後走向裏面的包間,這才示意郭雲舒說道:“給他們打電話,約請他們七點半來。”
郭雲舒點頭說:“行。那我呢?需要跟你們一起過去嗎?”
“你在這裏坐會,或者在樓下等會,等到那幾人都到齊了,你先點菜再出去打電話。記得是給薛雲美打電話,裝作家長叫她回去。”
我看了看一旁安靜坐着的薛雲美說道:“我希望你能幫忙保守這個秘密。”
薛雲美點頭道:“沒問題。”
“有問題也得沒問題。”我冷淡說道:“否則滿世界的人都會看見你拿着身份證隻帶着文胸的模樣,和其他……”
郭雲舒沒讓我下面的話說出來,她不高興的說道:“陳望,你都說過要保守這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