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一則更爲轟動的新聞,完全滿足了吃瓜群衆的心态,那就是沈冰又出現了。隻是這次的出現,是召開記者招待會,看來又要爆料了。
言傳播内,鍾秋麗看見了這個記者招待會的預告,氣憤不已,不禁大喊起來,“子言,你快看,那個婊子又在演戲了。你妹的,哪根蔥,哪根蒜,還跟司徒國力,嚴柏朗有私情呢。”鍾秋麗冷哼了一聲,她本來對于這種蹭熱度的人就沒什麽好感,蹭的還是她好閨蜜的熱度,那就更可恥了。不過作爲司徒國力這種有錢有顔值的男人,一年到頭也真有不少女人喜歡蹭熱度的,這些女人就不能好好靠自己的實力拼搏一下?
若司徒國力不是宋子言的男人,作爲閨蜜的鍾秋麗可能會先愛上他,再愛上顧誠謙吧?大學時代,鍾秋麗是看着宋子言如何和司徒國力相愛,然後又是如何分開的。如今,司徒國力把弄丢了的女孩子找回來了,十年的情之所鍾,是一種怎樣美妙的感覺?
鍾秋麗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麽,宋子言的行動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号碼,她沒有理會鍾秋麗的嚷嚷,按了接聽鍵接起。“你好,我是宋子言。請問哪位?”
對方一陣沉默,随即傳來爽朗的笑聲,不知道是否因爲電視上播放的聲音有點幹擾,一瞬間,宋子言卻聽不出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是誰。随着對方緩緩開口,宋子言有點意外,這個人怎麽可能有她的聯系方式?隻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卻一次又一次襲來。
隻見對方的語氣不緊不慢的,帶着絲許的戲谑和不羁,那帶着笑意的聲音,一瞬間卻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言總,我是裴以諾,我們很快又會見面了,你相信嗎?”對方爽朗地笑了起來,那笑聲的确很好聽,讓宋子言之前稍微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宋子言迅速從腦海裏調動出對這個人的印象,裴以諾?那天酒會上的那個富豪公子?滿臉的桀骜不馴,但是樣子又長得和嚴柏朗很像的那個人?宋子言帶着狐疑,有點不相信,這個人怎麽突然之間和她套起了近乎?現在的宋子言,不再是當年那個毫無戒備心的小女孩,每個陌生的人接近她,似乎都有一定的目的。那種自來熟,也許隻适合放在學生時代,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也就沒有了當年的青澀了。
裴洪是台灣那邊的富商,養子裴以諾有着很多的傳聞,這個人卻一直鮮少露面,充滿着神秘的色彩。目前而言,尚未分清楚是敵是友,多一個朋友,對于言傳播,對于宋子言來說也無妨。随即她淡淡地,禮貌的回應着:“我們言傳播打開門做生意的,裴總有什麽需要都可以過來洽談。”禮貌,冷漠,幹脆的回答,這就是宋子言,一般不接受自來熟,對陌生人總有一種淡漠的态度。
彼端的裴以諾沉默了兩秒,一時之間接不上話,現在的宋子言已經忘記了他,對于她來說,他隻不過是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而已。回到A市,整個城市充斥着宋子言的氣息,充滿了曾經的嚴柏朗和宋子言的回憶。是他太心急了,裴以諾苦笑了一下,這真是一個玩笑。這個時候,他不能和宋子言相認,他隻能躲在暗處,以一個陌生的身份和她相處。
裴以諾想到此,不禁有點心酸,随即又把心裏面洶湧澎湃的思緒壓下,換了一種玩世不恭的口吻:“言總,我現在在言傳播的樓下,我能上來嗎?我真有事找你。”裴以諾和嚴柏朗是完全兩個不同的人,他現在是裴以諾。
宋子言思索了一下,沒有預先約好,就直接跑上來了,這個裴以諾感覺也有點怪怪的。不過,既然人家來到了,作爲東道主,還是得招待一下吧。“好的,沒問題,我在辦公室等你。”清脆的,溫和的聲音響起,卻不帶一絲感情。
挂掉電話的裴以諾有着一瞬間的失神,換了一個身份,重新回到A市,他的心有着别樣的酸楚。明知道地獄歸來不可久留,他卻一次又一次無法欺騙自己的内心,一次又一次想方設法去接近宋子言。
子言,我回來了,你知道嗎?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